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衆:“切!假瓜假瓜!”“沒譜這人。”“英格公關這麼牛,就算真是還能讓你知道了?”“就不該信他!”
對這種道聽途說,沒有事實依據的小道消息,蘇曦不信,也不願成為烏合之衆。随着時間的流逝,便也漸漸淡忘了。
直到在加班後的一天夜裡,蘇曦在離公司兩站路的公交站,看到了孫莉莉站在一輛黑色電車旁邊,跟一個背對着她的男人說話,舉止親密。
在公交車停留的幾分鐘内,那男人伸出手接過孫莉莉遞的文件袋,明顯的藍白配色,是專屬于英格的代表色。
孫莉莉跟那人嬌羞交談幾句,然後被拉入懷中。
她擡手摸上男人的臉,又笑着親在那人的臉龐。
蘇曦早就聽聞孫莉莉老公很寵她,家裡還有一兒一女,生活十分幸福。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兩人也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裡。
最後一眼落在那輛黑色電車上,蘇曦總覺得特别熟悉。或許是因為跟那天銳力副總開的車,是一個型号。
她便也沒再多糾結。
直到今天早上七點,她在同樣的公交站,看到了同樣的電車,以及那滿臉橫肉、嚣張跋扈,最後卻差點給宋辭朝跪下的中年男人。
車窗半落下,孫莉莉用力甩了下自己的大波浪卷發,趴在車門前,跟裡面的人親吻,然後意猶未盡添了下唇,目送那男人離開。
蘇曦舉着手機記錄了全程,看到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湧。
“真惡心。”,她躲在街邊的拐角處,将視頻上傳雲端,留了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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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時間,王爾燃都沒再見到蘇曦,臨近出發時間,正疑惑她去了哪裡,轉頭恰巧見到她身穿一身運動服走進辦公室。
“蘇曦,你回家換了身衣服?”。
換掉了一塵不變的老舊款式職業裝,一身黑色黑白條運動休閑服,頭上一頂鴨舌帽下服帖聽話的發絲整齊排在耳後。
“嗯,我今天早上太趕,中午特意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出差。”,蘇曦已經退燒,趕時間在兩個小時内往返,汗珠不斷冒出,臉上又泛起紅暈。
孫莉莉站在辦公室門口,對着正在交談的兩人随意揮了揮手。
鋒利的美甲在空中劃出利刃般的弧度。
“李言,帶齊人,出發。”
蘇曦見她這張濃妝豔抹的臉,就感到渾身如同螞蟻爬過。
直接吐槽:“切,我們是什麼物品嗎?還用帶齊我們。有病。”
孫莉莉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可惜了,她這次沒聽見。”兔兔跳出來惋惜道。
自從蘇曦進度條倒退,兔兔覺得其中也有自己的原因,十分自責,遂決定時刻警醒,不放過任何契機,随時提醒她。
“沒事,很快就是下次。”,眼裡一抹冷光閃過,蘇曦低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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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最後一排坐着市場部的三人,依次是李言,王爾燃和蘇曦。
隔了一排秘書部的兩人,孫莉莉坐在副駕。
去B城需要四個小時的車程,前一個小時孫莉莉都在指揮大家核對明明就已經完成好的工作。
隔着秘書部兩位幾番試圖想要蓋着毯子休息的同事,厲聲穿透車内,跟車尾的人滔滔不絕地輸出。
自上了七座長款商務車之後,蘇曦就當孫莉莉不存在似的。
把帽檐壓低至鼻梁處,遮蓋了眉眼,閉目養神。
兔兔都懷疑自己檢測錯了數值,她跟系統讨論:“沒有怒意啊,她怎麼特意給孫莉莉當空氣人。”
系統冷冰冰回應:“現在不是完成待辦機會。”
兔兔質疑一秒,雙目瞬間瞪圓,長睫毛飛快呼扇出幾道影子:“我知道了!她是在等待時機!”
蘇曦全程戴着耳塞,孫莉莉幾次想叫她名字,其餘二人都趕快把話接過去。
這半途,她還真就睡得挺香。
後來的兩小時,孫莉莉也消停了,自己在副駕睡得東倒西歪。
王爾燃和李言也才得閑小憩。
平靜持續到下車之前,開全程的司機是秘書部的出差骨幹,他提醒大家還有十五分鐘到達酒店。
孫莉莉轉過大半個身子,聲音如同市場的破鑼,叮叮咣咣的。
蘇曦一句也沒聽,戴着耳機。
車停下來,秘書部的兩人剛準備打開車門,孫莉莉就搶先一步,探身沖了進來。
“蘇曦!我說了一路的工作,你一句話也不說,到底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