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剛過來的英吉利“……所以殺了法蘭西，再殺我，再自殺？”

“這他媽的音樂他媽瓷放的，我他媽我就……”（鳥語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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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憋笑快憋死了……所以從瓷那看，蘇的背都在微微顫抖。

“老師還不理我？”瓷的語氣有些可憐兮兮。

“蘇”

瓷這次語氣正常了，沒撒嬌，他伸出手搭在蘇腰上“困了就睡吧，别走，除了孩子們，我隻剩你了老師”

蘇微微縮了縮身子，心中酸楚“說什麼傻話，安心睡，手拿開”

瓷收回手，下一秒，蘇翻過來，鑽進瓷懷裡。

瓷嗯了聲，抱住他，不輕不緊。

他們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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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三點，蘇做了個噩夢，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

瓷靠在枕頭上，手裡抱着筆記本電腦，鍵盤還是靜音的……

“老師醒了？”

“你……？不是放假嗎，聯……壓榨你？”

聯“……”

“沒有，兩天沒工作了，心裡不踏實，怎麼醒來了？”

瓷将電腦合上，轉頭看着蘇。

“夢見你我關系破裂時，挺好笑的，我當時”

蘇說話沒有太快，溫緩的。

“當時你那邊我是什麼樣子？”

瓷眼底波光未轉，悠悠笑道“當時嘛？”

“咳咳”瓷清了清嗓子。

“達瓦裡氏，你必須聽我的，不然我就拿核彈炸你，你也隻能聽我的”

蘇頓了頓，随即綻放一抹清淺的笑，沒有帶眼罩，紫色的雙眼偏過去，看着另頭的白色窗簾。

“好好睡吧”

瓷将電腦放到一旁的圓桌上，從背後抱住蘇，呼吸所噴吐出的氣息饒有律動的噴灑在蘇的臉龐，因為睡前用薄荷牙膏刷了牙，所以有淡淡的薄荷味，以及蘇的味道。

“嗯……我愛你，好夢”瓷貼近，氣息萦繞在他耳旁，随即一觸即發，唇角撫過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