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間之後。

“瓷，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檀木和天竺葵，怎麼了老師？”

“喜歡”

“那……”

兩人就這樣子有一打沒一搭的閑聊。

“十點了，老師睡吧”

蘇點點頭，朝外走去，瓷連忙拉住他“老師，這是你的房間”

蘇皺眉，似乎察覺到自己糊塗了，他歎了口氣“嗯，睡我這吧，暖和”

瓷不想拒絕，所以要表面上的推辭一下。

“不了，謝謝老師”

蘇有些不耐煩“什麼不了謝謝，和我睡一張床就讓你這麼難受？”

瓷也不推辭了，鞋一脫直接盤坐在蘇床上，衣服都沒來得及脫。

這回到蘇手足無措了。

“上來啊”瓷盯着蘇，突然一笑，臉湊到蘇跟前，朝他眨眨眼，呼吸近在咫尺，彼此身上的味道放大“哈？”蘇突然一笑“離我這麼近幹嘛？”

“嗯……”蘇捏住瓷的下巴，讓他擡頭看着自己，一吻落于唇角，就像蝴蝶停留在上面，羽毛悠悠撫過，輕輕的。

“睡吧，反正都是我的”

我的學生。

出乎意料的，都沒有在說什麼，睡得很快因為有他愛人的氣息，那是一種無毒的安神香，夜裡風涼，瓷不自覺的往蘇懷裡靠，蘇見他這樣，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将瓷攬在懷裡。

睡得很安逸。

蘇的胸膛是結實的，是溫暖的。

多年之後回憶起來，依舊覺得溫暖，久要不忘吧。

然而這一段關系并沒有持續多久，那個人有着他熟悉的一切，無論是面孔還是聲音，但是身上的氣味不一樣，在瓷眼裡，哪裡都不一樣，沒有他愛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