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二十多年後的國内，現在的代購不叫代購，叫倒爺，以前倒的是國内兩地之間的糧票或者物資，現在倒的是把國内的物資賣到俄羅斯，後來不是還有一部電視劇叫《鋼煉金潮1996》的涉及到這一塊。

林楠想起代購的行當火的時候，就算是真材實料的轉運，也能短短幾年獲得百萬身價，不禁有些蠢蠢欲動。

但随即給了自己一下，是不是蠢，代購的前世今生一直都是在法律的邊緣遊走，她以前認識的代購，錢是有的賺的，但多麼膽戰心驚是忘了嗎？

随即收起那顆違法的小觸手，隻是多問了問自己去法蘭西了，要不要幫忙帶一點國内買不到的東西。

但想要買東西的人不多，而且對國外東西的價格也很茫然，在他們的意識裡，國外的東西是很貴的。

不過有幾個外國語的學生不知怎的摸了過來，他們中間有一些是之前有去過國外的，對一些東西的價格心裡有些數，也和其他人科普了一番。

臨出門前兩天，林楠得到了一張寫滿了要買的東西的紙。

五四青年節那天，林楠一行人從京城國際機場出發，直飛法蘭西。

康奈報銷的機票是經濟艙，不過坐的人比較少，讓林楠心理上稍微有些舒适。

上飛機後沒多久，等飛機起飛還要一段時間，鄭宏濤和謝展鵬把林楠叫了過去，他倆一個代表導演系，一個代表校方。

“小林，來。”

謝展鵬笑眯眯的招呼。

“你這邊确定要保研了對吧。”

“嗯，能深造我肯定想的。”

“那想不想繼續深造，讀完研究生再直升讀個博？”

“啊？”

這塊林楠是真的不知道，有些驚訝地看向鄭宏濤。

“主任，咱們導演系有博士點了？”

“你不用看你們主任，現在還沒有。”

鄭宏濤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想什麼。

“學校這幾年一直在申請博士，進行的還比較順利，如果沒有意外，大概03、04年就能通過，那個點正好在你碩士期間，你就繼續提前申請，讀個直博。”

難道這就是碩博連讀的前身嗎？

林楠是很想和京影加深聯系的，但是……萬事就多餘這麼個但是。

但是京影的博士出了好幾次濫竽充數的新聞，鬧得學校後來将所有博士論文一份份貼在公共平台讓人随意評點。

都說在校生搞科研就是制造文字垃圾，難道拍電影的就不造了？就算是重生後的林楠也沒辦法保證自己制造的不是垃圾啊。

林楠面露難色，“可是老師，這個太遠了，我也不知道到時候我想不想繼續深造。”

“沒事，你也說是很遠的事情，我就是先提一提，你讀研究生的時候可以好好想想。”

謝展鵬樂呵呵的，這到真是随口一說，臨出門前得到消息說博士點有眉目了，就先透露了一點。

“行了，你先回座位吧，我看空姐開始數座了。”

今年的康奈和往年相比，少了很多華語電影，特别是内地電影。

去年，江元武帶着《啞河記事》入圍康奈主競賽單元，雖然沒有捧回金色橄榄，但也收獲了僅次于金色橄榄的評委團特别關注大獎。

今年的評委金懷鑫去年憑借《雙霜》獲得最佳導演。

康文龍的《紅箋未寄時》……不用說，法蘭西愛它，康奈也不吝啬，最佳男演員、最佳編劇和最佳技術大獎。

去年的康奈入圍三部華語片子五個大獎，好不風光。

而今年，隻有一部寶島的電影入圍，還是在有寶島的導演當評委的基礎上，内地、香江全軍覆沒。

原本寄予厚望的《圖靈秘事》，沒有入圍競賽單元，導演窦韶帶着劇組自費前往康奈展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