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這黑色珠子包好放進自己的背包後,竹稚南發現範文一直盯着自己。
她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鐵定是梅拾酒将解釋的任務甩鍋給了自己。抿着嘴沒好氣地瞪了眼正微笑着的梅拾酒,旋即看向範文:“範部長是想問什麼?”
“我就是想問梅隊的弩箭和竹小姐的子彈分别是什麼材質的,為什麼能夠破壞這隻蛇頭怪的自愈能力。”範文無比認真地詢問,顯然是迫切想要知曉答案,“我剛才問過梅隊,她說這種研發工作,都是竹小姐負責的,問你會比較清楚。”
“我就知道她會這麼說。”竹稚南心裡不滿地埋怨道。表面上依舊是神情平和,緩緩颌首過後,回道:“梅隊說的沒錯,那的确是由我負責的。不過,那是我們的機密,沒有總部的許可是不允許輕易透露給任何人的。”
竹稚南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我隻能說抱歉,範部長,用的什麼材質,我着實無法告知你。要是這個材質被你知曉了,我可不單單是丢了工作那麼簡單。”
“理解理解。我也就是一時好奇,即使竹小姐告訴我了,我也不一定能夠聽得明白。”範文有點兒尴尬地笑了笑,非常識趣地岔開話題,“既然已經解決問題了,那我們就趕緊回去吧。”說完,他就轉身去扶自己那輛摩托車。
“好你個梅拾酒,又甩鍋給我。”竹稚南湊近梅拾酒,又同梅拾酒小聲抱怨,“你直接告訴範文是機密,不可洩露就成了。幹嘛還要讓他來問我,合着讓我做壞人啊。”
梅拾酒一臉無辜地側過頭瞅着竹稚南:“冤枉啊,我可沒這種想法。我隻是想營造出一種我知道的事情不多的狀況,雖然作為隊長的确要懂得很多東西,但術業有專攻,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什麼都會一點吧。”
當竹稚南聽到梅拾酒的最後一句話,忍不住朝她翻了個白眼,顯然是在指責梅拾酒想要裝傻充楞。
梅拾酒卻是冁然一笑地将手搭在竹稚南的肩膀上拍了拍:“好啦,竹小姐。我們得趕緊回去了,不要讓寒露和子諾那邊久等了。”
“喲,可算是回來了。看見這輛摩托車自動駕駛模式回來,我還以為你們不打算回來了呢。”菊寒露滿是調侃之意地說着,她和蘭子諾坐在裝甲車外的地上。
蘭子諾盤腿席地而坐,正對着電腦鍵盤敲擊不斷,擡眸與梅拾酒的視線對視上:“你們要是再不回來,我都打算讓寒露帶我去找你們了。”
“這不是回來了麼。”梅拾酒笑了笑,徑直來到菊寒露面前,從包裡取出自己那把匕首,遞到菊寒露面前。
菊寒露誇張地睜大雙眼,下意識地要伸手,就在手指即将觸碰道梅拾酒那把匕首時,手指忽地一頓,忙不疊将手收了回來:“不對,你平時寶貝的很,今天怎麼突然轉性給我碰了。這裡頭一定有問題。”
梅拾酒微不可察地輕挑眉梢,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今天發生了一些事情,需要更專業地保養和維護。”
“發生什麼事情了?”
菊寒露認定了這裡頭一定有古怪,堅決不輕易接過手。
一旁的竹稚南睨了梅拾酒一眼,主動上前把話挑明了:“她今天用匕首對付了一隻蛇頭怪,就是武玄守衛的那種。”
“什麼?!”
菊寒露原地彈了起來,雙目圓睜,也顧不得什麼上下級關系了。擡手指着梅拾酒的鼻子就喊道,“梅拾酒,你作死啊!你拿自己寶貝匕首去對付那髒東西,你這匕首還要不要了。”
“當然要啊,要不然我也不會特意帶回來讓你保養檢查啊。”梅拾酒賠笑地又将手裡的匕首擡了擡,這個舉動卻是惹得菊寒露直翻白眼。
菊寒露雙手環胸,輕哼一聲,非常不滿地質問梅拾酒:“所以,你拿着沾染那髒東西血液的匕首,讓我保養檢查,你知不知道那玩意的血有多髒啊。”
“菊小姐,梅隊的匕首上一點兒血污都沒有。她對付那隻蛇頭怪的時候,我就在邊上,看的真真切切的。”讓梅拾酒沒有想到的是範文居然在這種時候站出來替自己說話。
“是麼?”
菊寒露将信将疑地盯着梅拾酒手裡的那把匕首,揚了揚下巴,“那你取出來,我瞅瞅。”
梅拾酒默不作聲地就将匕首抽了出來,瞧着匕首刀身上除了寒氣逼人之外,竟真的如範文所言,别說是血污了,那怕是血絲的痕迹都沒有一星半點。
“嗬,這匕首給你保養的真是不錯啊。就和你當初剛拿到那會兒一個樣子,不,看起來比那個時候的狀況更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