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還說你們刑偵精英太多,都沒地方站了。”
“那是外頭,你來我辦公室呗,我辦公室有地方。”
“我不去。”
木成心對于天乾瀾灣算是了解,梁失的房子也在這兒,昨天才剛讓人查過。
天乾瀾灣,有錢也不一定住得進來的地方,安保都是一級的,怎麼會進賊呢?
秦往她二姨出差半個月,回來發現家裡遭竊便報了警,具體的案發時間暫時不能确定。
丢失的都是古董、鑽石、名表一類價值連城的貴重物品。
盜竊這種事,照理說查看監控就可以了,但是小偷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偷東西,不用問也知道,一定事先在監控上動過手腳。
果然,查監控視頻,一無所獲。因為時間跨度過長,現場沒有辦法一一确定,隻能帶回局裡,請技術部門的同事幫忙分析。
木成心想到了什麼,随即找人問了小區裡的智能安防系統是哪個公司做的。在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之後,木成心便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秦往也剛去轉了一圈兒,交待了一些事情,回來之後詢問木成心情況怎麼樣。
木成心:“負責小區安防的公司聯系過了,熟人,我請他幫忙查一下,看看監控系統有沒有被攻擊過,他明天給我回複。”
秦往:“向陽科技?”
木成心點頭。
秦往疑惑:“那為什麼明天?他辦事效率什麼時候這麼低了?”
木成心歎氣:“男大不中留,他談戀愛了,說是今天要陪男朋友去喂馬。”
秦往啧一聲,評價:“荒/淫/無度。”
彼時,臨市的農場裡,“白帽子”先生一邊撫摸着五谷豐登英氣的馬腦袋,一邊背對着老婆,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下班回家,木成心本以為像梁失這種,木教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挖來的牆角,怎麼也能分到一點點的關注。誰知,木教授在扣留了梁失身份證之後,就放任不管了,家庭地位等同于自己,這個點兒了也沒見家政阿姨上門來,說明木教授壓根兒就沒想起來家裡還有兩個人也需要吃飯這事兒。
木成心想着晚上的聚餐要不要帶梁失一起去。
畢竟他可不是木教授那種不講良心的人。
而且那小子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深思熟慮之後,木成心還是決定算了。因為他等了一個多小時,梁失也沒回來。
木成心不滿意:年紀輕輕先學會夜不歸宿了,豈有此理。
夜市街上。
“我跟他們說好了,九點半就在三兒那個燒烤店裡。”花臂老方領着幾個下班晚剛過來的,在街口等木成心。
“嗯。”木成心點頭,看看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于是轉身往田谷的熱狗攤走去。
田谷這店面也就兩米多寬,主要經營項目:熱狗和烤冷面。
木成心:“還有食材嗎?”
田谷:“有。”
木成心點點頭,然後看向花臂老方。
老方立馬:“那麻煩你受累再給烤幾個?”
“成!”
老方開始統計數量。
“你們幾個烤冷面還是熱狗?”
“烤冷面。”
“熱狗。”
……
“随便吧。”老方放棄統計。
木成心靠在操作台邊上看田谷做熱狗。等到對方開始忙活起來的時候,木成心才就着滋滋響的煎烤聲抱怨:“我都說馬上就要吃飯去了,偏就他們幾個加班的,餓得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油煙太重,嗆得那幹活的人撇過臉去,輕咳了幾聲,轉回頭來又已經可以如常交談:“欸,心哥,你知道我工作那酒吧正裝修呢吧?”
“不知道,怎麼了?”
“那你知道我們酒吧新老闆是誰嗎?”
“不知道,你能不廢話抓緊時間幹活嗎?”
“是梁失。”
木成心擡頭看他。
田谷解釋:“就你把人抓局裡,之後又帶回家那個。”
木成心糾正他:“那不叫抓,那叫請回去協助調查,還有啊,帶他回家的不是我,是木教授。”
“哦。”田谷點頭,“那你跟他熟嗎?”
“廢話,才認識兩天,熟得起來嗎!”木成心想想自己無端端在家等了那麼久還沒有等到人回來就憋悶,“我覺得他好像在躲我。”
田谷不以為意,手上快速地翻着面皮兒:“那肯定的啊,第一次見面就給人逮局子裡,擱誰都得躲着你點兒啊!”
嘶!
木成心懶得再搭理他,擡手用力點兩下操作台面,讓他别閑聊,抓緊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