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配合的翻譯:“馬自達說,這次去安室哥哥家偷狗,hiro才是主謀。”
中原繪裡撐着臉,懶洋洋地說:“可以,hiro也去吃貓糧,剛好,你們和冬至一起。”
hagi無奈的用爪子蓋上了眼睛,不想看得意洋洋的馬自達。
要是hiro還在吃飯,他們就有機會蹭一口,現在好了,全都吃貓糧去了,這下子是連零食的機會都沒有了。
hiro也有些無語,他們活着的時候,同甘共苦,齊心協力,多大的簍子都敢捅,捅了也會一起承擔。
當時變成貓之後的馬自達,我吃不到飯,你也别想吃。
就連中原中也都有些無語了,他握住馬自達的前爪,說:“你現在把hiro也拉下水了,你們就徹底失去吃零食的機會了。”
“媽媽絕對會把肉幹都送給哈羅,然後這一個星期都不給你們做的。”
馬自達甩了甩尾巴,朝廚房那揚了一下下巴。
中原繪裡看懂了他的意思,說:“這可不行,我現在就和安室先生說你們受罰的事。”
馬自達的貓臉上出現了明顯的驚訝。
中原繪裡笑眯眯的去了廚房,和安室透說了一聲,讓他這一個星期不要給她家的貓做飯和零食。
還特意強調了一下,哪隻都不可以。
客廳裡,馬自達聽清了他們的話。
聽到安室透答應後,馬自達立刻不幹了。
他立刻沖到廚房,整隻貓都站了起來,喵個不停。
中原繪裡故意捂上耳朵:“聽不見,我不管,反正他答應我了,你們就是要吃一個星期的貓糧。”
看着一人一貓用不同的語言吵架,他總算知道了為什中原繪裡對馬自達打她兒子接受良好了。
這倆怕是平時也是這麼相處的,被當媽的制裁了,就去欺負人家兒子。
很快,安室透的猜想就被證實了。
中原中也進來後,馬自達立刻轉移了目标,一個猛跳,抱住了中原中也的腦袋。
中原繪裡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沒用的,你就算打我兒子,我也不會改變想法的。”
中原中也聲音悶悶的從馬自達的懷裡傳了出來:“媽媽!他平時就喜歡打我,你還拱火。”
中原繪裡笑眯眯的看着安室透,示意他來解決。
安室透走過去将馬自達抱下來,無奈地說:“所以,你住在人家,還打主人家的孩子嗎?”
馬自達在他手裡僵的像根棍子,整隻貓都直挺挺的。
他也不理安室透,随便他說什麼,他都是一根貓棍。
安室透無奈,但他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替他和中原繪裡道歉。
中原繪裡壓根就不在意馬自達他們的行為,但是安室透低頭,她自然也不會放過。
“沒事,隻是我們中也就拜托你了,上次點外送,那家送了我厚厚的一沓使用劵呢。”
中原繪裡直接笑眯了眼,自己送上門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之前答應了中原中也把手上這些劵都用掉,但使用劵都有時間期限,她雖然不是每天直播,也沒有那麼多時間。
她小跑着去把劵包拿了過來,将馬自達放到地上,一臉鄭重的交到了安室透的手裡:“我知道你平時也很忙,但還是拜托了。”
安室透看着她一臉解脫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對她的防備心強的可怕,現在對他又信任的可怕。
之前碰孩子一下都不可以,現在孩子直接就丢給了他。
就在安室透和中原繪裡進行交接儀式時,被關在外面的冬至終于找到了破綻。
他在一樓轉了一圈,沒有找到進來的地方後,就直接上了二樓,最後在樓頂找到了一個沒有關上的天窗。
他進了屋後,就目的明确的奔着客廳去了。
冬至直接撲到了牛肉幹桶上,用蠻力打開後,大口的吃了起來。
“冬至!你在幹什麼!”
中原繪裡聽到中原中也的喊聲,直接丢下安室透出了廚房。
安室透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在廚房裡,他的菜就剩下收尾了。
外面雞飛狗跳了一小會,就重新恢複了平靜。
安室透動作利索的将剩下的工作做好,因為聽中原繪裡說了要給貓咪們吃貓糧,就沒有做貓飯。
等他脫圍裙的時候,就看到了好友們幽怨的眼神。
安室透蹲下身,笑着說:“抱歉,但是你們的主人沒有說要給你們做,我不好自作主張。”
中原繪裡見安室透遲遲不出來,就過去廚房看是什麼情況。
見他們排排坐盯着安室透,中原繪裡猜到了是為什麼。
她走到冰箱旁,說到:“好了,别纏着安室先生了,我現在給你們做飯,去把碗叼過來,順便把冬至也叫上。”
就見中原繪裡從冰箱裡拿出了一些已經處理好的菜,放進了微波爐裡,又把牛肉翻進了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