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經很有用了。你可以找個時間,和第二軍部的兄弟聚一聚。”諾曼迪笑的很是慈祥。
“是,多謝統帥。”諾曼迪挂斷了電話。
「我覺得,他好像也不是很想讓你問出什麼。」NACE話鋒一轉,「恭喜啊,你的第二軍部可以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第二軍部被召回的消息傳得很快,有人歡喜有人憂,管他别人反正本耶爾很高興,還和第二軍部的人一起聚到了景宵然家裡。
景宵然看着在自家院子鬧騰的人,跟腦子裡的寄宿人吐槽着,“我有點後悔把他們弄回來了。”NACE低低笑了一聲。
“上校,”尤裡拿着一串烤肉跑過來,遞給景宵然,“上校你吃嗎?再不吃點,都被那群狼吃光了。”
“謝謝,”景宵然接過尤裡手中的肉,咬了一口。
「好吃嗎?」NACE忽然蹦出來一句。
“湊合。”擡眼看着那邊叽叽喳喳,把肉和碳火弄得那都是的下屬,“吃飽了的話,把地上收拾幹淨再走。”
因為這句話,就看到一群在戰場上勇猛無比的人,拿着清潔球使勁的刷洗地面上的碳火痕迹,臉上的表情比上陣殺敵的時候還要猙獰。
直到天有些微微暗下來,第二軍部的成員們才把自家長官的院子打掃幹淨,早知道……他們随便找個别的地方,吃完拍拍屁股就走不好嗎?
“報告長官!收拾好了!”于鷹打頭的第二軍部整整齊齊的站在景宵然面前,繃直身體利索的行了軍禮。
景宵然唇邊帶了些笑意回禮,“回去休息吧。”
“是!”嗚嗚泱泱的人在三十秒内全部離開了景宵然家裡。
本耶爾伸了個懶腰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看到門口進來的那個人楞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将還舉在空中的手放下來。
“景上校,”來人有着一張很是出衆的臉龐,微微上挑的眼尾像是永遠都帶着笑意,“我是蘇·布拉格,父親讓我來給您送賀禮。”
景宵然接過他手中的禮盒,擡眼看着他,“多謝。”
“告辭。”蘇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隻是沖他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他在那很久了。」從景宵然讓收拾院子,那個人就來了。
等了那麼久就為了送個禮物?景宵然用手指點了點手中的禮物盒,側頭看着本耶爾“你認識那個蘇·布拉格?”
本耶爾張了張嘴,瞪大眼睛,“你,你看今天月亮多圓啊!”末了還呵呵的笑了兩聲。
“……”景宵然順着他的手指看向天空,嗯,天上隻有烏雲還有忽然掉落的雨絲,“是挺圓的。”說完就走開了。
本耶爾有些僵硬的收回手,感覺到落在身上的雨滴越來越大,也跑回了屋裡。
這天上,哪有什麼狗屁月亮!
景宵然轉頭沒有看到看到本耶爾,卻聽到“嗷”的一聲,低下頭才看到黑色的毛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你怎麼忽然變成豹子了?”
豹子“嗷”了一聲又變了回來,“怎麼樣,我的毛還好嗎?”本耶爾一臉期待的湊過來。
“還好……”
“那我走了。”本耶爾直接沖入雨中,在拐角的地方,景宵然看到那一大坨人變成一個小毛團子跑走了。
毛,被雨淋一下還會好嗎?
當天晚上,NACE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個巨大的建築,在深夜還燈火通明,從隻有一個破口的窗戶處,不時的走過幾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人,這座建築在周圍全是廢墟和灰黑的星球上拔地而起,幹淨的白色钛合金材料将整個建築包圍着,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裡面的人全部帶着口罩,機械的完成着他們每天都在做的事情,計算機和機械的冷光打在臉上,很是呆滞。他們沒有交流,每天充斥在他們之間的隻有機器的聲音。
不知哪一天,從别處飛來的炮彈降臨了這個罕有人煙的地方,裡面的人還在重複着他們日複一日的工作,連驚恐的尖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被大面積襲來的炮火炸了個一幹二淨,隻剩下灰燼飛在空中。
這座巨大的建築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内,被炮火夷為了平地,火整整燒了兩天兩夜,隻有地上巨大的黑色凹陷,證明着這裡曾經有過一棟建築。
NACE驚醒的時候,身體仿佛還置身于那片大火之中,周圍的高溫撥亂了空氣,産生出肉眼可見的波紋,但是他卻感覺不到一點熱度。
那是什麼地方?
NACE回了回神,又覺得夢裡的場景開始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記憶裡,但是白日裡被整齊的站在景宵然面前那群人勾起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