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亮愁得直撓頭：“壓力很大啊，雖然你們說常龍是殺害夏如的兇手，但過了這麼多年，證據很難找啊。”

許成西：“我相信畢警官的能力，一定不會讓兇手逃脫。”

畢亮：“就是怕答案都在面前了，最後還把題目做錯了。”

畢亮要離開前，想到什麼，又突然問出一個問題：“你後來跟于小明常見面嗎？”

許成西搖頭：“沒有，有什麼問題嗎？”

畢亮：“上次聽他提起過你，你可能是胡說吧。”

畢亮回到所裡，李風正好也在，見他回來趕緊迎上去。

“師父，你去哪裡了？”

畢亮：“怎麼？讓你辦的事情都辦好了？找到常龍是兇手的證據了？”

李風瞬間洩了氣：“哪有那麼容易，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該怎麼辦，可是一直都不見你。”

畢亮：“我去找了許成西，跟他攤牌了。”

李風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你現在就跟他攤牌了？會不會太早了？他那邊怎麼說？”

畢亮長歎一口氣，一屁股坐進椅子裡面：“還挺坦誠，都承認了，事情比我想的要離奇，不但夏如出現了，他也穿越去過以前，搞得我現在懷疑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了。”

畢亮把許成西說的簡要地說了一遍。

李風聽得啧啧稱奇：“太奇幻了，還真的有時空穿越。師父，你覺得許成西說的是真的嗎？”

畢亮仰躺着，盯着天花闆抽一口煙：“部分吧，他的确說了事實，但并不夠坦誠，還是撒了謊。”

李風：“哪裡撒謊了？”

畢亮：“他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包括上坡嶺上祭奠夏如的黑衣人也是他，還否認了楊瑩遇襲事件跟他的關系。”

李風：“上坡嶺上的事不是正好跟DNA比對結果相符合嗎？生物檢驗結果那個黑衣人的确是他呀。”

畢亮：“如果上坡嶺上的黑衣人是他，那襲擊蔣大偉和楊瑩，還有夏如出事那晚蔣大偉拍到的黑衣人又是誰？謝馳的死，張滿軍兒子的失蹤，還有張滿軍的意外，真的隻是意外和巧合？”

李風聽後有些支吾：“不過師父，我反複看了蔣大偉拍的那個黑衣人，看身形跟常龍還是挺像的，會不會就是他？”

畢亮：“就算蔣大偉拍到的是常龍，那其他呢，如何解釋？”

他頓了頓，道：“許成西在保護某個人，沒有完全說實話。”

李風皺眉：“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畢亮閉上眼睛，想了想，問：“常龍那晚的不在場證據核實的怎麼樣了？找到那晚上跟他在一起的女的了嗎？”

李風：“根據其他人提供的線索，找到幾個女的，但都不承認跟常龍有往來。”

畢亮：“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打草驚蛇，把常龍傳喚到所裡來，直接問話。”

許成西他們一開始就在用打草驚蛇，那他就來打一次更大的。

畢亮讓李風打電話給常龍，讓他明天到派出所配合調查，至于配合調查的内容一個字也不要透露。

李風不懂，為什麼要等到明天，萬一常龍心虛，今天晚上趁夜逃走了怎麼辦。

畢亮：“若果他心理素質那麼差，真的那麼不經吓，那夏如的案子當年就破了。而且現在都四點多了，你想加班啊？”

李風搖頭：“今天沒空，有一場球賽。”

他打電話給常龍，通知他明天早上九點半到派出所來配合調查。

接到電話的常龍明顯一怔，過來好一會才問調查什麼。

李風以案件保密，不能細說為由敷衍過去，隻叮囑讓他準時來就行。

第二天十點不到，常龍就來到了派出所，民警把他帶到審訊室，讓他在裡面等着，然後走了出去。

畢亮和李風坐在監控前看着。

常龍看起來還挺冷靜，就是臉色有點難看，張望一陣後，看到頭頂的監控，趕忙把頭低下。

直到把他晾了大半個小時，畢亮才站起身，跟李風交代好，然後帶着另一個民警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