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湯隻是看着吓人,但是味道是真的不錯。
上次中原中也沒喝到,這次一定要給他嘗嘗。
中原中也試着掙紮了幾下,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放開我,我不要喝,嗚嗚嗚。”
中原繪裡看着他笑了一會,然後趁他張嘴大哭的時候,一勺湯就喂進了他的嘴裡。
中原中也下意識将湯咽了下去,然後抽噎了一下,說:“好喝。”
“哈哈哈哈哈!”
中原繪裡和安室透都被他逗得大笑起來。
hagi和hiro有些擔心兩人的狀态了。
中原繪裡明顯是醉了,隻是醉的沒有那麼厲害而已。
讓hiro意外的是,安室透也透着一些醉意。
他沒有克制自己,而是放縱着那絲醉意,順着自己的心,和中原繪裡一起欺負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被抱在懷裡,抽抽噎噎地喝了小半碗湯後,就将注意力轉到了剛剛抛下他逃跑的兩隻貓身上。
“安室哥哥,我想讓馬自達和冬至也喝點。”
安室透的笑意根本忍不住:“你還怪記仇的,好,那我們就先騙馬自達吧。”
中原中也點頭,被安室透抱着走出了廚房。
中原繪裡笑着将安室透做的地獄鍋盛到貓碗裡,還給中原中也又盛了一碗。
hagi和hiro沒走,就坐在他們的小飯桌前。
中原繪裡将湯給兩人放好,笑着摸了摸兩貓:“嘗嘗吧,是安室先生特别制作哦。”
兩隻貓都無視了湯詭異的顔色,淡定地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中原中也抱着正在嘗試逃脫的馬自達進了廚房。
看着hagi乖乖地喝湯,馬自達不可置信地問他:“hagi!你在幹什麼!是不是他們逼你的?”
hagi擡起頭,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來嘗嘗,不就知道我是不是被逼的了。”
馬自達對自家幼馴染的信任,不足以支撐他去嘗試這被盛出來還在冒泡的詭異東西。
“hagi,不會這東西其實一點都不好喝,你和hiro旦那現在假裝吃的很香,都是為了騙我吧?”
中原中也聽清他們說的話,直接和安室透告狀:“安室哥哥,馬自達說你做的不好喝,還說hagi和hiro都是裝的。”
安室透帶着中原中也蹲在馬自達的邊上,語帶威脅:“哦,那馬自達,是不想再吃這些東西嗎?”
馬自達很想點頭,但是他懷疑一旦他點頭,安室透就會讓中原繪裡以後都給他吃貓糧。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嘗一口,好吃不好吃的,總比自己以後都得吃貓糧強。
要光是不吃安室透做的東西,他還能接受,但是不吃中原繪裡做的可不行。
他不情不願地走過去,抱着試毒的心理,試探性地舔了一口。
“嗯?!”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味道居然真的還不錯!”
hagi撇嘴:“可惜你那個時候受傷了,不然你能嘗到繪裡做的這個了。”
說完,還碰了碰hiro的肩膀:“效果特别棒,是吧,hiro醬。”
hiro點了點頭:“是啊,吃過之後,我一直隐隐有些疼的心口徹底不疼了。”
馬自達一臉震驚,反應過來了是什麼時候後,有些生氣:“哈?那我為什麼可憐巴巴的過了一個星期才好?”
hagi看着一眼湯,說:“雖然它的氣味和視覺都讓人難以接受,它卻是繪裡做的所有東西裡效果最好的。”
“但是你打碎了繪裡喜歡的花瓶,還割傷了自己的爪子,你覺得她會特意去接你?”
馬自達幹笑兩聲,看向hiro,說:“你是怎麼接受的?”
hiro有點無奈:“不然呢,繪裡威脅我們,不喝她就要把我們送去地獄進修。”
馬自達不搭話了,低頭靜靜地喝湯。
中原繪裡見馬自達已經老實地喝湯了,但中原中也和安室透卻沒有再出去的打算,有些疑惑地問:“冬至呢?”
中原中也露出了半月眼:“冬至看到我們去找馬自達,直接就從樹上跳了出去,我估計他今天都不會回來了。”
中原繪裡聳了聳肩:“算了,是他沒福氣,去喝你的吧。”
安室透撐着臉,有一搭沒一搭的喝着。
喝着喝着,他突然笑了起來:“中也,最近有去阿笠博士家的打算嗎?”
中原中也搖頭:“我一般不會去阿笠博士家,他家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着我,我去了之後總是不自在。”
“而且對面的假臉哥哥總是端着半生不熟的東西過來,他進來後,灰原就會很緊張,然後屋子裡的氛圍就會怪怪的。”
安室透挑眉,捋了一下,就猜出來讓中原中也不是的是什麼東西了。
竊聽器。
赤井秀一在阿笠博士家安裝了竊聽器,所以才會在聽到一些消息時端着沒熟的東西過去。
他看着碗裡的東西,想要惡心一下赤井秀一的心思止不住的從心底冒起。
當然按照赤井秀一的那個讨人厭的性子,他有可能将湯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