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祥和又安靜的天空上忽然一聲巨響!
【歡呼吧!你們這些圖層難民!給我跪下看天空!】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本大人的奴隸啦!】
木葉村老的皮膚上都是褶子的三代目迷茫看向天空:“又是誰家小孩的惡作劇嗎?”
暗部成員立刻閃現表示自己馬上就去查。
講真的,木葉村平常真的很和平,隻要去掉前面幾年的忍界大戰,去掉日向家死掉的分家家主,再去掉宇智波滅門事件,誰看了不端着茶杯對着太陽感歎一句:“真和平啊。”
“又是鳴人那小子嗎?!”
伊魯卡一路瘋跑,直奔火影岩,誰讓那地方是漩渦鳴人同學最愛的塗鴉地點。
“不。”
暗部成員否決掉這個猜想,他看不見臉的面容十分沉重。
這是……敵襲!!!
就在此刻,天上又說話了。
【摩西摩西,能聽到嗎?】
【應該是能聽到的吧,算了,總之,我是來通知你們的,木葉村,不,火之國從今天開始就由本大人接手了!】
【納尼?你問我接手之後要做什麼?】
【當然是建造我的遊樂園啊!呀!我門票都做好了,遊客也準備完畢,你們這個時候給我打退堂鼓?】
【納尼納尼?你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是什麼上司下屬的關系?】
【開玩笑,本大人降臨在此處的這一刻開始,這裡就是本人的所有物了!】
【我後期可是要收稅的!你問向誰收稅?笨——蛋!當然是你們這群圖層難民啊!】
天空的雲層上說着自顧自的話,聽上去很難不去懷疑對方的精神狀态。
暗部成員兩兩成群忍者跑在林間,其中一位實在沒忍住對自己的搭檔吐槽:“誰家精神病院沒關好門嗎?”
他無趣的搭檔回他一句:“敵人不可小觑。”
暗部在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找不到人,給火影彙報的時候聽語氣恨不得立刻切腹自盡。
三代目叼着他那八百年不換一次的煙袋。
“總之,小心無大錯,進入戰時狀态吧。”
“是!”
老邁的三代目看着窗外,心裡尋思着:是你嗎?大蛇丸。
木葉小學的老師們趕緊把小鬼頭們聚集到一起,至于回家?回家幹嘛?他們的父母都是忍者,戰時狀态統統都得上戰場,回家去說不定還要面臨自己給自己做飯然後被毒倒,給本就人員緊張的木葉醫院再加上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
何必呢。
本就活潑的漩渦鳴人在這種狀态下更活潑了,不聽聲音隻看動作還以為這小子在耍馬戲。
當然,他也順便招惹來一群成年人的眼色:這小鬼真煩人。
在成功得到一位老師的白眼後,漩渦鳴人老實了,他低着頭找一處犄角旮旯把自己埋進去。
看到這一幕的奈良鹿丸斜着眼裝做自己看不見——真麻煩。
至于宇智波佐助,他啧了一聲。
天上的嗓音還在繼續。
【哦哦哦,圖層難民們似乎開始有所行動啊】
【不過,這些都是無用的!】
【至于你要問我為什麼?】
【因為我已經打開了異世紀的大門!】
【沒錯!我尊貴的遊樂園客人們的分身是——忍者哒!】
【啧,這都什麼破台詞】
【咳咳,總之,圖層難民們,很不幸但又很幸運,你們在今天光榮的成為了一名NPC!】
【你問我NPC需要做什麼?無所謂,你們愛幹什麼幹什麼!】
【不要太驚訝哦】
【世界在這一天毀滅啦!!】
木葉村的忍者們還沒找到敵人所在,就看見自天而下一道道光柱,這光柱耀眼至極,仿佛打着把人眼睛晃瞎的目的。
【我靠,我玩家呢?】
【營銷部!宣傳部!你們人呢?!死了嗎?!】
【哈?因為我被大批玩家投訴所以不給宣傳了?】
【我什麼時候被投的訴】
【那幫傻比是瘋了嗎?投訴我幹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們這幫蠢貨,公司不給宣傳你們不會偷偷去宣傳嗎?】
【哼,看我的!用我這些年的名氣來召喚玩家!】
【喂,你們是不是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被我抓到殺了你哦】
木葉村所有忍者面色嚴峻,嚴陣以待未知的敵人。
三代目穿上披風,走在衆人前面,心裡想着這次終于要死在戰場上了,眼前甚至還閃現了二代目千手扉間的臉。
良久後,在木葉衆人腿都站的有些麻之時。
光柱終于降下了第一位敵人。
一個粉頭發穿着古典洛麗塔裙的精緻少女。
「拔掉世界上所有香菜」有點懵逼。
她是一位生活玩家,算是一廠的忠實用戶,每次一廠出點新遊戲她都要進去嘗嘗鹹淡。
俗話說得好,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天天走夜路怎麼可能不撞鬼。
香菜在一廠有一位十分厭惡的策劃,隻要是這位策劃的遊戲,她一概不入。
因為在上一檔戀愛遊戲中,那位策劃毫無預兆地讓她的戀人出軌另一名NPC,而香菜在那部遊戲裡砸了至少一個宇宙飛船。
那次的遊戲體驗成功讓香菜多加了一個習慣——進遊戲前看看策劃的名字。
那麼這次,香菜看了嗎?
她看了。
她不認識。
從界面和遊戲畫面上來看,這應該是一款種田遊戲,所以香菜就這麼提着裙子美滋滋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