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鋪就着柔軟舒适的地毯,醇厚而香甜的咖啡氣息彌散在空氣中,衡念試探性地走入其中,直覺的之前的殺戮和逃亡都像一場環境。
紅木的書桌被安置在一扇雕花的漂亮窗前,早就被淘汰掉的老舊打字機正在被無形的手敲打,又或者,某種神秘的力量賦予了它自行書寫的能力。
衡念走近,剛好打字機輸入最後的符号,一個句号。
她拿起紙,那是手工制作、未加任何漂白劑的紙張,也因此顯得粗糙焦黃,不像異聞控制中心崇尚科技的風範。
[姓名:衡念
能力評級:*fcwxbyzrhgy*
建議措施:順其自然]
這就是魏春來說的……信标室的評級?衡念将紙攥在手中,不确定那些亂碼的含義。
最好還是不要讓别人看見。她将這張紙條收回自己的道具空間。沒錯,她的能力在走入信标室的同時,就已經恢複了。
她坐在紅木書桌之後的軟扶手椅上,環顧四周,她本想确認安全之後就立刻使用能力,好将這個局面挽回。
但,她的目光卻落在信标室左手的一幅畫上,好巧不巧,那畫裡藍月高懸,白色燈塔散發着神聖的光輝。
盡管畫的内容同樣有趣,但吸引她注意力的卻并畫的内容。
而是,畫框右側中間的位置,有很不明顯的,一點血迹。
衡念好奇地走進,将手放在血迹的位置。
高度非常合适。
很像,門把手的位置。
她想,手下用力外拉,整幅畫被她拉開,果不其然,後面是一條暗道。
粗糙的牆壁兩側點着燈,幽暗的火焰跳動着,靜靜地為她指引着前路。
衡念沒有猶豫,彎身走進那條密道。
她可不想在使用技能的過程中出差錯。
密道并不長,盡頭甚至沒有做任何掩飾,直接大開着。
盡頭的房間像是個小型倉庫,堆了很多無用的雜物,她人還沒怎麼動,無數塵埃便偏偏飛起。
她慢慢走出。
誰知剛剛進入這個房間,她的身後就立刻傳來一陣跑動聲。
衡念心中叫苦,今天怎麼有這麼多人都想和她打架?
對方來的很快,再加上這房間裡光線黯淡,衡念一時沒能看清來人的臉。他雙手纏着一段綢繩,疾馳而來,一點都不給衡念說話的時間。
對方憑借着身高的體重,毫不客氣地直接向她沖來,看來是想直接将她按倒在地,再用繩子勒死她。
隻可惜……衡念歎氣,對方明顯是一點都沒練過,跑過來的這幾步實在是破綻百出。
她動也不動,隻等對方接近,好幹脆的結果了她。
那人沖近了,衡念擡腿對着他的膝蓋就是一腳,快準狠,而當她看清對方的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腿了。
衡念這一腳在雙方都無比震驚的表情中,結結實實地踢中了他的膝蓋。
……廖清梨立刻跪倒在地,痛苦地抱住膝蓋。
然而這一切還沒結束,衡念身後也撲過來一人,從上至下,狠狠将她按倒在地,對方用膝蓋抵着衡念地後背,将自身重量全部壓在衡念身上,單手抓住她的頭發,就要往地上砸去。
“等等!”疼得面目全非的廖清梨及時喊出,攥住她頭發的陌生人遲疑地停了手,隻是将衡念的臉按在地面,暫時性的保住了衡念的腦殼。
“劉隊長,她是衡念!”
什麼!?
被按在地上的衡念這下是真的有些後悔了。
她真該殺了那個在醫療部的劉隊長的,無論對方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能給現在的她排除掉一個錯誤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