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辭不滿的抱怨:“兄弟,我認識你這麼久,雖然你沒碰過别人,但我知道你絕非善類。”
在葉司譽和他大哥幹了無數回的今天,許謙竟然還沒有成功把顧時寒吃到嘴。
他也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了君子,還是說變成了隐忍的邪魔,時刻預備着,因為他知道,他再如何清心寡欲,看到顧時寒後,都會變成一個欲求不滿的瘾君/子。
他蹭了蹭顧時寒,伸長胳膊摟住他半個身體:“顧時寒,我睡不着。”
隔了幾秒顧時寒才忍着困意回複:“那就深呼吸,或者數羊。”
許謙用下巴磨蹭他的腦袋:“深呼吸了,也數羊了,還是睡不着。”
顧時寒轉過身,用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看着他,親了他一口,來了句:“那就去喂貓。”
許謙的表情宛若悲傷蛙,悲傷之餘還有點小小的生氣:“老師,我是說認真的。”
可他看顧時寒實在是太累了,這段時間他加班加點,就是希望早點處理完工作去一趟丹江市。
他不忍心再鬧顧時寒了。
幫他揉了揉太陽穴,輕聲道:“我給你唱搖籃曲,唱着唱着,你睡了,我也困了。”
“好。”
沒過多久,顧時寒睡了過去,許謙看着他萬中無一的睡顔,變得越來越精神,精神的不止大腦,還有他身體某個隐秘的部位。
他穿着拖鞋,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靜悄悄的去了一趟衛生間。
他感覺自己憋壞了。
……
半個小時後,他擦幹淨濕漉漉的手,輕手輕腳回到了床上。
他抓住顧時寒的手腕,把人摟在懷裡,安靜的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顧時寒睜開了清亮的眼。
他歎了口氣,内心百感交集,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在精力旺盛的年紀裡需要什麼。
他的心很亂很亂,猶豫要不要為許謙的生理問題負責,記憶中又出現了七零八碎的事,在紛擾淩亂中睡去。
第二天,顧時寒準備帶許謙一塊去超市大采購,買一些給師母和丁琳芳的禮物。
許謙中途接了個電話,看起來很急,和顧時寒解釋說有個遠房親戚找他有事就離開了。
顧時寒說道:“沒問題,路上注意安全。”于是一個人去了商場,推着小推車,往裡面裝一件又一件心儀的商品。
快要走出商場時,一個相貌出色的中年女人攔住了他。
“這位先生,我能請你喝一杯咖啡嗎?”
顧時寒客氣的說:“感謝你的好意,我還有些急事,不必了。”說完擡腿繼續走。
中年女人越過他,繼續說:“先生,想必你已經結婚了吧,如果沒有,我可以為你介紹優質的對象。”
顧時寒言簡意赅的回複:“我不需要,我有另一半。”
“那真是遺憾,可如果你們感情淡了,我手上有無數令人滿意的資源可以介紹給你,你也可以考慮考慮。”
顧時寒忍住不悅,他很少對人擺臉色,因為他天生看起來就冷:“我和我另一半感情深厚,你說的資源我不需要。”
說完,顧時寒快步越過女人,他覺得她有點說不上來的奇怪,最後開車回家等許謙回來。
高菊嘴邊是止不住的笑意。
“許謙啊許謙,沒想到你這個男相好氣質談吐倒真是出衆,隻可惜,他是個男人,進不了許家的門。”
“他對你感情深厚,可你不久後,怕是要為了出國親手甩掉他吧。”
她暗暗的想,挎着鳄魚皮包大搖大擺離開了商場。
許謙接到許明馳的電話後,飛快趕回了家。
許明馳在電話裡說有重要的事情,務必要他回來一趟,結果推開金韶府的門,他看見了站成一排的女人。
她們身着華麗的衣服,身材出衆,長相優越,各有各的風格。
許明馳喝了口茶,站起來說:“她們都是我精挑細選給你找的結婚對象,最起碼都是985和211,年紀都比你小,最大的和你同歲,家庭背景雖然沒有我們家好,但也過得去,體檢報告出來了,都沒問題,具備受孕條件,情感經曆簡單,婚後也接受許家一切差遣。”
“你自己選選看,挑個喜歡的,這些天裡給我完婚。”
許謙諷刺的笑了笑。
站成一排的女人裡,最小的十八歲,最大的二十歲。
即便她們都很優秀,在他父親眼裡,她們已然是一件商品。
許謙忍着周身的戾氣,咬牙走上前,随便拉了一個穿着粉色旗袍的女人站出來。
他看也沒看那女人一眼,手握成拳,擡起眼問他父親:“你覺得這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