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幾張單子交上，卻在張貼欄下瞧見弟子湯圓蹲着，方雅喚她一聲她沒回應，方雅便走她面前，低頭問她：“你蹲這裡幹嘛？”

湯圓都沒看他，眼睛直直盯着地面，但嘴上卻喃喃道：“我找謝塵，請問謝塵在嗎？”

方雅也不知謝塵在不在，于是說：“我替你問問。”而後又好奇問她，“你何不上樓找他？”但問完之後又覺出答案來，便好奇問湯圓，“你等在這裡多久了，你要見謝塵幹什麼？”

湯圓見對方多與她問話，有些活泛起來，别的師傅就算看到她蹲着也不去管她，也不是所有人都熱絡和負責。

方雅也是認識湯圓才好奇湯圓舉動，這外頭可比屋子裡冷得多，也不知這丫頭待在外面多久，什麼事讓她情願吹冷風也不躲屋子裡取暖？

湯圓看是方雅師傅，大眼睛一陣清亮，她立即挨到方雅跟前，沒站起來便伸手拉着方雅褲腿說：“你能找到謝塵嗎？”

方雅被她舉動搞得有些不适，其實他不喜歡被人觸碰，尤其是看着還挺髒的人，算是有些潔癖的人吧。

方雅表情裡帶着排斥，但修養又讓他保持得體模樣，帶着些教習師傅的關懷問：“你還沒告訴我，你找謝塵為何？”

湯圓蹲在地上腿麻了，一時起不來，便一直蹲着，而後她低眉思考，她找謝塵幹嘛？

問謝塵有沒有告訴别人，鉑雲變成小孩的事？還是問他，你在害鉑雲嗎，你為什麼要害鉑雲？

可這麼問，沒有證據，謝塵能告訴她實情嗎？她發現她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就連要謝塵說實話的機會也沒有。

這麼些天的等待，她連謝塵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松開拉方雅師傅褲腿的手，湯圓搖了搖頭，她是不肯說，也隻有見到謝塵才會說，于是請求方雅：“你要是能找到他，叫他來見我，我有話跟他說。”

方雅說：“你不願跟我講見他的理由，這個忙我不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