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包下頭等艙，但這架飛機的座位都是獨立的小艙室。修斯燃抱着肩膀不滿地撇撇嘴，湊到楊軒耳邊小聲抱怨，“為什麼買這趟？”

“少爺，行程緊張，您忍忍吧。”楊軒從随身背包裡掏出另一個平闆電腦，“無聊就看看采訪稿，這次大秀邀請了很多媒體到場，基本都是有影響力的外媒，我不求你一鳴驚人，别掉鍊子就行。”

修斯燃瞥了一眼上面的logo，是當下炙手可熱的時尚雜志，他以前隻上過該雜志大陸版的封面，至于國際版，别說是封面，就算是内頁采訪，内娛上過的藝人也沒幾個。

“先生您好，飛機馬上就要起飛，請您回到座位。”空姐走過來善意提醒，修斯燃抱着平闆電腦，一聲不吭地坐在杜衡旁邊的位置，順手拉上自己的小艙門。

無聊的旅途讓人昏昏欲睡，一開始修斯燃還能專心背稿，但冗長的文字和很機器人編寫似的回答讓他頭昏腦脹，他不明白明明很簡單的問題，為什麼非要找八百個角度寫出天衣無縫的答案，甚至進行一些不必要的端水。說真的，如果是在國内遇到這些提問，他一定選擇跳過或者閉口不談。

飛機趨于平穩，修斯燃裝作站起來活動身體，他伸展胳膊，眼睛卻不自覺地鎖定隔壁的電視屏幕——是杜衡喜歡的紀錄片，不過這次是關于動物的，兩隻獅子在山林間□□，雌獅的尾巴來回甩動拍打着雄獅的大腿，整個過程比想象中快，以雄獅叼住雌獅的脖頸結束。大自然裡的很多動物不會因為性行為得到快感，雖然聽不見聲音，但修斯燃可以預感到雌獅的不快。

他拿出手機，點開杜衡的對話框，發送了一條消息，“我咬着你的腺體時，你在想什麼？”

杜衡看見手機亮了，他掃了一眼，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桌子上，然後接着欣賞大自然中的野性美。

“獅王和他的伴侶每日□□達百次，隻為為他們的獅群留下後代……”

“這個過程一般會長達幾天，四日後，獅王帶着他的妻子回到領地，他們各自的朋友正在等着迎接他們。”

修斯燃聽不見聲音，他看着字幕，嘴角突然浮現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撫摸杜衡的頭發，順着後腦勺一路向下，插進脖頸和椅背中間。杜衡隻是擡頭瞪了一眼，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回紀錄片上。和修斯燃相處下來，他早已經習慣這種随時随地發生的挑逗，一開始還會下意識拒絕，次數多了就覺得無所謂了，反正修斯燃不會不要臉到在大庭廣衆下扒他褲子，随他去吧。

修斯燃拽下杜衡左耳的耳機，他的手沒有停止對腺體的撫摸，但這招對用了抑制劑的alpha沒什麼作用，反而讓杜衡縮了縮脖子，露出不滿的神情。

“松開。”杜衡握住修斯燃的手腕，“我去上廁所。”

修斯燃不光松了手，還把雙手舉到耳朵邊做投降狀。杜衡沒來得及多想，起身整理了下褲子，然後朝艙前走去。

飛機衛生間實在算不上大，杜衡看見鏡子中的自己，除了耳朵尖帶着一點紅以外沒什麼奇怪，他反手關門，沒想到被另一隻手阻止。

修斯燃從門縫裡擠進來，不慌不忙地上鎖，兩人的身體緊挨在一起，杜衡的半個屁股坐在洗手台上，他勾着背，擡腿往修斯燃的肚子上頂。

“哎哎哎寶貝兒。”修斯燃順勢摟住他的腿彎，“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起開，我上廁所。”杜衡的兩隻手反扣在洗手台上以維持身體的平衡，修斯燃得寸進尺，把人摁在台面上，伸手去解杜衡的褲子拉鍊。

定制的西裝褲緊緊貼着皮肉，内裡的無痕子彈内褲露出來，修斯燃趴在杜衡的肩膀上吹口哨，語氣裡帶着點輕蔑，“我扶着你上。”

“滾蛋。”杜衡是真想上廁所，他歪着頭咬住修斯燃的耳垂，用了一些力氣，“趕緊松開我。”

“不然呢？尿我身上？”修斯燃知道杜衡不肯下死口，兩隻手環住他的腰把人摟在懷裡，“我進來之前有一個空姐去送飲品，你說咱們這麼長時間不出去，她會不會多想。”

杜衡推開修斯燃，就着拉開的拉鍊對準馬桶，可能是為了掩蓋水聲産生的尴尬，他故作不屑，“您是大明星，多想也不會想我。”

修斯燃站在杜衡身後，對準還有些發紅的腺體嘬了上去，舌頭繞着周圍舔了兩圈，直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細微跳動才戀戀不舍地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