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電流差點擊潰他的意識,塞缪爾努力壓住呻吟。
“你、你是真想殺我?”
還是想反過來壓迫他?
她又不是愉悅犯,殺他做什麼。
眼見着塞缪爾瞳孔開始渙散,安啟不想放人,又不能真讓人死了,隻好一隻手收緊發絲勒住塞缪爾,一隻手捏着他的下巴,渡了口氣過去。
塞缪爾呼吸喘勻,不顧頸間的束縛,開始貪婪地追索。
“别像個瘋子。”
發絲重新絞緊。安啟推開塞缪爾的臉,見他睫毛顫動,身體發軟,又一副瀕死的樣子,隻好把他的臉轉回來,渡了半口氣過去。
“好好聽我說完。”
還沒結束,安啟已經呈現一種事後的疲憊感。心煩意亂,一時真的生出把塞缪爾扼死的想法。
“我們做回盟友好不好?你隻是易感期情緒上頭一時沖動,控制一下本能,嗯?”
安啟的勸誡多少有些不走心。她不想殺他的,沒了塞缪爾,她就沒了可以用的人,她又不可能真去利用薩缇斯.伊萬,那個人,讓安吉爾戒備,也讓她不安。
束縛的力量松懈,塞缪爾緩了緩神,明白她根本沒想殺死他,隻是不甘心被他壓制。既然如此,他也可以适當退讓。
扳住手腕的手終于松開,安啟才松了口氣,腦袋突然被扣住拉向塞缪爾,耳根一陣刺痛,剛打算抽離的手指反射性摳住了塞缪爾的腺體。
“唔!”
背頸分泌的汗瞬間打透了塞缪爾的襯衫。尖利的腺齒彈出,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薄軟的皮膚。
安啟痛得狠狠咬住塞缪爾的脖子,壓住沖到喉嚨的驚叫。她就知道,該死的,塞缪爾不肯守着原位,非要進一步,可她不想退。
感受到她的緊繃,塞缪爾收斂了腺齒尖尖,溫柔地吮了吮她耳根處嬌軟的皮膚。
“給我一點甜頭吧,安啟。”
讓我心甘情願滑向深淵。
我把你當盟友,你非要當狗?
足弓繃起,腳掌緊緊踩住塞缪爾的小腿肚,足尖摳進他腳踝的凹陷處。
安啟細細吐氣,一時間又爽又痛。
“隻是耳朵都能讓你情動。”
塞缪爾晦暗的眼眸亮起微光,啞着嗓子開口。
“我甚至沒有碰你的腺體。”
她對他不是一點心思沒有的,塞缪爾試探性捉住那隻腳拉向自己。安啟腳尖顫了顫,閉上眼,順了他的意。她要死了,已經盡力了,腳犧牲就犧牲一下吧。
……
腳好酸,小腿好像抽筋了……别咬了,能不能滾遠點,安啟把腳背從塞缪爾的唇間拽出來,順便在他臉上蹭了蹭。
“自己的東西,也能下得去口。”
“唔。”
塞缪爾的手背從唇角擦過臉頰,把濕漉漉的痕迹擦得更廣了,卻也沒在意。飨足地握着安啟的膝彎,嘴唇碰了碰她的膝蓋。
“我幫你?”
安啟撐着臉,放空的眼睛慢慢聚焦,慵懶地瞥了他一眼。
“不。我隻是弄你,就已經爽過了。”
安啟說完,慢吞吞地翻身下床,磨磨蹭蹭走到浴室,掏出鼓鼓囊囊窩成一團的緞帶丢在牆角。靠着牆滑坐在地上,抱着頭在心裡碎碎念。服了,本來就虛脫,這一下子,要了她半條命。
“我可以進來嗎,我想洗個澡。”
真禮貌啊,這狗東西。安啟貼着牆面重新站穩,恨得牙癢也沒辦法,她忘了鎖門。
“又沒鎖,裝什麼。”
不鎖門嗎……她開始不對他設防了。
塞缪爾心髒的一角開始塌陷,落在門上的手輕輕撓了撓,把撩撥他的心房的那點癢意撫平,才推開門走了進去。走過安啟身邊時,又退回了一步,神色微妙地看着牆角,明顯比原本的藍色深了許多的緞帶卷成一團。
“不是說玩我就夠爽了,怎麼還偷偷用我的東西玩自己?”
“滾。”
安啟陰冷地盯了他數秒。
“我數三個數,你再留在我的攻擊範圍裡,我就把你按水裡溺死。”
“三——”
“二——”
“一!”
塞缪爾踩着一的尾巴邁進了水池裡,萬分優雅地解掉襯衫最後一顆扣子,把襯衫往後一丢,恰恰落在安啟腰間。
“緞帶如果不夠寬,可以用這個。”
“我殺了你——”
什麼驕矜清貴,内斂端方,剝了華麗的衣衫,都隻是禽獸。隻是生氣都頗感疲倦的安啟閉眼甩上門,換了她的熱辣沙灘褲,滾去了溫泉浴室。
濃濃的歡愉……
塞缪爾鼻尖抽動,腦海裡浮現那團深色濕潤的緞帶。嘴角漸漸揚起,碧藍的眸是暴雨洗過的晴空萬裡。
洗去一身黏膩優雅地踩着台階上岸,塞缪爾走到牆邊,俯身撿起緞帶展平、折好、收起。
“甜蜜的,黏稠的……愛.欲。”
她是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