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三此刻也想明白了,他們兄弟二人怕是着了馬騰的道了!可這罪名是萬萬不能認的!
“大人,草民冤枉啊!這可是我的親哥哥!我害他做甚!”他聲淚俱下地說,讓人怎麼看都不像縱火之人。
“大人!如今才剛入春,哪怕起火火勢也不該如此猛烈!草民方才隐約聞到了一絲火油味,大人或許可派人搜查!”馬騰上前一步。
蘇雲山招手叫來潛火兵,詢問是否如此,潛火兵說确實發現了火油的痕迹。
當即讓衙役搜查所有人的房間,不僅在楊老三的房間中發現了剩餘的火油,還有幾封書信。
他将書信展開,隻見其上寫着“以火殺之”“權分于二人之手”“吾心難安”等字樣。
這封信,坐實了楊老三縱火殺人。
“來人!将楊氏镖局一幹人等全部收押!”蘇雲山怒喝!
衙役将衆人全帶回了衙門,連夜審問楊老三。
不管楊老三如何辯駁,他甚至不知那封信從何而來,可對比後又确實是他的字迹,他連喊冤都無人相信。更何況他若說自己想殺的是馬騰,那便是罪加一等!
有幾個镖師禁不住拷打,紛紛招供是楊老三謀劃的放火之事,蘇雲山直接結了案,判幾人三日後斬首。
無關之人都放回了家,所有參與過謀害楊老大之人,都下了獄,他們隻剩三天可活。
第二日清晨,此事大街小巷已經傳開,百姓紛紛怒罵楊老三,有些精明之人猜測,楊老大的死怕也和楊老三脫不開關系,衆人恍然大悟,皆點頭贊同。
福運茶樓,依舊是上次的雅間,蘇绾和馬騰相對而坐,盈兒坐在蘇绾身側。
“恭喜馬镖頭,得償所願。”蘇绾微笑着開口。
盈兒好奇地問道:“馬叔叔,你是怎麼做的?”
馬騰感激地看了蘇绾一眼:“多虧了蘇小姐提點,此事才能如此順利。”
又詳細地将過程說給楊盈盈聽:“昨日蘇小姐說近日風大,回镖局時,我發現幾個人鬼鬼祟祟地拿回了什麼東西,偷偷去看了一眼是火油。”
“這幾個孫子果然打算放火燒死我!”馬騰氣憤地說。
“正巧,楊老二出門喝酒去了,這人喝多了喜歡宿在酒坊,一晚上不見人也是常有的事,我就趁機将他打暈,藏在屋内。晚間我将楊老二扔在床上,自己偷偷躲了出去,放火那幾人見床上有人,以為是我,直接将火油潑在周圍,點了火。”
“火油和那幾封書信則是趁亂讓人放去楊老三屋裡的。”馬騰暢快地說:“楊老二死在親弟弟手裡,謀害大哥的人都要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不過,蘇小姐怎麼知道,知府大人會這麼快就下定論?”他疑惑的問蘇绾。
蘇绾笑了笑:“盈兒來蘇府之時,我就将她父親被害之事和母親說了,母親也心疼她。大約是閑聊時,母親将此事說與父親了吧。”
“好了,此事已經有了結果,接下來該商議镖局之事了。”她對楊家兄弟之事無甚興趣。
“镖局還是按照我之前說的,由盈兒當家,馬镖頭協助盈兒管理,可有什麼疑問?”蘇绾說。
馬騰略帶躊躇地開口:“蘇小姐,馬某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镖局之事馬某願聽您吩咐,絕無半句怨言。”
說完這話,馬騰的面皮都染了上一層薄紅,着實有些羞愧。
“哦?馬镖頭如今不擔心我觊觎镖局了?”蘇绾挪揄開口。
馬騰聽見這話,臉紅到了耳根子,無比尴尬。
但他行走江湖多年,迅速調整好了心态,開口說道:“馬某心知,若不是小姐在背後助力,知府大約不會這麼快就判決,馬某欠小姐的,日後但憑小姐差遣。”
蘇绾很是滿意他的态度,便讓他先将镖局整頓好,需要時自會叫人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