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擡起來的眼中還閃過些許期冀,江慕白心頭一顫。
還有什麼比alpha服軟更讓少爺興奮的嗎?
nothing!
江慕白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
于博文想出來打球很久了,一時間精力堪比哈士奇,粘着花餘棉喝水的功夫,遠遠看見他們的好夥伴朝這邊走來。
身邊還跟着那個姓顧的alpha。
于博文不爽的撇開水瓶:“慕白怎麼走哪兒都帶着那個姓顧的。”
花餘棉并沒有順着他的意思貶低那個alpha,這讓于博文更加不爽。
“小棉花,江慕白在外面有别的狗了,你不生氣嗎?”于博文攬上beta的肩膀,為自己鳴不平。
花餘棉被纏的沒辦法,悠悠歎了口氣,摸了摸于博文的臉:“這個狗和江慕白的關系并不簡單,說不定還會演變成我們這樣的關系。再者說慕白多個男朋友又不耽誤你和他玩,你老針對顧芝沅幹嘛。”
于博文還是蹙着眉:“就因為他以後會是江慕白的男朋友!誰知道他有沒有别的心思!”
花餘棉頓了頓:“這不應該是江叔叔該把關的事情嗎?”
于博文更急了:“江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慕白撒個嬌他有什麼抵抗能力啊。”
說完,他還不等花餘棉再勸就嘀嘀咕咕:“不行,我今天非得試試這個姓顧的。”
江慕白十分好為人師,尤其是好為顧芝沅的師。
約好的打球變成了他對顧芝沅的私教課程,他拿了寄存的球拍,帶着顧芝沅在花餘棉他們旁邊練習。
他沒有想到顧芝沅說的不太會其實是指除了發球外一無所知,發球也是一知半解,宛如一塊兒啃不動的硬面包。
alpha調整角度嘗試發球,結果羽毛球直直拍在了球網上,可憐兮兮的掉回了界限内。
江慕白越過網線到他身邊指點:“往高一點試試。”
顧芝沅應聲發球,江慕白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尋着球的軌迹仰頭。
這次高倒是高了,隻是向上做了個弧度超小的抛物線,然後重新轉了回來。
然後直直落到了顧芝沅的肩膀上蹦了一下,掉在了江慕白的掌心間。
着實巧合。
江慕白看着顧芝沅懵懵的表情,繃不住撐着顧芝沅得肩膀展顔大笑了起來。
alpha耷着眉眼湊了過來,貼近他委屈巴巴:“你笑我。”
江慕白繃住嘴角:“沒笑你,我怎麼會笑你。”
顧芝沅眉眼一垂:“你笑我吧,我确實不會打,丢你的臉是我不好。”
江慕白卻不吃他這一套,依舊笑吟吟:“那你還想讓我教你嗎?”
顧芝沅不說話,隻一副委屈模樣看他。
“你喊我一聲江老師,我教你好不好?”
江慕白伸手戳顧芝沅的側腹,隻戳到一片硬邦邦的肌肉:“沒道理我喊你那麼多聲老師,你喊我幾聲就不行吧?”
兩人的距離不知何時越湊越近,是顧芝沅張開雙臂就能把他擁入懷中的距離。
但是他們誰都沒想着分開。
alpha的眼神一錯不錯的盯着他的眼睛,兩人無聲的對視。
“……小江老師,教教我。”顧芝沅眼睫閃動,同樣染上了笑意。
江慕白等的就是這一聲小江老師,如果他有尾巴的話立刻能從頭舒服到尾巴尖尖立起來。
Omega繞到顧芝沅另一側,十分娴熟的握住了alpha的手背,帶着他發球。
江慕白雖然和顧芝沅身高相差不多,但是身形卻是實打實的瘦,從外側握着顧芝沅的手,有種小手包大手的艱難錯覺。
老師如此用心,偏偏學生還有些走神。
“小江老師。”
“嗯?哪裡沒懂?”
顧芝沅的實現從兩人交疊的手上分開,偏向江慕白的臉:“你有這樣教過其他人嗎?”
江慕白動作一頓,随即語氣輕快道:“看到那邊站着的一排黑衣人了嗎?”
顧芝沅順着他的示意看去,就見場外有一排穿着黑色運動服的工作人員,正朝着他們這邊看過來。
時刻等待着上場服務。
江慕白的聲音再度響起:“那些人是專門教别人入門的,但是隻有你是少爺親自教的,懂了嗎?”
顧芝沅唇角笑意變深,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懂了,小江老師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江慕白小臉一紅,握着顧芝沅的手不自覺的開始晃,商業互吹道:“哎呀,比起小顧老師當然還是略遜一小籌。”
顧芝沅試探道:“那我對小江老師來說是不是特殊的?”
江慕白避而不答:“好學生誰都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