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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舊事重提文瓊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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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瓊驚夢乍醒,呆呆愣愣不知身在何處,四顧見滿室無人,孑然一身,竟心生冷寂之感,睜眼到天明。

用罷早膳,有人來報,說沈淑慎拜訪。謝文瓊興緻缺缺,與之下了一回棋,也是半晌不落一子。

沈淑慎瞧出她心不在焉,試探道:“殿下可是乏了?”

謝文瓊搖頭。

沈淑慎又問道:“殿下可是覺得對弈無趣?”

謝文瓊将指間棋子丢入棋壇中,歎了一聲氣道:“見天怪無聊的,不若叫人來唱堂會罷。”

沈淑慎道:“這個好,也熱鬧。隻是殿下,何不出去走走?好容易出得宮來,沒道理成日在府中。”

謝文瓊道:“外頭人多,人來人往的,本宮不願熏那些個腌臜氣。”

話是如此,她心中自有三分怯:在宮中樊籠待得久了,不知怎樣振翅飛。

沈淑慎便不再勸,隻道:“謹兒常來與殿下作伴便是。倘若殿下開口,向我祖父要了我來服侍殿下……”

謝文瓊不悅道:“此事莫要再提。”

沈淑慎黯然神傷,心道:十多載的青梅之情,竟也得不到她的真心麼。

她一腔幽怨又不能訴之于口,隻能苦情自吞,熬成一腔相思藥湯,自病自醫。

謝文瓊早便知道沈淑慎是何等心思。謝文瓊二八之年時,沈淑慎曾有一日進宮玩耍,偷偷攜了一部野史。

謝文瓊與沈淑慎二人夜間背着嬷嬷丫鬟,悄悄點了燈來讀。此書不知是何人所作,書寫的乃是前朝盈世祖的豔史。

書中寫道,盈世祖不是男子,實乃是個女子,與皇後有着磨鏡之情,故而無有子嗣。書中還列數項“鐵證”,譬如盈世祖屢屢為女子之權舌戰朝臣,譬如盈世祖曾拟立皇太女之诏,卻被皇後親族覺察,以緻在外出祭天途中,寶珠公主鸾駕遭截殺。隻因有人見世祖待皇後子侄親厚,又抱了寶珠公主親養,自有後族男兒動了歪心,試圖染指太子之位。

此事之後,世祖大發雷霆,及駕崩都未立太女或太子。遺诏倒是立了太女,隻是寶珠公主遭劫時傷了身子,不可思慮過重,否則便咳血不止。世祖久不放權,太子之位空懸,早有人招兵買馬、蠢蠢欲動,隻待世祖一死,紛争頓起。寶珠公主雖在奪嫡之争中有世祖遺部扶持,卻因體虛之故,未有多久便香消玉殒。

其時,天下方太平幾十載,烽煙又起,各地趁勢舉旗者不可勝數,其中有一支謝氏兵,兜兜轉轉,登了大寶,才有如今的豐朝。

謝文瓊讀罷,掩卷道:“這個盈世祖好不知事,豈能不料到她死之後,天下必亂?說甚麼太平之君,卻無有百年之見。那些男子也是被功名權勢糊了眼,個個不曉天下大義,好端端的太平不要,反而要去興亂世。”

沈淑慎不敢出言頂撞,隻是心道:這不過事後諸葛之言罷了,盈世祖自然以為可為寶珠公主鋪好道路,誰料天不予壽,功敗垂成。再則,若你謝家先祖不争,何來你今日榮華富貴呢?

然而,沈淑慎偷運此書,并非要與謝文瓊共論前朝舊事,她将書卷翻了幾頁,略過前部的“考究”,直翻至後文對于盈世祖與皇後耳鬓厮磨、琴瑟和鳴的臆測。

謝文瓊方看兩眼,先是羞惱道:“這勞什子淫文豔賦,沒得污了本宮的眼。”

話雖如此,她又悄悄掃了兩眼——原是這野史寫得香而不淫、妙而不俗,各種後宮閨閣情思娓娓道來,仿若親曆一般。

沈淑慎輕聲道:“殿下,想來這女子之間,也可相伴相攜一世。”

謝文瓊乍聽此語,好似罄鐘一響,心中漣漪波生。

沈淑慎大膽拉了謝文瓊的手,柔聲喚道:“殿下,你與我祖父說,要我來服侍你,祖父必然應允。我與殿下日日夜夜同在一處,豈不好?”

謝文瓊悚然抽手,險些揮倒燭火。謝文瓊冷然道:“本宮就當沒聽過這話!”

沈淑慎低頭不語,良久方咬唇道:“謹兒知道了。”

謝文瓊叫了人起來要連夜送沈淑慎出宮,宮娥沉榆勸道:“殿下,宮門已然下鑰了,此時開門,恐驚動娘娘和聖上。”

謝文瓊一聽有理,隻得打發沈淑慎去别間住了,往後一月,沈淑慎求見皆被拒。

再後,沈淑慎遞書陳情,隻說那日是一時糊塗。又有皇後從中說合,二人方重歸于好,于那日之事絕口不提半字。

但謝文瓊心中,自那日就有一種别樣情思升起,見着唱戲的小旦要比小生多瞧兩眼,卻一顆心如信馬由缰,不曾為誰停駐,也不曾叫人知曉。

而今日,沈淑慎舊事重提,謝文瓊沒來由的心中煩悶,略說兩句,又改口說“乏了”,想打發沈淑慎回去。

沈淑慎臨去時,忽而問道:“殿下,若是府中唱堂會,驸馬可來否?”

謝文瓊奇道:“她來作甚?”

沈淑慎展顔道:“謹兒随口一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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