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蘇颢遷跟在柳弄涵身後,一起下山尋人。
“系統,我文中一點沒提嗎?”柳弄涵心裡沒準,隻能寄希望于自己。
“我找找啊……原文中關于這一段的描述在……”過了一會,系統才說:“找到了,遲沐甯是在巡山鎮失蹤的。然後我還在你的形容裡看到了四個大字,兇險無比。”
柳弄涵:“……我真是謝謝我自己哈。”
這算什麼,自己挖坑自己跳,絕對影響不到其他人嗎?
不過得到了地點自然是好事,巡山鎮不算太遠,在遲沐司焦灼時,他适時提出問題:“師兄,巡山鎮你找了嗎?”
遲沐司一愣,随後他說:“沒有,那裡離她采藥的地方遠,我沒想到。現在去看看!”
三人來到巡山鎮附近,這次遲沐司的血脈鍊接有了感應。
“真是這……阿涵,要不是你我還一時半會找不到這裡……”遲沐司難掩激動,當即就要沖進去。
“等等師兄!你看那邊。”柳弄涵指着豎在門口的木牌,上面寫着[鎮中喜事,暫不接待]。
“不接待也得強闖。”在妹妹面前,遲沐司異常堅定,他握緊佩劍無痕,做好強闖的準備。
“接待不重要,主要的是那兩個字。”
蘇颢遷說:“是喜事嗎?”
柳弄涵點頭:“喜事一般都是人越多越熱鬧吧,為什麼他們反而不接待?”
蘇颢遷說:“我曾經聽過關于巡山鎮的傳聞,鎮上的人都信山神,每年會供奉山神祭日,那時候整個鎮上都處于封鎖狀态,不許任何人出入。”
遲沐司蹙緊眉頭:“那她怎麼進去的?”
蘇颢遷也不理解:“正常來講是不允許有外人進來的,但是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
“還是得先進去查看情況。”遲沐司下了定論。
“我這裡有三張符。”柳弄涵拿出符紙:“可以隐蔽我們的氣息,但是隻能作用兩個時辰。”
三人用了符紙,太陽落山了,濃墨的夜色迅速浸染了整個村鎮。
“連燈籠都沒有。”蘇颢遷小聲道。
何止是沒有燈籠,家家戶戶緊閉房門,看不到半點人氣。
再聯想到前段時間山下熱鬧的集市,現在天氣轉暖,農忙剛過,不應該如此冷清。
遲沐司在用血脈鍊接感受遲沐甯的具體位置,三人來到一處院落附近,遲沐司突然說:“沒有感應了。”
三人又往回走,結果還是沒有感應。
遲沐司的心髒怦怦跳,強裝鎮定的語氣裡是難以掩藏的慌亂:“就在一瞬間,之前我甚至感覺到她離我越來越近,但是現在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柳弄涵先安撫他:“師兄,你先别慌。我們趁着符紙作用期間先去那座院落調查一下。”
遲沐司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于是他們先去了失去感應的院落。
這是座荒院,裡面雜草叢生,蜘蛛網結的到處都是。
院中央有口枯井,柳弄涵探頭看了一眼,黑乎乎一片。
蘇颢遷擲了個小石子進去,隐隐能聽到石子落地的聲音。
“師尊,井裡很深。”蘇颢遷看向他:“這麼深都沒有水,枯了很久了。”
遲沐司已經開門進去了,灰塵撲了一臉,他咳嗽幾聲,然後才看清屋裡的設施。
這是做飯的地方,一張桌子和四個椅子擺在中間,邊上是空蕩蕩的竈台。
蘇颢遷則看着一扇小門,他意圖上手打開,卻被柳弄涵按住。
“這裡不隻有灰塵,你聽。”柳弄涵面色凝重,他聽到了撲棱翅膀的聲音。
是蝙蝠嗎?
于是柳弄涵按住他的手,退至門後才将門打開。
不是蝙蝠,是鷹。這鷹不知困了多久,看見他們竟然直接飛過來張喙欲咬!
柳弄涵一劍穿透它的身體,老鷹倒在地上撲棱了兩下翅膀,徹底沒氣。
蘇颢遷被護在身後,目睹了全程。
這邊遲沐司聽到響動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這裡關着一隻鷹。”柳弄涵将霄冰上的殘血揮去:“餓了很久,想要吃我們。”
遲沐司則分享他的發現:“那個竈台裡面有東西。”他從懷中拿出一塊木牌,遞給柳弄涵。
柳弄涵看見這塊木牌就想起了那個魔魂,他下意識地看向蘇颢遷,發現蘇颢遷也同樣在看他。
兩人都認了出來。
難道這件事也和曼娘有關嗎?柳弄涵心下一驚,隻覺不妙。
他現在絕對不能讓曼娘對蘇颢遷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