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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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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酒吧裡确确實實在近期内一下子來了許多外地人。

木成心來酒吧的目的,傻瓜也能看得出來,所以酒吧裡的人實在說不上能有多歡迎他。

第一回來的時候他還帶了人,結果被拒之門外。

那會兒接待他的是個一米九的壯漢,木成心也是個識時務的,并不會硬磕,所以他當時跟人家說:“我認識你們老闆。”

他倒是也沒撒謊,畢竟前一天他确實是把人扣在局裡仨小時,還不讓人回家吃晚飯。

結果沒想到壯漢也是個實在的,他當着酒吧員工、木成心、以及木成心身後所有同事,差不多也就二十來号人的面,撥通了梁失的電話。

壯漢:“有個警察說跟你認識。”

木成心心說你不能這麼介紹我,他本來對我就沒啥好印象,結果還沒等他開口,壯漢這邊就挂斷了電話。

壯漢複述梁失的話:“他說不熟。”

木成心:得,還是硬磕吧。

當然,酒吧裡也并不是每個人都對木成心不好,也有例外。現下木成心每次來都是那天主動去警局裡贖人的小胖子負責接待他。小胖子心寬體胖,是個非常熱情的人。他是廚師,木成心還吃過他做的煎餅果子和煎牛排,味道都很棒。

梁失很忙,沒事基本不來酒吧,他是另外請人管理酒吧。

木成心來了兩次,看不出誰是這裡的負責人,但是如果裝修工人想要征求意見的話,都會去問那天把他攔在門外的壯漢、此刻正在檢驗牆面平整度的那位。目測他身高最低一米九,身材魁梧,是個異常彪悍的類型。每次木成心過來的時候,他都會主動帶上一個黑色的皮質面具。木成心見過他的臉,大面積的燙傷,基本看不出本來的模樣。他戴面具大概是不想吓到木成心。木成心想說大可不必,但也沒說,因為他是真的不在意,戴或者不戴面具都是别人的自由。

一米九的魁梧面具男身後,永遠跟着一個“小尾巴”。“小尾巴”長得白白淨淨,眼睛很大,一頭深棕色的小卷毛兒,看着十分乖巧,比童年的木成心更像個櫥窗裡的洋娃娃。他的名字就叫“小卷毛兒”,總是被收拾得整整齊齊幹幹淨淨的。木成心知道,小卷毛不會數數,也分不清東南西北。

正在幫工人師傅遞工具的是位漂亮姑娘,據說,是這兒的調酒師之一,但是酒吧還沒有開業,木成心也沒有見過她工作的樣子。這位調酒師姑娘是酒吧裡唯一有個像樣名字的人,其餘人平常的稱呼就是小胖、大個、乖崽子小卷毛兒。漂亮姑娘的名字叫珍珠,梁失的酒吧名字也叫珍珠。木成心本來以為梁失跟這姑娘之間可能有點兒啥,所以才用了人家姑娘的名字。但是不是,據小胖說,這姑娘本來的名字叫胡德能,是來了這裡之後,知道酒吧的名字叫“珍珠”,覺得好聽,她才給自己改名叫珍珠。

珍珠是個非常漂亮的姑娘,笑起來兩個梨渦裡盛滿了甜蜜。珍珠姑娘像塊蜜糖,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裡甜滋滋的。她的聲音也一定是調了蜜的,隻可惜木成心沒有聽過。她不說話,她也不會說話。

還有幾個人木成心一直沒有見到,聽小胖說他們都出去采買了,酒吧開業之前基本不來店裡。

木成心實在搞不懂梁失的這家酒吧,明明是個營業場,卻偏偏更像個收容所。

周日的晚上。

梁失回家,剛打開門,就被木成心拉進去,按在了牆上。

木成心手勁兒很大,但是也不至于讓人疼。他動作很大,音量卻壓得很低:“我們談談。”

“進去談不行嗎?”梁失稍稍偏開頭,躲開對方開口時撲面而來的溫熱氣息。

木成心不放心地往客廳裡看一眼,回過頭來又往前湊近了些:“不行,木教授他們回來了。”

梁失這回避無可避了,隻能也跟着往裡看一眼:“那你想談什麼?”

“你不許說出去!”木成心惡狠狠地發出警告。

木成心一直都是用這個兇惡表情吓唬人的,成就感十足,畢竟從未失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招對梁失好像不太靈,第一次在審訊室就沒能唬住他。

果然。

木成心眼見着梁失慢慢彎起來的嘴角,就很想沖上去咬他一口。

明明是被制住的人,語氣卻是截然相反的有興緻:“我說什麼?”

“我的事!”木成心覺得自己還可以更兇一點。

梁失看着面前這隻暴怒值激增的小貓,表情也跟着嚴肅起來,隻聽他道:“打翻牛奶的事?”

“嘶!”木成心咬牙切齒,黑亮的眼睛使勁兒瞪着梁失,一字一頓道:“我喝酒、還打碎東西的事,你不許說出去!”

地燈和衣帽架已經修好了,衣服也已經送洗,但是花瓶暫時還沒買到同款。成醫生不算細心,誰都不提醒的話,她一般短時間内發現不了丢了東西。木教授更不用說,隻要有成醫生在的地方,别說花瓶,那麼大個兒子他都可以視而不見。

所以,隻要梁失不說,這事還有的是時間可以補救。

在木教授家裡,喝醉酒已經算是重罪,喝醉酒還打碎了成醫生心愛的花瓶,那就是罪加一等。這花瓶雖然不比秦往他二姨家那個價值連城的青花瓷瓶,但是這個批量生産的玻璃貨既然已經得到了成醫生的青睐,那它在木教授的眼裡就必定意義非凡。更何況這花瓶還是木教授親手送的。這麼一分析,打壞了成醫生喜歡的花瓶,簡直等同于往象征着木教授瘋長的愛情綠地上噴灑除草劑,謀害了木教授對成醫生的一片深情厚誼,那論罪就該被木教授叨叨叨個有期徒刑。

光是想想,木成心都覺得耳朵疼。

木成心下定決心,為了耳根清淨,這事必須得扼殺在搖籃裡。

所以他再一次“惡狠狠”地盯上了梁失。表情是明晃晃的“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梁失點頭,表示懂,無辜地眨兩下眼睛,又開始好奇心大發:“所以,木教授不讓你喝酒啊?”

聲音裡明明沒什麼語氣波動,但就是調動了木成心的敏感神經。木成心覺得他嘲笑了自己,還是用逗小孩兒的語氣。

雖然沒有掌握到證據。

梁失也很快意識到了這語氣不妥,于是及時改正,非常真誠地笑笑,接着問道:“為什麼啊?”見木成心不答,梁失合理猜測,“因為你醉酒胡鬧?還是喝酒斷片兒?”

“嘶……”木成心覺得對于有些人單純的精神攻擊已經無效了,必須換成物理的。

木成心沒想真打他,落拳的時候故意慢了一些,然後拳頭就落到了梁失的手心裡,就聽梁失一句“成交”之後,又放開了他。

梁失的手掌很大,幹燥溫暖,很能安撫人心。

隻可惜,現在的交易達成明顯不能安撫街霸憤怒的情緒。識時務者為俊傑,梁失輕拍一下木成心的肩膀:“我知道了,我不說。”然後輕松從木成心的包圍圈裡撤出去,轉身往裡走了。

木流氓一時落了下風,為了往回找補點,極盡恐吓之能事。他跟在梁失後面,從牙齒縫裡擠出一連串兒的警告:“你要是敢說出去,出賣我,我就把你天乾瀾灣的地址告訴木教授,說你存二心,想逃跑,到時候木教授就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盯着你,時時刻刻像個螺旋槳一樣在你耳邊傾倒噪音垃圾……”

梁失終于是忍不住停住腳步,轉回身,表情稍顯複雜:“我保證什麼都不說,你能不能也閉嘴。”

木教授和成醫生在近郊的農家樂住了兩天,非常滿意,回來就給兩個崽詳細地講述了那裡的生活樂趣,表示他們退休了會考慮搬去那裡常住。

還熱心地給他們帶回來了禮物,此刻都擺在了餐桌上。

“快嘗一嘗,阿姨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出來的呢!”成醫生真心實意地邀請衆人快動筷子。

炒白菜、炖白菜、砂鍋白菜、涼拌白菜,刀切的、手撕的,剁椒的、爆炒的、清蒸的、香辣的,外加四個白菜包。

木成心知道梁失不挑食,挑了個最大的白菜包夾到梁失碗裡,腦袋就勢往梁失那邊兒湊了湊,“體貼”地跟他耳語:“木教授拉了一車的大白菜回來,後備箱都塞滿了,卡得死死的,卸車的時候拽都拽不出來,得用菜刀砍……”

梁失一言難盡地看向木成心,嘴裡的白菜就全是白菜味兒了。

木成心扳回一局,心滿意足地坐回去吃白菜了。

白菜宴沒什麼問題,但如果頓頓白菜宴的話,兔子也會受不了的……

木成心在每天的白菜晚宴結束之後,都要例行公事來梁失的酒吧坐一會兒。

梁失一般不來這裡,通常負責接待他的小胖子今天也不在,換了個沒見過面的寸頭小帥哥。

木成心自來熟:“你好,你是這裡的經理吧?”

木成心早就聽小胖說過了,他們酒吧快要裝修完了,開業的良辰吉日都選好了,這幾天酒吧經理就要過來了,梁失不管酒吧的事兒,老早就交代過了,以後酒吧所有的事情都要聽經理的。

經理小小年紀卻是個老成、高冷的做派:“就一看店的,大家都一樣。”

語氣冷漠,不苟言笑,敷衍一下都不。

“哦。”木成心點點頭,不再說話。

兩人相對無言地待了一會兒,氣氛略顯尴尬。木成心坐在吧台前,單手托腮看工人們幹活。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木成心能看得出來對方明顯是對他有些了解的。并且這酷哥跟熱情的小胖子截然不同,他此刻正面無表情,讓人不得不多想,他是不是正在琢磨着趕人的借口。

木街霸不為所動,心有多大,臉皮就有多厚重。

酒吧正裝修得如火如荼,要動的地方不少。想也知道梁失那種吃個芒果派都斯斯文文的性子,不會喜歡酒吧原有的那種奢華不正經的浪/蕩風。木成心随手拿起了一邊的裝修效果圖,簡約現代又不失華麗的裝修類型,果然,這才是梁失的風格。

梁失是個什麼風格呢?木成心也說不上來,隻是打從第一次見面時起,木成心就覺得梁失應該是個很有情調的人。并且,這一點在之後的相處當中也得到了印證。

木成心把效果圖放回去,心裡盤算着,照着這個工程量,酒吧真的能如期開業嗎?

木成心無所事事,于是又重新把注意力轉到了酒吧經理的身上。

這人長得很不錯,配上酷酷的面無表情,跟梁失一樣,看着就貴。

而且說不出是哪裡,這倆人還有點兒像。

對方被木成心盯得不自在,于是盤算着想要開口。

木成心已經猜到對方想要說什麼了,于是率先開口道:“你成年了嗎就出來上班?梁失不會是非法雇傭童工吧?”

寸頭帥哥明顯一愣,咽下了嘴裡本來準備好的、要禮貌把人請出去的話,解釋道:“我二十了。”

木成心闆起臉:“謊報年齡就是知法犯法。”

對方擰着眉祭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證據确鑿,堅決不給這土匪頭子一絲一毫找梁失錯處的機會。

木成心低頭看一眼身份證,寸頭帥哥的名字很有特點,叫周一。

木成心挑眉:“十九,還差好幾個月才滿二十呢!”

寸頭帥哥冷漠地收回身份證:“那也成年了。”

“啧,”木成心搖頭,“成年人還把身份證随便給人看,一點防範意識也沒有。”

寸頭帥哥本來都要離開吧台了,聽見這話又無語地轉過頭來看着木成心。片刻之後,也還是拿這個流氓沒招兒,遂決定放任其在這兒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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