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必要的情況下,也就是燈這場風波過去,他們還是要做回原本的自己。
蘇雨現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起碼現在這些人不會再來北南苑找麻煩,哪怕經過也不會經過一點兒。
等報道結束,蘇雨現關掉電視,朝窗台旁邊走過去。
天空上懸着的碎石,已經擴展到她看不見的邊際,估計用不了太長時間,整個世界都會被籠罩。
盯着外面看了一會兒,她的手機就響了一聲。
蘇雨現垂眸看了眼,雖說是個沒有備注的号碼打過來的,但隻看上面這一行數字,也能猜出來是誰。
科天樓的高層号碼幾乎是連号,他們不在意會不會被人竊取信息,畢竟這是他們自認為最擅長的事情。
接通電話,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快響起,“正組,我們談談怎麼樣?”
蘇雨現輕輕挑眉,這段時間想和她談談的人有很多呢。
不過,這時候打過來,恐怕對方的主要目的還是幫科天樓渡過風波。
能給她打電話的,想必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職位也會比闖出禍的阚萬齊高。
抛開這些,在發生這些事情,科天樓又陷入風波的情況下,這些人想讓北南苑的人出面也算正常想法。
暫時猜不到對方是誰,蘇雨現也不着急,“你夠資格嗎?”
“我是周艾月。”周艾月輕聲笑了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說出去會不會有不利的影響,“号碼找人要的,你或許對我沒有一點印象,但你總認識溫逯吧?”
蘇雨現回到沙發上坐下,“認識,看樣子你就是她直系上司。”
周艾月并不否認,她的确是溫逯的直系上司,這人也算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
“她很适合在科天樓待着。”周艾月提起時,語氣中隻有欣賞,“她呢,對于我而言,就像沈可對于你那樣。”
從對方口中聽到沈可的名字,蘇雨現并不覺得意外。
沈可到底是北南苑的副組,即便不怎麼出頭露面,也很容易被人打聽出來。
不準備聊這些有的沒的,蘇雨現直白問,“說吧,你想和我談什麼?”
周艾月想了想,“我們隻聊正事,你可能不會太感興趣,我會給你安排很多對你口味的,至于是什麼,你是個聰明人,不需要我說太詳細。”
蘇雨現并沒有立即回應,她看了眼剛出現視線當中的人,很好奇這人接下來會是什麼表情。
電話音量不算大,但也能隐隐聽到幾個字,聽出她似乎是要出去,紀則賢連忙上前靠近幾步。
他已經把所有需要記下來的内容背熟練了,哪怕是倒着提問,都能對答如流。
他蹲在蘇雨現身旁,以低姿态的方式仰着頭盯着她看,嘴裡還比口型試探,“可不可以帶我?”
對這種接近于臣服的行為,她很受用。蘇雨現伸手捏了捏紀則賢的下巴,同樣用比口型的方式,“可以。”
遲遲等不到回應,電話另一頭的周艾月,再開口聲音就沒了太多商量的語氣,“你難道就一點兒也不好奇,溫逯到底是因為誰死的?”
蘇雨現收回手,側躺在沙發上,聽對方廢話這麼多,她都有些困了,“無非就是因為你們那些人。”
說到這兒,蘇雨現把手機拿遠一些,作勢要挂斷,“午安。”
聽電話拿遠的聲音,周艾月半眯了一下眼,“等一下,你最好先别挂,我可以這麼告訴你,讓溫逯死亡的機械狗,和要你死的人是同一個。”
話音剛落,從不遠處走過來的溫升爾就愣在原地。
她手裡抱着的毛毯從懷裡掉落,蘇雨現恰好看到這一幕,結合剛剛自己的姿勢,這孩子恐怕是過了送毛毯的。
周艾月繼續,“看來我看錯你了,都說北南苑的正組自私,一向隻關心自己,這麼一看,果真是這樣。”
蘇雨現默了默,頂着溫升爾略顯無助的視線,淡淡回應,“消息太慢,你确認的未免太晚了。”
周艾月挑眉,“這時候确認不晚,怎麼,你想好要和我談談了?”
蘇雨現收回視線,不再看手忙腳亂撿毛毯的人,“我可以和你談一談,但地點我選。”
周艾月表示沒問題,眼下發生這種異象,隻要不是在雙方的地盤上談話,在哪兒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