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Z知道司蕪在意這個:“氣運之子身上的能量很強,當你靠近時會感覺到,接觸越多,你獲得的生命值越多。”
教室門外跑來一個高大身影,是小弟之一,臉上神情很不耐煩:“能不能快點,别……”
看到桌上的司蕪後,他沒說完的話硬是打了個磕絆。
男生是唯邵淩風那群富二代馬首是瞻的,要不是看在老大邵淩風對這個新轉來的私生子還有點興趣,他才懶得聽人指揮。
但現在——
他有些看呆了,視線黏着在司蕪臉上,恨不得看穿這張豔麗逼人的臉。
看見司蕪張了張唇瓣,他情不自禁滾了下喉結。
“……别怕,需要我幫你動手嗎?打人也挺費勁的,淩哥一般都讓我們來。”
男生結巴地把這兩句話說完,他本來想抱怨幾句給司蕪個下馬威。
但是看見司蕪那張臉,他就神魂颠倒地說不出話了。
司蕪……什麼時候這麼美了。
“我知道了。”
司蕪從桌上跳下來,他跳的有點猛,腰部以下的圓潤弧度硌了下,有點疼。
這是意料之外。
明明他的腰隻有纖細的一巴掌寬,但下面又出奇的有些飽滿的肉。
嘶氣聲很輕地響起,司蕪碰了下那處。
雖然他覺得自己沒那麼嬌氣,但體質原因,他很怕疼,也很怕癢,被碰到都會下意識想躲。
“需要給你兌換藥膏塗一下嗎。”
“你在嘲笑我嬌氣。”司蕪目不斜視地往外走,在腦海中跟系統對話。
雖然系統是做不出表情的,但系統Z還是“啞然失笑”了一下。
“誠心實意關心宿主而已。”
關心小貓,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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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背面和器材室的夾道裡有大片空地,司蕪杠走進去就聞到了煙味,他低頭,眉心皺起,白鞋上蹭到了煙灰。
小弟殷勤地給他指了指:“人就在前面。”
“把姓靳的給我帶出來!”
聽到聲音,聚在一起的五六個人擡起頭,露出被架在中間的男生。
哪怕低着頭也能看出來身高很高,身上穿着藍白校服短袖和黑色長褲,長腿曲起,過長的劉海讓他看起來陰暗又可欺。
司蕪一眼看出來靳墨是裝可憐,他身材勁瘦但明顯不弱。
就是看不到臉什麼樣子。
但他的确感覺到了強大的能量,暖洋洋的,很舒服。
這就是氣運之子啊。
“真可憐。”
司蕪走到靳墨的面前,後退了幾步,仿佛嫌眼前人髒。
聲音仿佛在憐憫,但半垂的眼眸中毫不掩飾厭惡。
他演的專注,都沒發現周圍一圈小弟的目光從他進來後,全都停留在他身上,目光灼灼,垂涎欲滴。
小弟們的視線黏着在司蕪漂亮的臉上,看他說話間輕動的雙唇,嫣紅到暈開色彩的唇珠,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好美。
氣氛在悄然改變,司蕪随意坐到了一個廢棄書桌上,白皙的小腿晃了晃,抱臂命令:“把他給我摁住。”
五六個人從方才恍如夢境的幻想中醒來,争着去把靳墨押到司蕪面前。
靳墨隻是象征性掙紮了兩下,就被摁倒強行單膝跪在了地上,他被迫低着頭,黑色長褲沾上了泥,看起來更加狼狽。
但就算跪着,氣運之子的脊背也是挺直的,如同青松。
兩個小弟分别壓着靳墨的左右手臂,其他幾個站在旁邊圍住,怕他掙脫逃跑。
按理說,他們才懶得聽司蕪的命令,一個新轉來的罷了,還是個不受寵的私生子,沒被他們欺負一頓就不錯了。
但現在,他們都心甘情願地想聽司蕪命令,都想為他動手,刷點存在感。
“司哥,人給你摁好了。”其中一個小弟殷勤地開口。
司蕪伸了伸手:“有剪刀嗎?”
帶司蕪來的小弟在褲兜裡翻找了一番,劈裡啪啦扔了好幾把兇器後,找到了一把小剪子,獻寶似地遞過去。
白皙的指尖拿起剪刀,小弟下意識想抓住那隻手時,司蕪已經收了回去。
系統Z不解地問:“你是要?雖然劇情可以有偏差,但如果現在就搞出人命,你進監獄可能會提前。”
司蕪像是沒聽到,白色的運動鞋已經踩在了靳墨的大腿上,把蹭上的煙灰在黑色褲子上擦幹淨。
另一隻鞋尖沒着力,被棉襪包裹的細瘦腳踝在靳墨眼前一晃一晃。
他在腦海中對系統笑眯眯地說:“放心,隻是看看他長什麼樣,我顔控,長得醜的不配跟我作對。”
“跪都不會跪,果然是沒教養的私生子。”
靳墨被摁着始終沒有擡頭,卻能感覺到大腿上輕的像小鳥的重量,也看得到那條懸在他眼前晃的小腿。
勻稱,白皙,雖然小腿肚鼓起一圈,但還是很瘦。
瘦的他可以輕易握住,再把小腿的主人扔下去。
靳墨的眸色轉深,下意識比劃他的手掌能怎樣把這條小腿禁锢住。
一陣幽香襲來,靳墨感覺到踩在他大腿上的腳在用力,惡劣地碾動兩下,又擡起來,用力踹了他的胸口。
一口氣被踹的沒上來,他悶哼了一聲,聽到了輕快的笑意。
“真弱,隻能這麼被我欺負。”司蕪笑得豔麗又惡劣,手指掐住靳墨的下颌,剪刀伸過去。
靳墨在幽香中緊皺起眉,淩厲的眼眸閃過冷意,他并不怕疼,也不怕見血,但仍是忍不住繃緊上身,收緊下颌。
捏着他的手指滑膩,還很軟,加上那股莫名的幽香,讓靳墨倍感不适。
莫名的癢意從心頭劃過。
咔嚓咔嚓幾下。
司蕪還沒說話,系統Z的電子音響起:“怎麼?看來現在你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