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嗎,沒有那種能力。”
眼前的實驗室裡,關着九隻咒靈,先不提這群咒術側外的人是怎麼運用現代科技關住它們的,透過玻璃,一眼掃過去,有着四隻二級,五隻三級。
夏目琉衣不禁咂舌,她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中原中也,暗道這個人是不是強得有點過分。
“幹什麼?”
中原中也注意到她的視線,側了側頭,這人怎麼莫名其妙地後撤了一步,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獸。
夏目琉衣立馬移開視線,裝作隻是不經意的動作,她往一旁的門走去:“中原先生,麻煩你開一下門。”
“喂,你一個人可以嗎?”
看着少女毫無畏懼的身影,中原中也出聲問道。
雖然森先生說了,咒術界的人能力都不容小觑,但總歸這還是個小孩兒,還是太宰那個家夥特意發短信來警告的人,要是出了什麼事……
也是沒想到中原中也會開口詢問,夏目琉衣有些訝異,旋即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表示自己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嗯可以的,畢竟從小就和這種生物打交道了。”
感謝五條悟,緻力于從小開始打磨她。
唔……作為額外感謝,要不要額外買choker回去送給他?
——就一個人帶也挺可惜的,幹脆給大家都買上好了。
她一邊這麼想着,手中一邊幻化出一把太刀,刀刃上有着新月狀的紋樣,在實驗室的冷光照耀下,顯得十分的淩厲。
厚重的玻璃之後,中原中也眼睛眯了眯,沒記錯的話,那是“天下五劍”之一的“三日月宗近”吧。
不像是赝品,難道說是她的能力嗎?
不過,僅憑一把太刀就可以除掉這些生物嗎?
中原中也雙手環胸,不經意瞥了一眼屋内的隐蔽攝像。
網絡那頭,位于實驗室頭頂三百米開外的大樓頂層,森鷗外翹着二郎腿,雙手搭在膝蓋之上,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的屏幕,裡面俨然是地下室的實況直播。
就讓他們拭目以待吧,夏目琉衣。
————
“中原先生,真的很厲害呢。”
一層食堂,夏目琉衣面前擺了好幾個盤子,甜食壘得高高的,她心滿意足地塞了口曲奇,那種令人不适的感覺才消退下去。
中原中也從她祓除咒靈起,就一直盯着她看,活像看到了什麼怪物。
他拿了一杯咖啡,此刻也沒心情喝,聞言幹脆放在了桌子上,喟歎似的道:“到底是誰厲害啊。”
獨自一人進入監牢,不消半個小時,所有的咒靈盡數被祓除,汗都沒留一滴。
“你真的不需要去檢查一下嗎?”
中原中也掃了一眼對面的少女,似是在提醒她。
他看到了,眼前這人在祓除最後一隻章魚狀咒靈時,一時不慎被觸手傷到了,他正想沖進去幫忙,就看到那個咒靈被太刀一擊劈開。
少女清秀的臉上還沾着血迹,她眼裡跳動着微光,露出一個有些邪氣的笑容:“抓到你了。”
嘁,他的戰意都被激起來了,真是個小瘋子。
“夏目桑,你受傷了嗎?”
中島敦和泉鏡花本身在門口待機,就接到了少女打來的通話,以為少女出了什麼事情,他們抓着手機就要往大樓裡沖。
但電話那頭的少女,語氣輕松,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三言兩語安撫住他們,然後——讓他們進去吃飯。
他和泉鏡花面面相觑,在确認對方說的話後,兩人一臉玄幻地進入了對家的食堂,括弧被前任職員泉鏡花帶進去的。
夏目琉衣擺了擺手,安慰道:“吃點甜點就好了,沒關系沒關系,你們倆也吃啊。”
不,在周圍全是黑手黨員工的情況下,我們根本吃不下啊。
他們直到前不久還針鋒相對,鬥了個你死我活啊。
夏目琉衣看出他們的警惕,一口一個消滅完小甜點,擦去嘴角的碎屑,起身優雅道别:“那麼,中原先生,就麻煩你轉告森先生,考慮下我的合作。”
中原中也壓了壓帽檐:“會的。”
走到食堂門口之時,夏目琉衣像是又想起了什麼,提醒道:“中原先生,請務必把店鋪推薦給我,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中原中也:“……知道了。”
夏目琉衣三人走後,中原中也直接回到了首領辦公室,雖然知道自家boss已通過監視器旁觀了一切,但他還是一五一十地做了個彙報。
森鷗外笑着喝了一口咖啡,打趣道:“你們相處得不錯呢,中也。”
中原中也“嘁”了一聲,就聽到自家首領沉下來的聲音:“你說她受傷了?”
中原中也回想了下:“被觸手貫穿了右下腹,但是她好像吃了什麼東西,就不再流血了。”
還有精力去食堂吃飯,看上去活蹦亂跳的,應當是沒什麼問題。
“是嗎……”森鷗外低頭沉吟。
夏目——隻是咒術最強的養女嗎……
說起來,年歲也對不上呢,是他多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