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浴缸放滿水,把小姑娘放了進去先給她降降溫,他拿出手機給學醫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交談間,眉頭越皺越緊。
電話結束,他又探了探小姑娘的體溫,比剛剛好了點,然後用浴巾把小姑娘撈了起來。
“有沒有舒服一點?”他輕聲問。
小姑娘蔫蔫地,眼尾含淚,聲音軟軟地磨他:“沒有…我要你……”
脖頸處傳來點點濕涼。
她難受得哭了。
他沒說話,喉結滾了滾,小心地把她放到床上,然後很快地沖了個澡出來。
蘇行謹靠坐在床頭,郁安坐在他身上。
“你先……自己動,怎麼舒服怎麼來。”他難得地有些無措道。
朋友說,不一定要真做,隻要發洩出來就行。她自己來,不容易傷到。
而且,他不想讓他和小姑娘的第一次是這種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
小姑娘卻好像誤解了他的意思。
雙手撐在他肩上,低着頭看不清表情,也不說話,就一邊掉眼淚,一邊默默地坐在他的腹肌上小幅度磨蹭,長發順着她巴掌大的小臉散落在她單薄雪白的脊背上,随着她的動作掃過他裸露的肌膚,時不時便激起一片酥麻。
僅僅是一小會,兩條細白的手臂就沒了力氣,軟綿綿的身子支撐不住地倒在他身上。
像一朵棉軟白淨的雲墜入他懷裡。
砸進他心裡。
小姑娘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難受得眼眶紅紅,像隻可憐的小兔子。
溫軟的嗓音沒什麼攻擊力,哽咽着控訴他:“我讨厭你…嗚嗚……”
分明是撒嬌。
隻是很真情實感地流着淚,眼淚彙成一小片水漬弄濕了他的頸窩。
兩人嚴絲合縫地貼着,他想心疼她,可還是難以抑制地起了反應。
喉頭動了動,聲線低澀:“别哭了,我隻是怕你……”
怕她以後回想起來會覺得他卑鄙,畢竟,他現在是她名義上的半個老師。
可她那麼想要。
“别哭了,嗯?…我給你就是了。”他哄着,然後将兩人的位置調轉,寬肩窄腰完全覆蓋住身下嬌小的人,低頭把她臉上的眼淚吻走,眼裡的憐愛滿得好像要溢出來了。
可微涼堅硬的手指卻握上小姑娘白嫩纖瘦的腳腕,不容拒絕地低聲道:
“等下叫我的名字,不準叫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