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心的主播。】
“我也愛莫能助了,這個成語用對了沒?你也看到了,我現在一沒金錢,二沒特權,百分之九十的能力還被扣押,得化了形才是個正常人,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你搖旗呐喊。”池小序眨眨眼睛,“怎麼樣,需要嗎?”
小七暗戳戳地消失了。
池小序從賀新亭的手裡掙紮了下來,他踩在那個被賀新亭翻開的筆記本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但是字迹已經被雨水氤氲了,看不清晰。
他盯着密密麻麻的字看了半晌,一個都看不清楚,突然覺得有些累,他半是抱怨,半是傾訴:“好累啊,你永遠都不知道我的腦袋裡每天都經曆着怎麼樣的世界大戰。”
說完,池小序眯着眼睛,突然被人提起來,賀新亭的聲音傳了過來:“睡吧。”
和之前的冷冰冰不同,這一句話還是帶了點溫度的。
但是池小序還是有點炸毛:“現在睡了,以後怎麼辦?繼續睡嗎?睡一輩子。”
見賀新亭不說話,池小序艱難道:“賀新亭,不要用刻闆印象來定義我,其實我不是一隻懶惰的貓。”
【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此貓是在自證嗎,怎麼感覺他把自己的懶惰給捶死了呢?】
“........”池小序改了口,“好吧,其實我的确懶,但是我懶得很有分寸。”
賀新亭不回答,把池小序揣進兜裡,兀自将本子放進另外一隻纖維袋裡。
池小序努力探出顆腦袋,對上賀新亭冷冰冰的眼睛,千言萬語化成一句:“........可惡的人。”
對方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池小序呼吸一滞,随即猛地撲了出去,撲進賀新亭臂彎裡,揮了揮自己鋒利的爪子:“我就說程橡怎麼這麼欠,原來是你教的啊!你你你........”
最後,池小序看了一眼裝在纖維袋裡的東西:“靳語真有問題?”
“嗯。”賀新亭回答,帶着池小序走出了門。
池小序順着空曠的樓道向對面看去,正午的太陽恰好從空窗裡照進來,落在地上,被分割成一塊又一塊。
他眨眨眼睛,總感覺又産生了靳語站在走廊裡的幻覺:“憑借這個糊到他本人都可能認不出來的本子和那點幾十年前的血液采樣?”
末了,池小序有點疑惑地擡頭看向賀新亭:“誰能複原?”
“我。”賀新亭低頭掃了池小序一眼,走出這座樓,他将池小序放在路旁的石頭上,拿下池小序頭頂要掉不掉的毛,淡淡道,“自己去玩。”
“........”
注視着賀新亭漸漸走遠,池小序莫名其妙地感到頭腦發脹,最後轉身,跳下石頭,嘀咕,“高科技。”
他頭也不回地準備走。
池小序深谙累贅的核心素養,要少給别人添麻煩。
“所以我走了。”
池小序困困地打了個哈欠,“祝願賀新亭出門不要遇見仇人,食人魚城的人好記仇的。”
話音剛落,池小序的後腿被一隻大手抓住,随後身體失重,他被猛地拽進了一旁的草叢裡,被措不及防地偷襲,池小序目瞪口呆。
大白天的綁架?
還綁架一隻貓?
有沒有搞錯?
池小序不可置信地回頭,想看看綁架自己的是何方神聖,回頭對上一張熟悉的,不久前才見過的臉,這張臉,有點胖乎乎的,眼睛挺大,是食人魚城裡遇到的那個傻小子。
這孩子正獰笑地盯着池小序,仿佛池小序是什麼好玩的玩具。
實不相瞞,池小序不怕瘋子,不怕壞蛋,就怕傻子........
他正要大叫一聲,突然嘴被人捂住。
不遠處傳來程橡的聲音:“欸,你說池小序去哪兒了,這兒全是他的仇人,他還敢亂跑,太叫人操心了吧。”
蘇今禾的聲音傳來:“找大哥去了吧。”
“剛才咱們不是碰見老大了嗎,他也沒帶貓啊?”程橡說,說完,他指着遠處的巷子,“我去那邊找找,天黑了就壞了,告狀告狀,今天我高低得告他一狀。”
說完,程橡走遠了。
蘇今禾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很快,蘇今禾也走遠了,留下池小序一個人和傻小子大眼瞪小眼。
“你叫什麼名字?”池小序含糊不清道。
“大樹。”對方也學着池小序的聲音含糊不清道。
“放開。”池小序說。
“不。”大樹拒絕。
池小序正要說教,頭頂的窗戶突然裂開,砰得一聲巨響,蘇今禾單手撐着窗戶,靈巧地跳了出來,落地,在池小序和大樹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将大樹捆了起來,打了個死結.......
“.......”池小序嘤嘤兩聲,委委屈屈地朝蘇今禾跑過去,“他欺負我。”
“别怕。”蘇今禾說,“他不對勁。”
話音剛落,大樹哇啦一聲哭了出來,響徹雲霄。
蘇今禾閉了閉眼睛,池小序死死捂住耳朵,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塌了下來:“魔音貫耳,趕快停止對我的物理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