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準備怎麼辦?拉黑不管了。”景宵然看了看他的IDC。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本耶爾筷子戳着盤子裡的魚肉,小聲地喃喃道,“不是讨厭胡子嗎,我偏要留!”說着又戳了戳魚,放下筷子,拿起景宵然點的清粥喝了起來。
再怎麼他也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萬一出了問題鬧到要去醫院……那才是真的要死了。
“對了,你早上去哪了?”他早上去投奔景宵然的時候,到門口忽然想起來鄧肯外公現在在家,開上自己的飛艇走的時候,卻發現景宵然的飛艇不在家裡。
“去看風景。”
「不是度蜜月嗎?」
景宵然自然的屏蔽了某個人的話語。
“我也想去看風景,聽說半曜星很好看,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一次。”本耶爾看着白色的碗底,這不就是個好機會,軍部放假,爺爺也沒有要他去做什麼事,“宵然,我要出去散散心。”
景宵然點點頭表示支持。
“就這麼決定了,我這就回家收拾東西。”說着本耶爾站了起來,本來順暢的動作,忽然僵住,他像個年邁的老爺爺一樣,扶着桌角站穩。
“你真的沒問題嗎?”景宵然怎麼看他怎麼危險。
“沒事,就是有點不習慣,你吃,我走了。”本耶爾慢慢的移動着腳步,右手還扶着腰。
景宵然目送他上了飛艇,很快消失在視線中,将注意力放回桌上的菜,不過他也沒什麼心情吃了。
IDC閃了閃,景宵然打開看到上面的消息皺了皺眉。
斓蘇:景上校您好,請問您看到我們家的豹子了嗎?
景宵然:什麼豹子?
斓蘇:就是那個滿月會跑到您家去,最近卻沒有去的那隻。
他知道本耶爾的身份?景宵然心生出一絲疑惑。
景宵然:見到了。
斓蘇:您方便告訴我他在哪嗎?
景宵然:在家。
斓蘇:多謝。
被拉黑的斓蘇在本耶爾還沒有回家之前,早早地敲響了蘭伊家的門,并且被當做賓客請了進去。
景宵然付過帳之後忽然看到自己賬戶的餘額,邊向外走邊問着寄宿人,“我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可能是剿滅反叛軍的獎勵。」南斯笑了笑,接着說,「拉布達開采的那些石頭被我賣掉了一些。」
“你不是說這是愚蠢的行為?”景宵然坐上飛艇。
「那要看是誰的行為。」景宵然聽到他的話嘴角擡了擡,不過下一秒在看到IDC上面消息的一瞬間,笑容僵在了嘴邊。
身在管理所的科德拉自盡了。
這消息讓景宵然瞬間掉轉方向,飛艇快速的朝着管理所飛去。他到的時候,統帥的飛艇也剛剛停在管理所門口。
“統帥。”景宵然行軍禮。
“宵然,你也來了?”諾曼迪皺着眉擺了擺手,快步向着管理所大門走去,景宵然跟了上去。
科德拉的屍體就放在關押他的房間裡,他躺在床上閉着眼睛,顯得很是安詳。
“怎麼回事?”
“統帥,今天早上來看他的時候還好好的,剛剛再來,他就忽然暴斃了。”管理所的人員有些害怕得哆哆嗦嗦。
“死因呢?”
“吞了輻射液。”輻射液是放在房間外供機器人識别确認的标志,人吃了,輻射液會瞬間腐蝕身體機能從而導緻死亡,這過程甚至用不了一秒。
“他怎麼會拿到輻射液?”諾曼迪看向旁邊的看守。
“我們也不知道,輻射液明明是在外面的,他根本夠不到啊。”
輻射液安裝的位置是在兩個房間中間,不管從那邊都是拿不到的。
看守低着頭,忽然想到的細節讓他的額頭冒出汗來,早上來的時候,科德拉房間外的輻射液好像已經少了,他當時隻是看了一眼,後來還跟旁邊的人說那邊的輻射液用完了,記得加上。
但是如果科德拉早上就拿到了輻射液,為什麼這個時候才服用?
“統,統帥,今天早上的時候外面的輻射液就沒有了。”看守小心翼翼的開口。
“具體是什麼時候?”諾曼迪皺眉看過來。
“在我巡查完那邊的狀況,安排好機器人之後……應該是九點左右。”
諾曼迪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十點四十分,輻射液的發作隻需要一秒,所以是有誰拿了輻射液,在剛剛才交給科德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