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從對面推來一碟糖漿餡餅,晨光在他額前的碎發上跳躍,“喬治從珀西的級長會議記錄裡偷看了麥格教授的彙報。”
雙胞胎同時抽出魔杖在空中劃出銀藍色軌迹,兩道光弧在凱茜眼前交織成昨夜困住巨怪的星火牢籠。弗雷德的杖尖突然迸出幾粒金紅火星,正落在凱茜的南瓜粥碗邊緣,燒出三個微小的彗星圖案。
“要這樣旋轉手腕對嗎?”弗雷德的手指擦過她握着魔杖的右手,山毛榉木突然變得溫熱,“我們老爸說過你父親在1965年的魁地奇決賽上用這招燒掉了拉文克勞找球手的掃帚尾枝。”
潘西·帕金森從斯萊特林長桌投來探究的目光,她今早特意用翡翠發夾别住了凱茜散落的金發。達芙妮正把塗滿橘子醬的面包片往潘西身邊推,卻被突然騰起的銀色霧氣打斷,斯内普教授走進禮堂,指尖捏着封火漆印着彗星紋章的信件。
“霍頓小姐,”魔藥教授的聲音像浸過蛇怪的毒液,“你祖父提醒我注意,某些古老咒語會反噬未受訓的施法者。”他的目光掃過雙胞胎僵在半空的魔杖,突然壓低聲音:“你父親第一次成功施展星火燎原時,燒掉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胡須。”
禮堂響起貓頭鷹振翅般的聲響,二十隻銀藍色紙鶴從拉文克勞長桌騰空而起,拼成“感謝巨怪勇士”的字樣。凱茜看向始作俑者:安東尼·戈德斯坦、泰瑞·布特和邁克爾·科納,他們正指揮着領頭的三隻紙鶴。
赫敏的驚呼被淹沒在喧鬧中,哈利發現凱茜正在羊皮紙上自動書寫着什麼,最後一個符号赫然是彗星拖尾的形狀。
隔天清晨,斯萊特林長桌上,凱茜的銀叉正與腌鲱魚搏鬥時,三隻披着朝霞的貓頭鷹俯沖進禮堂。
最前頭那隻雪鸮丢下個系着星條旗緞帶的包裹,不偏不倚砸進潘西的牛奶壺。
“梅林的花邊襪!”達芙妮趕緊搶救出自己繡着家徽的餐巾,“這絕對是伊法魔尼的作風,去年他們給《預言家日報》寄吼叫信時用的就是這種浮誇的包裝。”
凱茜的手指微微發顫,包裹上火漆印着雷鳥展翼的圖案。當她用魔杖尖輕觸封印,羊皮紙自動舒展成懸浮的立體投影:穿着深藍色傲羅制服的金發女子正在紐約街頭追逐着會噴火的盜獵者。
“親愛的雛鳥,”
愛麗絲·戈德斯坦的聲音帶着大西洋彼岸的靜電雜音,“你爺爺說你在禁林邊用改良版星火咒困住了巨怪?這可比你媽媽一年級燒掉雷鳥塔樓的壯舉溫柔多了...”
投影轉向格蘭芬多長桌上正在偷看的雙胞胎,“那兩個紅頭發小子!要是敢帶我的教女夜遊,我就讓自由女神像的鬼魂去掀韋斯萊家的屋頂!”
斯萊特林長桌爆發出哄笑,布雷斯·紮比尼吹了聲口哨。凱茜紅着臉收起第二封信,羊皮紙帶着查爾斯河潮濕的氣息。當她展開信紙時,她看到和威廉在波士頓公園約定的暗号,一個被閃電劈開的水蛇角圖案。
“凱茜:伊法魔尼的月亮比新英格蘭的藍莓派還冷。我的山楊木魔杖昨晚突然迸出火星(奧利凡德先生說這種情況通常發生在……),聽着,關于那天——”
信紙上的字迹開始扭曲重組,變成威廉笨拙的筆迹:“對不起。伊法魔尼的星空能看到霍格沃茨的燈光嗎?”
達芙妮突然湊過來指着信紙邊緣:“這裡藏着什麼?”她蘸了點南瓜汁塗抹,幾行發光的如尼文浮現:“魔杖共鳴現象多發生于靈魂羁絆者之間,伊法魔尼至霍格沃茨直線距離五千公裡,振幅異常。”
禮堂窗戶落下一道陽光,照得凱茜魔杖上的彗星刻痕熠熠生輝。
她慌忙把信紙塞進變形術課本,一封吼叫信從拉文克勞長桌方向呼嘯而來,是斯内普教授攔截了某個試圖闖入禮堂的魔法包裹,包裹上伊法魔尼的雷鳥徽章正在噴吐凱茜教母帶着波士頓口音的煙霧:“威廉熬了三個晚上改良的雙面鏡!你敢拒收試試!”
潘西用銀叉敲了敲凱茜的餐盤:“你那位美國朋友知不知道,霍格沃茨的貓頭鷹棚屋有直達伊法魔尼的特别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