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的地方,是家。
你不在的日子,我會想你很認真。
——秀一】
她唇角一彎,把紙條折好貼在胸口。
然後轉身,帶着平靜卻堅定的步伐,朝下一場拍攝出發的方向走去。
洛杉矶的午後陽光透過大片落地窗灑進酒店套房,星野櫻盤坐在床邊,手裡正拿着厚厚的劇本,用一隻粉色熒光筆圈着重點。
她的發頂綁着一個松松的丸子頭,臉上沒有妝,穿着灰白色的寬大T恤與運動短褲,露出的腿纖細白皙,看起來與舞台上那個光芒萬丈的“fullmoon”判若兩人。
這幾天,她進入了高強度的連拍階段。早出晚歸、對台詞、跑動作、換造型……日子幾乎被拍攝節奏排滿,卻沒有一句怨言。
她是認真而堅強的,仿佛什麼都難不倒她。
但在劇本紙張下,一張張整齊疊放的信息紙卡靜靜地躺着——是南野秀一從日本傳來的,每天一封。
第一張紙上,隻有短短一句話:
【今天看到一對吵架的小情侶,不自覺想起你不理我那六天——我真的超有共鳴。】
第二張:
【早餐的咖啡太苦,我突然想起你喝拿鐵的時候總要加三顆方糖。】
第三張:
【午休坐在辦公室想你,連秘書叫我名字我都沒聽見——我是不是沒救了。】
第四張:
【下雨了,記得你說最喜歡東京初秋的雨。下次等你回來,一起走那條你說“有落葉味道”的街。】
她一張張翻着看,指腹摩挲着字迹,嘴角溫柔地揚起。
“你這個狐狸……是越來越會寫情書了啊。”她輕聲嘟囔,語氣卻藏着掩不住的甜意。
忽然,手機響起。
視頻來電——高峰美音。
“小櫻——你在酒店嗎?”屏幕那頭的美音一頭利落的黃色短發,戴着墨鏡坐在咖啡店外,身後是大阪某個拍攝地的招牌。
“在啊。剛剛結束訓練鏡頭,現在在對劇本。”
“啧,真夠拼命。你才剛送走狐狸社長幾天,又投入全力工作。”美音撇撇嘴,“秀一社長知道你這拼命程度嗎?”
“他每天都會‘監視’我。”小櫻晃了晃手邊的那一疊手寫信息,“而且你不知道,他寫這些文字,溫柔到我不敢讀第二次。”
“啧,我都開始擔心以後要是你們吵架,他就用這種‘軟文字攻擊’把你洗腦。”美音故作嚴肅。
“我不吵架的,除非他惹我。”
“那你總惹他。”
“……那是他欠收拾。”
兩人笑作一團,美音忽然說道:“其實我有點羨慕你。”
“嗯?”
“你有一份喜歡的工作,也有一個……足夠珍惜你的愛人。”
小櫻聽着她的聲音稍微慢了半拍,輕聲道:“你也會有的。認真工作的女孩,會遇見願意為你停下腳步的人。”
“哇,你這句話……該抄下來放宣傳語。”
“……想你了,美音。”
“我也想你,死小櫻。”
挂斷視頻後,小櫻将筆輕輕擱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闆。
劇組再忙,再累,但隻要每天收信、與美音聊一聊,再看到秀一那一行行字迹——
就像重新被充滿電了一樣。
她摸出手機,終于給南野秀一發了第一條語音信息:
“狐狸,我很乖,有按時吃飯、背台詞、還有……想你。今晚早點睡哦,等我回來。”
然後,她把他的所有手寫紙卡折成一個愛心的形狀,放入枕邊的小信封盒。
夜晚,她将劇本蓋在胸口,嘴角含笑睡去。
——她的生活,是為了夢想努力着;
——而她的心,是為一個人安穩跳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