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也是那麼抱他的，不過那時是瓷昏倒了，蘇将他抱回住處，挑着燈守了他整整一夜。

“之後都會是尋常”沒多久，路也不遠，回過神來已經被放在沙發上“ 還記得嗎？1991年冬，我同你說了什麼”……

“此去經年”蘇記得“好在多年之後又遇着了，還有什麼？”“再次見到你時，然後就不知道了”瓷凝注着蘇，目光沁出一抹柔和的光澤，淡淡的聲線，清越如遠山“我會聽到你說，我愛你”“嗯……”蘇移過目光，心裡是甜滋滋的，開心的，是寫在臉上的溫柔“你先說的”“我要是那天不說呀，我們高低得一直憋着”确實，蘇還真沒有說出去的打算“你說的不錯”

“幹嘛這樣子看着我？”查覺到瓷灼熱的目光蘇說“表達了我愛你，老師再抱抱我嘛”“熱”蘇淡定的忽視了正開着的空調，瓷故作遺憾的别過頭，抿了抿嘴最終沒說什麼，當然是裝的，蘇看的出來，依着他來了，拍了拍瓷的肩，轉過身，然後抱住。

“笑”

“别賣弄／色／相，老師”蘇要講話前一刻瓷伸手按住蘇的肩，掙脫開吻了上去，熾熱的嘴唇将他一整個吻住，舌尖滑入其間堵得更深，所有的嗚咽和掙紮全部吞噬“慢點”蘇堅難的推開瓷說“嗯”如有細水，似磅礴大雨化綿綿細雨，飄然大雪化柔芳寸點，如魚得水……

可能他們一起時的生活，就是這樣

“隻聞花香，不談悲喜。飲茶頌書，不争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