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良晨跑結束坐在長椅邊上撥通老朋友的号碼,電話那邊很快接起。
“早上好呀布加拉提,最近還精神嗎?”
“我很好,你今天也在跑步?看來是工作壓力減少了,我猜對了嗎?”
“完全正确,比起一個人果然有人分擔比較輕松。”
自從轉職之後,由于定位不同她幾乎沒有再見過布加拉提,也确實不方便,暗殺組定位比較尴尬直屬于老闆,和護衛隊成員來往過密容易被猜忌。
不過好朋友之間偶爾會發郵件打電話,想保持聯系并不困難。
其實每次都隻是在聊一些常見的小事,而且因為工作都忙聊不了多久。
就算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月良一直都記得布加拉提。
“有了新朋友不會忘記我吧?”電話那邊傳來調侃般輕柔的笑聲。
“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怪怪的哦布加拉提,不管有多少朋友你都是我心裡排第一的人,不會有人替代你的啦。”
月良很直率,毫不猶豫表達自己的想法。
“那真是我的榮幸,畢竟月良都願意為我撥打最讨厭的電話。”
男孩處于變聲期的聲音低沉許多,在朋友面前又有了幾分從前的活潑。
“哼哼,你知道就好,一般人我可不對他這樣。”月良驕傲的回答他,然後看到熟悉的淺藍色腦袋往這邊過來。
“啊,我隊友來了,下次再聊吧,再見。”
“好的,再見。”
加丘沿着小路跑到月良面前來時她剛好挂斷電話,大家很少幹涉對方的事,他知道她時不時跟人通話聊天。
他換了一副新眼鏡,和熱烈的顔色莫名很合拍。
“霍爾馬吉歐他們都沒起來,還玩不玩?”
加丘熟練的比了個手勢,月良心領神會,眼神一對上兩人默契擊掌。
“當然要玩。”
90年代街機遊戲風靡大街小巷,月良把各類型玩了個遍,剛開始挑戰雙人遊戲時找普羅修特軟磨硬泡好久他才肯陪她玩。
結果他反應慢又不上心,太菜了真煩人看着就糟心,月良被拖累數次後幹脆利落把他踢出去不許再玩了。
遊戲搭檔果然要選同齡人,加丘雖然脾氣暴躁得要命動不動發火但是反應很快遊戲智商很高,普羅修特完全不如他。
兩人再次完美配合取得勝利,大人們隻能等他倆玩完才能看電視節目。
霍爾馬吉歐曾經在月良看動畫時沒問她的意見直接換台,當場鬧得雞飛狗跳,加丘站在同齡人這邊加入戰局,普羅修特習慣了早上看動畫片同樣偏心月良,伊魯索看局勢一邊倒火速抛棄好兄弟明哲保身。
還是裡蘇特出面才平息下來,然而當狀況明顯不公平時選擇各打五十大闆本身就是一種偏心,霍爾馬吉歐再也不搶遙控器了。
可惡的未成年,打起來兇得要命竟然還會假哭告狀!
從那之後先到先得這個原則深深刻在每位成員心中,沒有人會想要挑戰憤怒狀态的未成年,尤其她還是個擁有超強戰鬥力的替身使者。
但是也是從那之後,霍爾馬吉歐就愛故意刺倆未成年一下,屢戰屢敗仍以此為樂。
“你們還是媽寶女孩和媽寶男孩嗎?這麼大了還在喝牛奶。”
再次痛失電視使用權的霍爾馬吉歐吃早飯時不甘心的嘲諷兩位未成年。
小孩子起得實在太早了,每次不是在看動畫片就是打遊戲,沒有一個大人能拿到遙控器。
霍爾馬吉歐試過早起,最後堅持不下來明智的放棄了。
即使如此他還是很不甘心,他從加入暗殺組就沒有一天早上準時看過球賽,伊魯索那家夥一有沖突就躲進鏡子裡,啧,沒用的家夥。
隊伍裡兩個未成年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很需要補充營養,裡蘇特特意加大了牛奶等補鈣食品的購買量,而且由于月良和加丘都不主動喝,他會在吃飯時間直接倒給他們,不喝不行。
“怎麼?你羨慕了?想喝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月良大口咕嘟咽下牛奶杯子一放立刻開炮,加丘緊接其後。
“閉嘴吧棒球腦袋,我以後肯定長得比你高。”
“沒朋友,貓也不喜歡你。”
月良嚣張的撸着霍爾馬吉歐養的藍貓持續發動進攻。
霍爾馬吉歐很受傷,可惜那沒出息的肥貓窩在女孩子腿上懶洋洋的打呼噜,明明他想摸就會被撓。
他無助的看向好兄弟伊魯索,希望他能說點什麼,然而伊魯索見勢不妙正在縮進鏡子裡生怕被波及到。
“别看我,反正不罵我就行。”
霍爾馬吉歐試圖挽回顔面,還沒開口就被加丘再補一刀。
“能力也很無聊。”
“袒胸露乳衣品超爛,說真的隻有普羅和加丘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