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啦。”小櫻靠着他的胸膛,睫毛輕顫,“雖然我也很想上去插嘴來着……但我知道你在擔心。”
“你肚子裡的,不隻是寶寶。”他低聲說,手掌輕輕覆上她的小腹,“還有我的心。”
小櫻怔住了一瞬,随即軟軟地笑出聲。
“你好會說話啊,社長大人。”
“為了你,我願意說更多。”他俯下身,在她發頂輕輕一吻。
餘晖灑在兩人身上,像是将這一刻靜靜封存在柔光裡,風吹過沙灘,案件已落幕,守護還在繼續。
夜晚,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依舊有節奏地回蕩着,銀白月光灑進酒店陽台,将屋内地闆照出一片溫柔的藍白色光暈。
小櫻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換上了那件南野秀一早為她準備的淺粉色棉質睡裙,懷孕一個多月的她肚子尚未明顯隆起,但動作已經變得輕緩起來。她手中握着一杯熱牛奶,另一隻手則撐着枕頭坐姿靠得舒适。
“今天那場命案……說真的我有點想插嘴。”她笑着說,聲音低而溫和。
“我知道。”南野秀一從陽台走進來,已經換好黑色絲綢睡衣,頭發散落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帶點戲谑,“你的眼神在發光,簡直比柯南都認真。”
“人家隻是好奇嘛。”小櫻小聲反駁,抱起抱枕靠在胸口,“但你一直用眼神攔着我,就像訓小貓。”
“你确實像貓。愛亂跑、好奇心太重,但也很粘人。”南野秀一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不是不讓你自由,而是想保護你。你現在……不能随便沖動了。”
“我知道。”她低下頭,像是有點羞愧,“不是不懂……隻是偶爾,我還是會懷念以前跑東跑西的時候。”
“但你現在,是媽媽了。”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也在學着成為爸爸。不是當社長、不是妖狐,也不是解決一切的理性存在……而是,會心疼你,會擔心你,甚至會為你焦慮的那種‘父親’和‘丈夫’。”
小櫻擡起頭看他,眼中泛着月色的水光。
“今天看到你那麼堅持護着我……我其實很感動的。隻是我嘴硬。”她咬着唇,垂眼低笑,“所以現在才乖乖窩在你懷裡啊。”
“你一直都很乖。”他伸手輕撫她的發,“隻是偶爾會惹我心跳加速而已。”
“那你不會吃不消嗎?”小櫻突然眨眼調皮一笑,“等我懷孕久一點,會越來越撒嬌哦。”
“我怕的從來都不是你撒嬌。”南野秀一傾身靠近,額頭輕輕抵住她的,“我怕的是,如果你連撒嬌都不肯給我了。”
“才不會。”她擡手捧住他的臉,柔聲道,“你是我選的人,秀一……你是我願意靠近、願意倚賴、願意纏着過一生的人。”
“……我知道了。”他喉嚨動了動,俯身輕吻她的唇,溫柔得像夜色中融化的星光,“那你也要記住,我願意一直被你纏着。無論你是偶像、推理高手、孕婦、還是未來的媽媽。”
“真狡猾啊……你這隻狐狸。”她輕笑着抱緊了他。
窗外海風拂動,月光靜靜灑落。他們就這樣相依着坐了一晚,偶爾說幾句話,偶爾又靜靜聽着彼此的心跳。時光如潮水一般安穩柔軟,包裹着他們,也包裹着那個正在慢慢長大的小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