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宴結束,琪琪小聲說夜店裡她最熟,如果想去玩的話,她會幫忙介紹幾個帥哥陪同,怎麼玩都行,反正她來安排。
這肯定是由琪琪來買單的,帥哥又不是傻子,沒好處誰會出來呢。
夏志琪笑着回絕了:“我年輕貌美,找他們虧大了,等我五十歲再找這些帥哥進行有償服務吧。”
琪琪瞥她一眼:“就你皮。”
不過今天已經是周五了,她不能拘着下屬,便對大家道:“你們想去哪裡就去玩兒,咱們周一再碰頭。”
她緊接着就約了潘國良的女兒女婿。
兩口子和想象中的不一樣,一個家裡有錢,一個家裡有權,看上去和驕奢淫逸都不沾邊,開的車和服飾都很普通,迎面就能令人感受到“年輕嚴肅緊張團結活潑”,簡直像課本上的五好青年。
寒暄過後,大家迅速切入主題。
潘璐建議她在東二環附近找辦公樓,幾乎圈定了選擇範圍,還推薦了靠譜的中介。
楊猛則表示,說已經有看好的若幹個地塊,有個還在接觸。最好的那塊地早被海城很有名的開發商捷足先登,都開始拆遷了,将來會是一個大項目。
言語間滿是惋惜。夏志琪好奇道:“哪家開發商?”
楊猛道:“陸仕輝的鴻輝集團,聽過嗎?”
這誰不知道!陸老闆永遠快人一步啊,她不得不服。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辦公室和幾個人暫住的地方落實。
第二天她約了中介,對方也是本地人,還帶着個小跟班,三人連走帶看,很快就選好了辦公樓,價格也很實惠。
聊天時,夏志琪無意間問起附近的一處公寓樓,門口有武警站崗,看上去雖然有些舊,但還是威嚴氣派。
中介笑道:“好眼光,那不就是建國門外的外交公寓嘛?離三裡屯和工體都近,外表看着确實不新,裡面設施賊好。主要為各國駐華使館、國際組織代表機構諸如此類提供住宿,外企也有不少,尋常人住不進去。”
那就不做它想了。
她又問了另一個看中的小區,中介咧嘴說:“那是衛戍區的房子,您瞧中的都是有背景的房子。”
中介的小跟班看上去也剛入行沒多久,立即不恥下問:“經理,什麼是衛戍區?”
中介解釋:“放在前清,那就是九門提督、禁衛軍吧。我姑姥姥家以前就在衛戍區下的幹休所,地圖上都看不到。”
夏志琪沒被他吓住,繼續問:“那你們有‘禁衛軍’裡的房源嗎?”
中介也笑了:“軍産房可以租不能賣,我幫你問問。”
他說近年來,不少軍産房也松動了,有的小區商鋪轉地方公司經營,部分房産也轉讓使用權,過戶時直接到部隊後勤營房科辦理即可。
但軍産房有兩個缺點:銀行和公積金管理一般不提供貸款,不知道夏志琪介不介意。
她本來想說:“不介意。”轉念一想,回答得太豪闊了,難免讓對方看人下菜把她當冤大頭,遂道:“你先幫我找找看。”
一行人說着就到了她住的酒店,中介指着酒店前頭的綠地和停車場說:“這片地都是開發商管部隊租賃的,合同一簽好多年,沒過硬的關系拿不下來,否則光蓋一個酒店吧,它不成氣候。”
夏志琪笑說:“還是你知道的多,麻煩你再幫我看看有沒有待售的四合院,位置一定要好,産權清晰,交通方便,舊點破點都沒關系。”
中介喜道:“您是自己住還是?”夏志琪忙道:“我幫人問的。”
忙好了這些瑣事,她終于能松了口氣,還趁機去包惠英以前打工捏包子的飯店看了下。
那地方現在還叫“開城老飯店”,隻是沒想到那麼破,包惠英電話裡從來都不提,總說生意好,老闆給的工資高,想必是不願意讓家人操心。
夏志琪在海城讀書那幾年,也沒怎麼關心過母親,幸好這兩年給父母都換了新房,包惠英也算苦盡甘來。
她在“開城老飯店”裡點了份兒小籠包子,和包惠英的手藝差遠了。
回酒店的路上她一直想,下一步呢,下一步她該忙什麼?
剛到酒店她就收到了一份快遞,是智邦從海城那邊轉發的邀請函。
正在打瞌睡,就有人遞枕頭了。
她打開信封一看,原來是科房在北京舉辦活動。
這幾年科房在石天全帶領下擴張得厲害,俨然是地産界的高參兼攢局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