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最終,秦世甯和景江闊組隊。
菜市場很遠,坐了兩小時的車,秦世甯腳步虛浮。
剛一進菜市場,她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聽說了嗎,菜市場南邊的巷子裡有個小孩,他是媽媽和爺爺生的,爸爸是奶奶和姥爺生的,媽媽是姥姥和爸爸生的!”
秦世甯假裝挑菜,實則慢慢往中心挪動,果不其然,那條熟悉的愛馬仕絲巾亮眼。
“貴圈也太亂了。”秦世甯蹲在她旁邊,捂着下半張臉,“展開說說。”
司秋書貓着身子,一心講價,“送我兩頭蒜,我就揭示他家結局。”
一熱心大娘抓心撓肝,直接給她丢了一把蒜:“快點!按理說,這小孩應該有點缺陷吧。”
司秋書連忙塞進包裡,老神在在開口:“錯了錯了,這一家人,都是正常的。”
衆人異口同聲,就連過路人都站住:“為什麼?!”
司秋書把絲巾裹得更緊:“因為,這個小孩,是一隻流浪狗。”
結局就像是一坨很好吃的巧克力,吃到最後才發現最下面有糞便一樣,一時間無數爛菜葉子砸來,衆人笑罵司秋書沒良心。
人潮散去,蹲在地上的秦世甯恍然大悟:“所以,他們一家都是狗!”
景江闊用力拍手:“秦世甯你也太聰明了!我都沒想到!”
倆傻子蹲在地上嘿嘿傻笑,彼此恭維,司秋書沒眼看,掏出那袋蒜遞給秦世甯:“給,姐的戰利品,替你們省點資金。”
秦世甯也沒含糊,直接收下:“你怎麼知道我們拍節目的?”
“我媽是菠蘿台台長。”司秋書波瀾不驚,“而且英英姐特地派我來給你送點東西,别客氣!”
秦世甯瑟瑟發抖。
難道這檔綜藝是她們的手筆?
難道俞世英還有讓她加入四人大家庭的想法?
“對了,聽說甘臣是第一期飛行嘉賓,希望他們打起來不要誤傷你。”司秋書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根山藥,“拿好。”
雖然對方對自己有所圖謀,但虛假的溫情也是暖意。
秦世甯重重點頭:“好,我會保護好自己。”
司秋書滿意微笑,再次抽出一根遞給景江闊:“拿好!”
景江闊怒而震地:“好,我會保護好秦世甯!”
可對方沒理,隻是掂了掂幾根水果蘿蔔,又扔給他倆:“雖然不能避險,但吃起來脆脆的。”
說完她轉過身來,“你們倆,到底在燃什麼。”
燃了一半被掐滅火的二人尴尬立正,蘿蔔骨碌碌滾走,被一雙手截斷。
蘿蔔在溫知讓手中過分小,他冷着臉過來,朝司秋書點點頭,把蘿蔔放在景江闊手中。
全程沒看秦世甯一眼。
“溫知讓?你也會來這兒?”司秋書像是在菜市場看到大熊貓似的,圍着他轉圈,“你不是很忙嗎溫總……”
“不忙。”溫知讓及時打斷司秋書的話,“你的閨蜜小芝在找你。”
司秋書迎上皮笑肉不笑的葉芝,一頭霧水:“小……芝?我的好閨蜜小芝?”
葉芝抱住從未見過面的司秋書:“閨蜜我的好閨蜜!”
可秦世甯卻捕捉到了不對勁。
剛剛司秋書想說什麼來着,總?總管?總助?總不能是總裁吧。
溫知讓大跨一步将背後的二人擋住,高大的身形站在景江闊面前,壓迫感十足:“你們,要做什麼菜。”
景江闊記得自己和溫知讓沒說過兩句話,突然被親近,也是受寵若驚:“做,做,甯甯,我們做什麼?”
“做_愛吃的。”秦世甯張口就來,“節目組沒給嘉賓忌口清單,就說明百無禁忌。大江河,說出你的喜好!我來滿足!”
反正昨晚被誤傷,今天說不定還有一場戰役,秦世甯心中嗚呼哀哉,決定化悲憤為食欲。
溫知讓聽到前兩個字,眼皮一抽,但又想到自己的人設,猛然閉嘴。
忍住,她喜歡高冷的霸總。
反倒是景江闊捂住嘴:“天啊,家人們,crush要親手給我做飯,今天我能直播吹三天三夜……”
crush?
看着面前二人甜甜蜜蜜逛菜市場,宛如一對老夫老妻,溫知讓這才正眼看向一直忍辱負重的景江闊。
先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世甯的正牌男友身上,沒注意到一直貓在她身邊的景江闊也藏着暗戳戳的心思。
千防萬防,野花難防。
越想越出神,餘光一寸不離,溫知讓緊跟在二人身後,目光灼灼。
激動消去,景江闊敏感發現身後太過明顯的某人,他戳戳專心挑菜的秦世甯:“溫哥好可憐,沒有同伴,要不然我們也給他做道菜?”
秦世甯一想也有道理,于是把景江闊推上去:“你去。”
“為什麼我去?”景江闊大駭,雖然剛剛溫知讓主動和他說話,但對方氣場太強大,他還是有些發怵,“i am留子,listen不understand 中國word噻。”
“英式口音你赢了。”秦世甯笑得合不攏嘴,“算了,他看起來不想理我們。”
看到溫知讓的态度,秦世甯如釋重負,昨天把藥給他後,也算是還了救命的人情。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一道怯生生的聲音響起,二人回頭看去,隻見溫知讓面前的攤位裡,一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女孩正維權,“你為什麼掀翻我的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