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漫長。
>>>120樓 LZ
好困好困好困。
浩倫。
我真的……還活着嗎?
>>>180樓 LZ
它終于來了。
我也……應該能睡了吧?]
“從40樓開始,後面貼主的發言隻有它自己能看見了。”沈瓷羽說,“檢測到微量的精神污染,希爾柯封了她的賬号,但出于未知原因,她仍能夠發帖。”
衡念問:“樓主人呢?”
“失蹤了。從自己的家裡,所有監控裡完全找不到她的蹤影。”
“她不讓小人睡覺,結果自己也睡不了覺。”衡念舉起手機,點下開始遊戲的按鈕,屏幕上一閃而過血紅的電芒。
“我人為的制造隔閡,分裂族群,表演得好像個熱愛戲劇性沖突的偏執狂,它們就順應我的心意,還将我視為神明,祈求拯救。”
她擡眼,巨掌仍覆蓋在落地窗外。
遊戲裡的景色依舊祥和,隻不過白色的小人們變成了淡淡的粉紅,如果不去考慮這抹粉色是從何而來的,還真是格外的可愛。
它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臉上帶着可愛地笑容。
隻是始終不懷好意地盯着頭戴銀冠的掌權者。
衡念毫不掩飾臉上的笑容:“看吧,下一個犧牲者馬上要出現了。”
“你要不還是考慮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吧。”沈瓷羽說,它已經感受到愈發蓬勃、富有生機的怪談力量了。
“鏟除異己相互攻讦,最後又能剩下什麼呢。”衡念捏住手中的[個性]準備在它們殺死掌權者之後在投放。
回應了她的期待,一團淡粉的小人恭恭敬敬地圍住掌權者,又是獻花又是遞水,看上去好不熱情。
“心機還挺深沉的呢。”
水裡下了毒,毫不知情的掌權者開心地喝下了水,它的身邊浮起了一串串粉紅的愛心,四散到周圍粉色的小人身上。
然後,它的皮膚變得漆黑皺縮,痛苦地捂住胸口,跪倒在地,血紅的感歎号和殷紅的液體一起出現,一個懸浮在他腦袋邊上,另一個流淌滿地。
粉紅的小人竊笑着,它們的皮膚又變紅了一點,此時已經是漂亮的桃粉了。
窗外血肉猙獰的怪掌微微顫動,它用盡全力地擊打着玻璃,“咔擦。”蛛網般地裂痕從它擊打的部分蔓延開來。
第二根手指上生出了一雙無情的眼睛,指尖也随之幻化出一頂虛無的銀冠。
“……原來是這樣啊。”衡念一動不動地盯着第二根手指。
“這遊戲的制作組裡有沒有……自認為懷才不遇的哲學愛好者或者,最好還是那種被團隊驅逐了的、高級一點的負責人?”衡念順口問着,她将輕輕松手,[個性]播撒在所有桃紅的小人身上。
“我去查查。”沈瓷羽立刻劃分了大量的算力去調查這件事,它依舊保留着和衡念的對話,“你要怎麼做?”
“喜歡自相殘殺?”衡念支起下巴,“那就讓它們殺個痛快吧。”
“反正,”她的眼神落在右上角顯示小人數量的标志上,“還有幾萬個呢。”
[個性]的傳播速度比她想象中的更加迅速。殺掉同類的小人皮膚顔色更紅,而從未動手的小人則皮膚雪白。
它們就這樣,很自然地被分為了三個派系。
桃紅、粉紅、雪白。
而接下來的抱團而生則是自然會發生的事情,它們自發地聚集,形成了三個不同地聚集地,就好像三個國家。
[壓力]的元素被釋放在了整張迷圖上,整個遊戲的畫面也因為衡念的舉動而顔色加深,像是有團陰雲籠罩。
“來猜猜誰會赢?”衡念玩笑般地說着,但她清楚,桃紅的小人才能摘得最後的桂冠。
“……桃紅色。”沈瓷羽說,它的一部分算法已經找到了符合衡念之前叙述的人物,“還有,你之前讓我找的人,我找到了一個符合的候選者。”
“說來聽聽。”
“他隻留下了網名,叫做[沉雪]。他很謹慎,是個精通網絡安全的人。他精心僞造了的身份,按照他僞造的身份查過去隻能找到一個連環殺手‘披衣客’事件的受害人,死在二十年前。”
衡念直接地說:“也就是說你查不到這個人。”
“對,我不行。”沈瓷羽這會倒是非常的坦率,“廖清梨或者希爾柯應該可以,我畢竟不是專門做這行的。”
衡念這下對它有些另眼相看了,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挺實誠的。
“那就等解決了這個[塑世者的迷圖]之後再說吧。”
她摸了摸肚子:“我有點餓了。”
屏幕裡的小人殺的眼紅,皮膚最豔麗的幾個,身上仿佛披着一層血衣。
“還有白色的嗎?”衡念問,這種尋找在一大堆小人裡尋找某個特定小人的活她是在幹不來。
“還有一個。”沈瓷羽飛快掃視,準确分辨出了它們的RGB顔色代碼,“在枯井裡面躲着呢。”
衡念找到那個白色的瑟瑟發抖的小人,輕輕提起它的後領,徑直将它扔到事先準備好的孤島上,并且遞給了它一定不會傳承的金冠,沒過一會,它就自己繁殖了一個雪白的小人和它作伴。
“它會不一樣嗎?”沈瓷羽問。
“我也不知道,”衡念說,“但我希望它可以,不然我會有些失望的。”
[殺戮]的元素被釋放在主要建築群上,很快,奔流的鮮血幾乎染紅淡黃色迷圖,也就是這個遊戲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