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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暗曲奏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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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任懂了,蔣學義隻會對自己有把握的事情出擊。一旦事情的走向偏離軌道,他就像丢失方向盤的司機,這輛車子就不再行駛于公路。

“你不需要對我償還。”徐任擡眸身體有些累,他又重現把額頭靠近蔣學義的頸窩處,啞着聲線很少流露的柔情如今卻全部流向蔣學義,“如果愛是一筆交易,就玷污了一切。你相信我,我不會有事,你也不會。”

他在嘗試安撫蔣學義的情緒,他在給愛人喘息的機會。

話音剛落,徐任後腦勺處的傷口突然的滲出血來,順着他的後脖頸一直流到後背深處。

蔣學義雙手顫抖着地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依靠進去,徐任的外套上還帶有稍許的冷氣,“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徐任忍耐住後腦勺帶來的疼痛,“你本來就沒錯。”

徐任好像越來越和暑假時不一樣了,蔣學義也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隻是覺得心裡越發的沉穩,越發的暖。

加油站的便利店外,林晏姿坐在駕駛座上調整了下還算的上舒适的位置休息,她閉目養神呼吸很均勻。上午她打聽并順利找到了宋來家,可是等她和尹棕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被人告知昨一晚宋來和他母親回鄉下老家去了。

尹棕拿着兩瓶水回來,輕輕放在林晏姿旁邊,“我會盡快叫人找到這家人的,你不用擔心。開半天的車也累了,起來喝點水吧。”

林晏姿聞言睜開雙眼并沒有起身的意思,她面無表情,眼底的疲倦很顯目就連眼下也多了幾道皺紋,“尹棕,我知道你這些年對我做的那些事,到底是什麼意思。從前到今,你不止一次的幫助我,義義上學也多少有你的幫襯。這些年來,我很感激。”

“可你要想,有些事情無論置身于外或内,結局就是命中注定不可更改。”

尹棕尴尬地咧嘴笑笑,他低頭看向林晏姿,情緒複雜勉勉強強地開口說道:“晏姿,我在彌補一切。”

“眼下就足夠了,不用再越界了。”林晏姿起身調證座位,雙手握住方向盤眸光清淺無波,聲音很冷平靜如潭水,“把安全帶系上,我送你回公司。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摻和了。我有我自己處理的方法你這一腳插進來,隻會把我的計劃全部打翻,我還需要重新整理,如果你真的想我不要再那麼辛苦,就聽我的。”

“好。”

車子在尹棕的公司門前挺穩,他解開安全帶離開。可他吃吃沒有進公司,站在林晏姿的車前躊躇猶豫半天,最終他又敲了敲車窗示意讓車窗降下來。

“其實我一直想跟你提醒一件事,别把學義逼得太緊…他已經足夠乖巧懂事了,如果他遠遠達不到你理想中的孩子,就别再步步緊逼了,如果持續性這樣,你會什麼也得不到。”

林晏姿食指指腹摩擦着方向盤,眉眼清冷,骨子裡都透出她的冷淡和她對于尹棕勸告的不認可,“我的孩子我會教育,有勞你告訴我這些了。”

車子長馳進醫院,剛剛停穩蔣複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林晏姿看了眼手機屏幕顯示的備注,眉毛瞬間緊蹙有些無奈。

“喂。”

“義義現在人怎麼樣了?”蔣複繞的語氣有些慌,“我昨天晚上陪客戶喝酒喝醉了,一直到現在才睡醒。剛剛小楚告訴我你昨晚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我剛剛看到你發的信息說義義進手術室了?”

“已經出來了,現在在普通病房裡待着。”

“到底怎麼回事?我現在就買機票趕過來。”說着,那邊蔣複繞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行李箱開始往裡面塞東西,“你把地址發給我,我最晚今天晚上就能趕過來。”

林晏姿垂眸目光看向窗戶外,聲音很平淡,“你還在待在南臨吧。這裡有我就足夠了…”她停頓幾秒,聲音變得澀啞像是強忍着悲鳴,“那件事…你們考慮的怎麼樣?”

“義義也是我的兒子。這件事本身就不用提,我會按照你說的去辦。小姿,即便将來我們不再是夫妻,但我們仍然是家人,我也永遠是你的大哥。”

她輕聲說了句謝謝,整個人就像洩氣般,“蔣複繞,我也很累。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所有的都完了。”

“我知道…我已經買完飛機票了。”随後蔣複繞吸了口氣,很鄭重地說道:“我上次跟你說得那個醫生,你也盡快動身去。”

蔣學義陷入沉睡,夢裡漆黑一片四面環水,他站在水面上每踏出去一步就産生層層波紋随後發出鈴鈴的清脆聲響,可正等他再踏一步時水面崩塌,頓時地面裂開無數雙帶血的雙手争相恐後的要從暗裡爬出來。

他們拽住蔣學義的褲腳,想要蔣學義救他們,不管蔣學義怎麼掙紮也逃不過他們的蠻力,他吓得臉色蒼白渾身是冷汗,隻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放開我。

他猛的睜開眼,大口喘着粗氣。又是一日清晨,太陽光透過白色的床簾灑滿病房,整個病房裡還是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蔣學義聞不習慣他緩緩揚起臉想要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他失神地望着地闆上放着的樂高盒子,想起昨天下午徐任說要把積木帶回去拼好再送給他,他今天很想再見見徐任,盼望他今天早些來。臨走前他還拜托徐任幫自己給曹樂陽和其他玩得好的同學報平安。

突然間走廊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門突然被打開了。頓時十幾個人一同擠進這個小病房,蔣學義注意到有幾個人還扛着攝像機還有的人脖子上挂着工牌。

跟在這群人後面的還有宋來,李濤母親。李母身着黃色的碎花上衣紮着精緻的卷發辮,趾高氣昂一言一行都尖酸刻薄,她又假惺惺地擦拭眼淚,提着嗓子,“就是這個人,害得我兒子現在昏迷不醒!他包括他媽媽一直在躲避這件事,我要求還我兒子公道!”

李母指着站在一旁膽怯的宋來,“這個孩子、就是這個孩子,他也是目擊證人!”随後她的目光又對準蔣學義,進行肆無忌憚地攻擊,“現在到好啦!自己藏起來,藏到醫院裡說自己也病了,我看都是裝的!好學生能證明他人品就好嗎?!”

蔣學義盯着宋來本就蒼白的臉更顯得病殃殃的,他用力握了握拳頭,撇開臉好讓攝像機别對着自己,低聲怒吼着,“請你們出去,這裡是病房。”

“我們出去?你也嫌丢人了!你看看你自己幹了什麼!小小年紀不學好,你現在就是在殺人!以後你到了社會上,誰還庇護得住你,到時候人打得你找不着牙。”

護士和醫生包括安保人員紛紛跑來,給蔣學義換藥水的護士趕忙跑到蔣學義的面前用身體遮擋住他,“你們是哪個電視台的!?醫院内部不允許拍,你們現在是在打擾病人休息!!”

随後醫生使眼色讓安保趕緊把那幾個架着攝像機的工作人員驅趕出去。

“出去!出去!全部都出去!”

李母瞬間倒地,用手捂住胸口,嚎啕大哭像是受盡委屈和折磨,“哎呀!我的兒啊,哎呀!還有沒有公道了…嗚嗚這天底下良心散盡了喂。”

另個護士見狀,想要去攙扶住李母卻被她一把手拍開,嘴裡一直念叨讓大家還給她兒子公道。病房門外彙聚了一堆看熱鬧的人,他們議論紛紛、交頭接耳、有說有笑也有大為震驚的。

林依彩剛從電梯口出來就見到這麼壯觀的一幕,她踩着高跟鞋飛快的走來已經忘記自己穿得是短裙。風掠過,那些輿論接連向她耳朵裡傳送。

“怎麼回事啊這是?”一個啤酒肚的男人紮在人群裡,詢問人。

“這裡面那小孩把人家小孩害得變成植物人了。”站在他旁邊的女人撇撇嘴,“這年頭什麼人都有。”

“真的假的啊?”

“哪個學校的啊……”又有人問。

林依彩憤怒地推開人群,強行擠進去精準找到那個,八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剛剛那個造謠的女人腳面上,疼得她嗷嗷叫喚。

林依彩雙眼半眯着眼神裡充滿蔑視和厭惡,讓人不寒而栗,伸出手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臉上,“造什麼遙!”

林依彩可不是吃素的女人,她本就心高氣傲護崽子嚣張跋扈,自幼就是如此強勢霸道的性格,聽到這些荒謬的謠言更是踩着她的紅線。

女人驚恐難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珠光寶氣的女人,但又不服氣:“你竟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

林依彩又放狠話:“都滾開!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再有哪個長舌婦,我讓她吃不了兜着走!”

頓然間,一個洪亮有勁的聲音響徹整個樓層,“都肅靜!!有什麼問題找我們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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