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令衆人都沒想到的是,碧波聞了兩下後居然真的張嘴要吃。
“哎!!!”您的好友白鳳撤回了半個火燒。
這件事吓得她驚魂未定,直到吃晚飯的時候還在跟謝存講。
謝存隻是坐遠了些,物理降低她的音量,淡淡開口道:“這很正常吧。它現在是天龍馬,身上帶着龍血,喜肉是自然的吧。而且就算是碧波馬也跟驢扯不上是同族,這就像是你跟猴子,長得挺像的,但不屬于同族。”話到末尾,他又小聲補充道:“哦,也可能是。”
白鳳湊近腦袋逼問他:“罵誰像猴呢!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一顆飯粒就這麼被噴到臉上,謝存淡定抹去,像是已經習慣般,敷衍道:“是是是,白大小姐,請你咽下嘴裡的東西再講話好嗎?”
“唔!我隻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已!”
“那倒确實。天龍馬就算是星鬥森林都沒有幾隻,也不知道老蘇從哪弄到的龍血草,那東西産在日月帝國,在日月帝國的拍賣會上都屬于稀罕貨。話說,碧波今年幾歲了?”
白鳳突然擡起頭,依然是鼓着腮幫子,含糊不清的說:“唔歲。你問這個幹嘛?”
看着白大小姐一副傻乎乎的樣,謝存甚是羨慕,歎氣道:“要做脫敏訓練啊。不然到時候岚閑上馬會被把腦漿甩勻的。”
“噗。腦漿甩勻,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
“我沒開玩笑....最近進了匹七歲的火烈馬,性子烈的很,陸栖使盡各種辦法都訓不服。”
“六七?誰啊?”
“你真傻假傻?上次那個搶你儲物魂導器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被搶的,這麼大人了,能被一個小姑娘欺負。”
“喂!你什麼意思嘛。我隻是懶得跟小孩子鬧!”
謝存隻是斜着眼睛看她,眼神可以表達很多,比如:你看我信嗎?就數她鬧得最歡。
“哼。小朋友本事不夠很正常,等姐姐我明天給她展示一下。區區小馬駒,看我怎麼兩分鐘拿下它。正好把碧波也帶着,一起了。”
而等到隔天一早......
白大小姐在上馬前還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口出狂言對陸栖說:“小丫頭,看好了,姐姐教......啊!!!!!”
白鳳剛握上缰繩,蹬住一隻腳,那火烈馬便開始劇烈掙紮起來,不停的躬身踢腿,晃得白鳳像個散架的搖扇,前後擺動。
陸栖:...
“她真的會騎馬嗎?”
謝存依舊是那副冷淡樣,不過無語可能會更貼切,“會吧......她是這麼說的。”
“她根本就不會!誰家騎馬單腿騎!?”
“沒事。摔不死......”
陸栖:???
這城區的民風怎麼比草原還彪悍?
碧波晃晃腦袋跺着腳,很興奮的樣子。
此時的許默照,帶着一身怨氣如厲鬼般從被窩裡爬了出來,推開窗門咬牙切齒道:“白鳳!你大早上的幹什麼!!!”
美妙的一天,從白小姐的特殊叫早服務開始。
而什麼時候結束,取決于許默照什麼時候殺過來。
眨眼間,她就已經提着燭炎來了。不隻是眼底,她現在整張臉都黑的可怕,燭炎的幽暗深邃,充滿了殺氣。
三人一馬見勢皆都往邊上躲,生怕被殃及。
陸栖更是吓的躲到謝存身後。以前覺得這三巨頭最強的是白鳳,沒想到這團長一個治療系魂師殺氣更重,跟她相比,白鳳就像幼兒園大班來的一樣。
馬背上的白鳳也顧不得那麼多,她的腰快斷了。
“許...救!!!”
許默照按下不斷抽搐的太陽穴,又欣賞了一下面前的“白鳳遇難圖”,才将燭炎擲出,暗火升騰而起,頃刻間就逼停那匹火烈馬。
火烈馬剛減速,白鳳就翻滾着從馬背上跌落,天旋地轉間勉強趴在地上,将剛吃進去的早飯吐了個精光。
許默照蹲在她面前道:“說吧,又整什麼幺蛾子呢?”
白鳳翻了個面躺下,委屈道:“我這不是聽老謝說有馬訓不服,來幫忙嘛。”
“...你根本就不會騎馬,來幫什麼忙?”
“什麼話!我小時候有騎過的!”
“你不會。你小時候騎的那匹肩還沒你膝蓋高呢,現在這匹你上馬都費勁。”
“啧...别拆我台啊!”
“是你搗亂在先。”
“我哪有搗亂?”
“勝利的滋味,有利于建立信心。”說着,許默照起身提刀,沖着那匹火烈馬走了過去,“所以,先教育下吧。”
“等等,等等!”陸栖擋住了她的去路,“團長,我覺得它罪不至此,我來就好,我來就好。”
“那你加油。我先走了。”說罷,許默照拎着白鳳走了。
可能是許默照的恐吓起了作用,火烈馬的脫敏訓練十分成功,比之前老實多了。
不過人生嘛,當你翻過一座高山之後,就會發現還有一座山。
平日裡溫和膽小的碧波反應比那匹火烈馬更激,岚閑又年級太小不适合陪練,無奈之下隻能把小馬駒留下打持久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