但思考了一會她沒思考出來,她就決定先放棄思考了。
因為現在的景色很美。
她走到船的邊緣,出神地凝視一群飛鳥掠過夕陽,她的手撐在船的邊沿,似乎想離得更近一點。
“小心,要是掉出去了你就又要入一次水了,”太宰提醒道,随後他又頓了頓,像是不經意地試探,“人們都說飛鳥是自由的象征,你看得那麼入迷,是想要自由?畢竟聽你的說法,反派的上方似乎總是有一把隐形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當心的話就會被抹殺。”
“自由是人類賦予的含義吧,實際上飛鳥也有飛鳥的規則,不,是命運。”她伸出手,想起遇見太宰之前她所做的夢,她也是這麼伸出了手。
“聽說有一種鳥終身都在飛翔,那飛翔就是它的命運嗎?那隻有它才知道了,”說到這裡,飛鳥已經淡出了她的視野,她撤回了手,回頭望太宰,“你身為反派修正器提問這個,是想讓我遵從我的命運被修正嗎?”
“從頭到尾隻有你堅持這個說法吧,從修正器到花瓶到吉祥物使魔都是。”
太宰其實感覺到快要發熱,可是他為什麼還是沒有脫掉?
祁臨沒有接茬,隻是給了他一個笑容:“現在你已經在慢慢接受花瓶的定位了诶,都變得毛茸茸的了,那種被修正的命運一定會被我改寫的。”
“所以,接下來的行程我要開始完全無視旅遊攻略,遵從直覺自由行動了!”她宣布道。
雖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這是“所以”,但是變得毛茸茸的太宰還是順着話題道:“是嗎,真令人期待啊。不過祁臨,你的外套和圍巾實在有點熱了,你能收回去嗎?”
祁臨:“太宰,有時候我會覺得你也太有花瓶的自覺了。”
太宰:“嗯?有嗎?”
祁臨邊說邊把自己系的圍巾解開,一号機看到這樣,自覺跳了下去,而二号機還在睡,祁臨就把它放在外套上了:“因為花瓶嬌嬌貴貴的,冷了不行熱了也不行,你現在就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太宰聽了這話卻很開心:“這可不是我的錯哦,祁臨,因為你給我的定位就是這樣的。”
☆☆☆
祁臨果然開始自由行動了。
确認好預定的溫泉旅店在什麼地方,下船後祁臨就帶着太宰亂走。
太宰又一次見識到了祁臨的直覺能不講理到什麼程度,不然為什麼還能這麼碰巧地遇到當地的mafia呢?
雖然port mafia的勢力範圍沒輻射到京都,但有時他們也會有合作。
這種合作裡,有“幫我們留意一下叛逃的幹部”的可能性還是很大,而且前一天他們才碰到了森鷗外和中原中也。
可是。
他将目光放到了祁臨握着他的手腕的那隻手上。
這是祁臨自己主動要求的:既然是花瓶了,自由行動的時候還是盡量拉着防止走失吧,不然又要麻煩一号機和二号機了。
人間失格似乎真的沒有作用。
明智的方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祁臨顯然不是那麼想的。
她甚至很好奇:“他們聚集在這裡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