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排球?”
派克頓了下,第一個回應了對方。
聽到排球這個詞又下意識感到羞恥的孤爪研磨連忙反駁:“當然不是。”
他說的隻是普通的電子遊戲而已,在之前他可是觀察到他們在玩遊戲的。
孤爪研磨皺着臉,不耐轉身:“不想玩算了。”
要不待會就下線好了,這群家夥真是難搞。
“不不,我們玩,”俠客連忙站出來,他笑容燦爛,“你想玩什麼,電子遊戲我們都有很多的哦。”
畢竟他們也不是天天都去搶劫的,在沒事幹的時候能自由行動。
但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更多還是會玩遊戲,他們還有個榜單,勝利次數做多的TOP1一直在他和飛坦之間循環。
孤爪研磨冷冷看他一眼,如果不是這家夥莫名其妙對他用念能力,他就不會被系統接管。
如果沒接受任務,他就不會來這,如果沒有系統,他就不會接受任務。
呵,可惡的系統,可惡的遊戲,可惡。
孤爪研磨在心裡碎碎念,人跟在他們背後走進另一個棟房子裡。
旅團在流星街的住所還是蠻多的,不如說被毀掉的那個才是不常住的。
或許是因為對研磨的好奇,也可能是那實在引人注目的耳朵。
他們對孤爪研磨剛才毀掉房子的行為沒有任何不滿,甚至态度奇怪的更親近了些。
庫洛洛并沒有阻止,他把客廳留給團員們,看了眼孤爪研磨便上了樓。
他确實稍微放下心了些,畢竟這位魔法師先生,就算氣憤到本體都出來了,依然沒有對他們做什麼。
不僅說明他性格算得上是好人,也代表對方對旅團确實沒有惡意。
既然如此,也必要耗費心力在防備對方身上。
不如想想要如何才能讓對方主動将那顆綠寶石送給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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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握上手柄,開始玩這個世界的遊戲時,孤爪研磨終于安心了些。
和他一起組隊的是俠客,做對的是芬克斯和飛坦。
他先是熟悉了下這遊戲的操作,在周邊氛圍的感染下,自然而然的沉迷進去。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就像他當初抵擋不住系統的遊戲一樣。
這些遊戲也是他現實裡玩不到,還非常有趣的遊戲啊。
現在不玩,還不知道下一次在玩到是什麼時候呢。
俠客很會給情緒價值,或許是之前惹研磨生氣了,還在輔助的遊戲角色,自己死也會給他鋪路。
孤爪研磨當然沒有拒絕,這家夥應該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
比如把這個寶箱給他,然後死掉給他探路!
旁邊的芬克斯和俠客看着這一幕很想說什麼,但看着研磨一臉認真的模樣還是閉上嘴。
飛坦握緊手柄,看着又輸掉的自己,瞪着孤爪研磨,發出一聲很酷的哼。
派克倒了水,端着走到客廳,看清楚客廳裡的場景是一頓。
不知道是不是太專注,孤爪研磨的兜帽已經掉下,露出那顯眼可愛的耳朵。
旁邊的幾個人圍着他,視線不着痕迹落在他頭頂上。
聽到俠客誇張的贊歎研磨高超的遊戲技術,研磨輕哼一聲,腦袋上的耳朵卻抖了抖,柔軟晃晃。
上面細密的絨毛似乎是在随着主人的心情動着,粉嫩的内裡看着讓人很想伸出手。
派克站在一旁看了一會,确認那是真實的貓耳朵。
她輕咳一聲,惹起其他人注意,包括孤爪研磨。
然後她看得清楚楚那雙耳朵警惕般的豎了起來,僵直了一樣随着目光一起看向她。
孤爪研磨正要問她為什麼這麼看着他們,門再次被人哐一下打開。
是兩個沒有見過的人,但看特征,應當是小滴和信長。
嗯,是叫這個名字吧,他沒記錯的話。
他還在确認,兩個人就齊齊看向最引人注目的孤爪研磨。
“啊,是貓。”小滴專眨巴着眼睛吐出幾個字。
信長挑眉,向前走了幾步,語氣驚訝:“呦,竟然是真的。”
孤爪研磨停頓一下,面無表情地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頂。
沒有觸碰到兜帽,而是感知到一場柔軟的細毛和軟骨。
咦!!!
好奇怪啊,他該怎麼形容自己摸自己的這種感覺!
難怪他剛才玩遊戲的時候心情愉快,原來是讓耳朵難受的兜帽掉下來了。
他雙手緊緊拽着兜帽,恨不得整個人都藏進魔法袍裡。
俠客忍住笑意,安慰道:“這不是很可愛嗎?是所有人都會喜歡的三花貓呢!”
孤爪研磨擡起頭,他兜帽拉得太緊,隻露出半張臉來,臉頰擠出點肉,那雙漂亮的豎瞳最為矚目。
“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