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餘光看見了蘇，幹脆直接往樹上一靠雙眼一閉裝睡，普通人的蘇一定查覺不了一點。

蘇見着瓷閉上雙眼，遠方是細微的煙花綻放聲，而他的學生，靠守他碑前，入眠。

心酸…心疼…心痛都有。

蘇走上前，瓷當然是知道的，于是特地裝做冷，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

蘇低頭，瓷的眼睫毛上還有一層冰霜，微弱的從鼻子呼出氣息，蘇走進了些，打量着自已的學生。

“死了之後還學會自殘了……”蘇小聲喃喃，随後手十指輕觸他的臉頰，涼的。

想都不用想，全是假的。

蘇低下頭，朝他呼了口熱氣，伸手抱住瓷，結果瓷失去支撐點，直接倒到了蘇懷裡。

依舊想都不用想，裝的。

蘇想完了，那不得醒來？

對某些乖學生裝睡卻毫不知情……

實際上裝睡的人永遠叫不醒……

蘇輕觸瓷的墨色長發，揉了揉。

腰間有什麼東西貼在了他腿上，蘇低頭，玉配。

瓷跌入他懷中，瓷還用頭發蹭了蹭蘇的手心。

蘇眼中，便是對熟悉氣息的依戀懷念，他環抱住瓷，雙手收于腰間。

明明不可，卻貪戀溫柔垂陷。

是久别重逢的喜悅，難以壓抑的心情，也是對愛人味道的貪戀不舍。

溫暖的懷抱是純粹無瑕的愛，被淹沒窒息的時候反而讓人沉迷其中。

最後天從被煙花照亮變成泛起一抹微光，蘇小心翼翼的将瓷松開，放靠于白桦樹上。

蘇喃喃“再見，親愛的達瓦裡氏”

……

蘇是一次又一次回頭的。

瓷都知道。

“達瓦裡氏”瓷笑意仍在“知道老師想喝伏特加”

蘇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我的好學生，我的瓦達裡氏”

“不過老師現在是普通人，少喝一點吧”

蘇惱了“瞧不起我？”

瓷知道他這位老師說一不二，絕對勸不住，否則就不會有當年的情況。

“收手吧……”瓷看着蘇蘇看着眼含淚水的瓷，一陣心酸。

“晚了，達瓦裡氏”

蘇取下自己脖子上的紅圍巾，給瓷帶上“又不是第一次來，凍着了怎麼辦？”

語氣是溫柔的，仿佛回到關系破裂前。

瓷欲言又止，最後隻說“謝謝老師”

蘇伸出手，抱住他，很輕的一個擁抱“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