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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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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啊!快接啊!

蔣學義紅着眼,身子忍不住顫抖。他快速回憶幾人離開的方向,大步淋着雨往前跑,雨水冰涼刺骨,沉默盡絕。如活魚脫海,伏在滾燙的地闆上窒息又煎熬。

雨水打濕眼眶糊糊的一片,油亮的柏油路與陰暗天色接壤,此時坡的那邊傳來歡呼雀躍,嬉笑打鬧的聲響。

蔣學義愣了半秒,挂斷電話。接着,少年們迎着熱烈的雨狂奔而來,他們全身濡濕,發絲淩亂,手提着桶、拿着鏟子笑得張揚狂野。

徐任奔在前方,雨滴粘黏在他額前的碎發上,他率先注意到站在雨中的蔣學義,拔腿快速向他奔來。

“你神經病啊你,下這麼大的雨你為什麼跑出來。”說着徐任嘴上怪罪,卻脫下襯衫外面的防曬衣,擋在蔣學義的頭上。

路知楠震驚:“你幹嘛不在咖啡廳好好呆着呀?”

黃俞浩也被蔣學義落湯雞的樣子,吓得瞠目結舌,“哐”的一下把水桶闊在地上,“我嘞個,老天爺诶!學義,你大白天抽那邊的瘋。驅邪退散!驅邪退散!”

胖子擔心道:“你臉怎麼那麼白啊?”

蔣學義一驚,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是嗎,可能隻是昨天晚上沒睡好而已。”

徐任盯着他的臉,凝視許久,沉默不語。

武悅碰了碰黃俞浩的胳膊,“學義,走吧。咱們回酒店去,天氣預報說近兩個小時有大暴雨呢,咱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路知楠瞅着自己背包上的挂件,喃喃自語:“媽的,老娘上周才買殷程銳寶寶的小卡,怎麼彎了…”

蔣學義木楞地往前走,其餘人在後面,冰涼的雨滴透,蔣學義不知不覺鼻頭酸楚,滾燙的淚珠融着雨水,泫然欲淚。

徐任湊的他最近,看得自然也清楚。

雨珠滑過鼻梁,那顆細小的黑痣倏忽間清晰至極。深深烙印在徐任心間。

“怎麼,哭了?”

蔣學義露出半點笑容,搖搖頭,直起身子,“沒,就是你走的太久。”

徐任哼哼笑,眸間填滿笑意,語氣輕慢,“我當怎麼回事兒,原來是蔣大學霸太想我了。”

他雙手扶住蔣學義的肩膀,把人往前推,“走吧,别丫凍壞了。俞浩那家夥撿了十幾隻螃蟹,我聯系酒店做海鮮大拼盤,然後晚上我們回酒店露營地裡那邊搞燒烤,怎麼樣?”

“好…”

回到酒店,蔣學義就被徐任拉回房間裡換衣服。他特意去醫藥店買了些預防感冒的藥,直到親眼看見蔣學義服下,徐任的臉色才稍見正常。

“你下午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啊。”徐任眉毛微挑,眸光轉淡,一邊伸手去擺正蔣學義的衣領,語氣平靜散漫,“如果真的沒事,又怎麼會哭?”

“我…我也不知道。”蔣學義渾身沒力氣,垂着首低語,“反正,我當時就是想見你。”

“蔣學義,不要總憋着難受。”

“……”

吃過海鮮大餐,又酒過二巡,雨已歇下。此時眼前的小舞台已搭建好,樂隊主唱拿着麥克風,胸前挂着電吉他,音樂悠揚歡快,如淙淙流水,沁人心脾。

陸延文此時也尋來,他邊沖着蔣學義點頭,邊坐下自己倒了半杯啤酒,“徐任你不也會彈電吉他麼,怎麼不給大家露一手?”

路知楠笑嘻嘻地調侃道:“啊,徐大公子還會彈電吉他噢。又是打籃球又是練鉛球的,全能ACE呀。”

“厲害啊,任哥!”黃俞浩露出迫不及待的眼神,“等這一首唱完,我幫你借過來,你彈彈呗?”

“不彈。”徐任回答的很幹脆。

下秒,他拿起螃蟹熟練地掰開,微微欠身遞給蔣學義,全程沒說話。

蔣學義猶豫半秒,最終選擇接過。

“啧啧啧。”路知楠小幅度搖頭,放下手機兩手托腮,神秘兮兮地盯着蔣學義看,不一會兒蔣學義被她看得别扭不舒坦。

“知楠,你要不要我幫你也剝一個。”蔣學義拿起體格略大的螃蟹,沖她尴尬地笑笑。

“你們倆也太親密了吧?”路知楠揪着那點不放,“武悅還沒給我剝過螃蟹呢。這隻有小情侶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我們…”

武悅趁機轉移話題,漾起笑顔,“诶,學義,你讓徐任給我們露一手呗?”

不等蔣學義開口問,徐任放下手中的蟹殼兒,抽出張紙随意擦了藏,聲音平緩,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想聽嗎?”

蔣學義:“想。”

漆黑夜色,月亮如剝半兒的葡萄柚,圓潤飽滿,白芒閃爍,高空甚遠與暗海鍊接一片,隻聽海浪聲響不見邊際。螢火紛飛,樹影斑駁。

徐任站在台子上,沙灘上柔和的燈光不知有意或無意映在他青澀的臉頰上,擡眸便是萬般情絲。花襯衫在晚風中搖曳,擺動,蕩漾捕獲人心。

他擡起電吉他,小臂上的青筋根根凸起,骨骼分明的長指,配合着音律緩緩撥動《cruel summer》的音律。

這樣意氣風發的少年,存在于蔣學義的世界裡。明亮、綻放、驚豔,足夠的優秀。

一曲畢,引得數片歡呼和掌聲。蔣學義手裡還拿着剝好的螃蟹肉,癡癡地望着台上的人,最後展顔一笑。

後夜裡蔣學義提出先回房間休息,腿剛邁入房間,就精疲力盡地倒在徐任的床上。他瞪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間,少有餘光的天花闆,陷入死寂。

窗外,小雨淅淅瀝瀝,聽着便昏昏沉沉地睡去,期間他聽到徐任幾人回來的聲音,卻又匆匆的離去。隻是發現自己身體倍感溫暖。十一點左右,林晏姿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林晏姿的語氣如往常,“這幾天有在寫題嗎?”

蔣學義沒吭聲,疲憊的眼皮不停地跳動。他蜷縮着身體,脊椎骨異常的酸痛。随後,他把臉深深地埋進徐任的被子裡,那股清香如鎮定劑般,讓他好受許多。

“我不來問你,我不來管你,你就不動是吧?”林晏姿說着,情緒略微激動,“現在我是伸手都夠不着你。翅膀硬了吧,等考試成績發下來,我們再說。”

“啪嗒——”電話被挂斷。

蔣學義再無睡意。夜裡寒涼,他起身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套上外套,拉開房門邁出去。

走去哪裡,才能讓心裡好受點呢。

蔣學義擡頭看金碧輝煌的酒店裝飾,眼神朦胧,頭腦發昏。轉身間,迎面走來的是笑容滿面的岑敬,他沒有沖自己打招呼,而是詭異輕笑,快速進入電梯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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