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是笨啊。”
男人伸手敲了宿奈的腦袋一下,開口綁着宿奈回憶道:
“你在貪狼基地的時候,有個說是小乖的給了你一個黑色的果核,她有沒有告訴你把果核放進嘴裡就能到動物保護基地?”
直到男人說起動物保護基地,宿奈才恍然大悟想起來被自己抛之腦後的晶核。
“我,我還沒打算用。”
其實那個果核早就被宿奈忘記在空間裡了,如果不是面前的人提起,可能宿奈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回憶起來。
“為什麼不用啊?我都允許你帶一個家屬了。勾立果剛才和我說他已經決定好要帶着蔣悅可來動物保護基地了。”
勾立果?
宿奈當着男人的面開始緩慢思考起來。
原來勾立果也是動物變成的人,怪不得他明明不是勾立果本人還要堅持叫自己勾立果呢。
之前被宿奈忘記的問題就這麼突然被解決,宿奈看着面前的男人問道:
“勾立果說什麼時候去了嗎?”
男人手撐着腦袋另一隻手打了個響指。
“當然了,我今晚找到了勾立果,他立刻就答應了去動物保護基地。”
宿奈看着男人,有些糾結起來。
可是他現在有兩個朋友了,隻帶走宴承的話,秦飲月怎麼辦。
她可是說好了要一直給自己小晶核吃的。
男人當然不知道宿奈的糾結,這麼好的事情宿奈竟然還會猶豫,真的是很不識貨的家夥了。
“那個,等到了救援基地,我就用果核帶着宴承去救援基地,可以嗎?”
被男人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宿奈越說越不自信,最後還反問了男人一句。
“啧。”
男人坐起身來直接把宿奈身上的被子帶了起來。
“随你吧,反正你别忘記去就是了。如果你還遇到其他動物變成的人,就通知我,到時候我會把他們帶走的。”
原本宿奈還想問怎麼聯系男人,結果他的話還沒問出口,男人就提前開了口。
“我叫滿良朋,雖然我也是動物,但是這個身體和名字都是我自己的。”
看得出來滿良朋很滿意自己的軀體和名字,他說話之間之前一直模糊的五官也越來越明顯。
“今天晚上我就把勾立果和蔣悅可帶走了,你記得不要對其他人透漏動物保護基地的事。”
滿良朋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着宿奈悠閑的揮了揮手:
“那我就先走了,别忘記到了救援基地來找我哦。”
話音剛落,宿奈的眼前一黑,等到再次睜眼,已經到了第二天。
他看着空蕩蕩的床,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眨了眨眼。
出門時宴承早就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宿奈環視四周,果然隻少了勾立果和蔣悅可。
一直到早上該開車離開的時候勾立果和蔣悅可都還沒有出現。
秦飲月實在等不了決定催催他們,結果打開門就隻看見空蕩蕩的卧室。
“人沒了?”
除了宿奈之外的三人都警惕起來,但是為了安撫幾人,宿奈眨眨眼決定說個謊話騙騙幾人。
“他們兩個好像離開了。”
宿奈的謊話不是很完善,旁邊的卓輝林驚訝的問起為啥要離開時,宿奈有些回答不上來了。
“可能是,想自己走吧。”
不知道卓輝林有沒有相信宿奈的話,反倒是宴承和秦飲月稀奇的瞅了幾眼。
“真是的,不打招呼就走,完全是沒把我們當隊友啊。”
卓輝林不滿的抱怨讓宿奈有點緊張,他抿起嘴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一時間僵在原地。
“算了,他們可能有自己的事。”
最後還是宴承給宿奈解了圍。
隊長的發話了,卓輝林當然也沒再計較兩人到底去了哪裡。
因為走了兩個人,幾人最後還是上了一輛車。
剛才一直沒說話的秦飲月此時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偷偷觀察宿奈的表情。
她發現這個小宿奈看着呆呆傻傻的秘密倒是多的要數不過來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知道勾立果和蔣悅可到底去了哪裡,但是為什麼要撒謊騙人呢?
秦飲月的視線隻躲得過宿奈,在旁邊的宴承一早就看到了秦飲月一直偷看宿奈的行為,但他倒是沒有提醒宿奈,因為此時的宿奈躺在自己的腿上畫圈圈。
感受着大腿上的重量,此時的宴承正克制着緊繃的肌肉,宿奈無聊時一般很少有小動作,但此時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正在糾結,他的手無意識的在宴承的大腿上畫着圈。
最後宿奈還是沒有想到之後怎麼解釋勾立果和蔣悅可的事情,于是幹脆眼睛一閉選擇了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