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分鐘,村長看着還站在原地的白夜三人,目光一冷:“你們也來。”
劉欣妍:“去嗎,墓地屍體更多,萬一屍變就麻煩了。”
白夜還沒開口,陳瀚羽搶先回答道:“屍體都死那麼久了應該不會屍變吧,而且我的任務是要開三個棺材,我一個都還沒開呢。”他聲音越說越小,說到後面聲音幾乎都聽不見了。
劉欣妍頓時吓的後退一步和他劃清界限:“開棺材誰知道會不會屍變,你要去送死别帶上我。”
白夜沉吟片刻說道:“昨天我們村裡都找遍了,沒有什麼線索,劉欣妍你的任務是找到價值100萬的東西,棺材裡陪葬品多說不定會有。”
劉欣妍長歎一口氣:“好吧,我也去。”
今天天色陰暗,狂風大作,凄涼的唢呐聲和呼嘯的狂風卷在一起,
今天的天色仿若被墨汁浸染,陰暗得不見一絲天光,狂風張牙舞爪地呼嘯着,唢呐聲從前方悠悠傳來,凄涼的聲音被狂風裹挾着,時斷時續,仿佛是從幽深地府飄來的哀歌,與這惡劣天氣交織在一起,讓人心底發寒。
白夜三人都穿着短袖,此時都被狂風吹得瑟瑟發抖。
前來送葬的村民全都神色凝重,機械的跟随隊伍向前走去,整個隊伍安靜的仿若死屍一般,隻有衣料摩擦發出的輕微聲響。
白夜三人身處隊伍中,被這股詭異的氣氛壓的喘不過氣來。
好在隊伍前進的速度很快,很快出了村子,來到一座高山面前。
山上有能容納三人并行的土路,擡棺材的大漢走上土路,因為道路太窄,右邊的大漢半個身體都懸空在懸崖邊,隻要微微一斜,就會掉下懸崖摔的粉身碎骨。
白夜一看見這座山就立刻臉色大變,他壓低聲音說道:“你們還記得之前那兩個小男孩唱的童謠嗎?”
陳瀚羽和劉欣妍頓時臉色煞白,他們。
劉欣妍神色恐懼的看着眼前這座山,口中喃喃自語:“兩個外鄉人,一起去爬山。一個被摔死,還剩一個人,而我們現在就在爬山,難道童謠的内容預知了我們的死期!”
陳瀚羽也被吓的渾身顫抖:“可是昨天晚上我們也沒有人被僵屍咬死,或許這就是一個吓唬人的手段吧。”
白夜覺的沒有那麼簡單,遊戲既然特意讓他們聽到這首童謠,一定有它的用意。
“雖然昨天晚上我們之中沒有人死,但童謠的内容都是真的,第一句說一個人被咬死,我們遇到了咬人的僵屍,第二句說一起去爬山,我們現在就在爬山。”
他擡頭看向山頂,山頂隐藏在雲霧中,看不清它的真面目,“童謠應該是危險的預示,意味着我們會遇到的緻命的危險。”
陳瀚羽聞言臉色更白了:“這麼說,上山的話我們可能會死。”
白夜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都小心一點,盡力保護好自己。”
接下來的路途中,會死的可能像一座大山一樣沉重的壓在三人身上,三人不再交談,跟着隊伍沉默的往前走去。
這座山不高,大約隻有兩百米,他們很快就走到了半山腰。
此時,突然狂風大作,幾個走在路邊的村民被這股風一吹,身體一歪摔下了懸崖。
凄厲的慘叫聲回響在所有人耳邊,所有人頓時都臉色慘白。
陳瀚羽站在最外面,風吹過來的時候他腳下一滑,身體頓時摔到懸崖外面,強烈的失重感傳來,他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就往下墜去。
白夜站在他旁邊,見此立刻抓住他的手往裡使勁一拉,這才把他拉了回來。
陳瀚羽臉色白的跟死屍一樣,額頭上不斷冒出豆大的冷汗。
剛才要不是白夜拉住他,他現在已經死了。
他感激的看向白夜,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謝謝。”
白夜卻仿佛沒有聽到一樣呆呆的看着前方。
陳瀚羽順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去,剛放下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
此時隊伍的四面八方都被濃郁的灰色霧氣所籠罩,更為恐怖的是,霧氣中不斷顯現出一張張恐怖的鬼臉。
一看望去,霧氣中全部是密密麻麻的鬼臉,每一張嘴角都誇張的向上彎起,一直咧到耳朵根,但他們的眼中又隐藏中是無盡的哀怨。
上半張臉哭,下半張臉笑,兩個完全相反的表情出現在同一張臉上,讓這張臉扭曲變形,像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咯咯咯咯...”
“嗚嗚嗚嗚...”
詭異的笑聲和凄慘的哭聲同時從鬼臉口中傳出,兩種極端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衆人耳邊回蕩,不斷摧殘着他們脆弱的神經,不少人的眼中,耳中都已經流出殷紅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