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西裡斯把卷子收納，換成瑞沃在講台，她要求了西裡斯所要求的，把卷子一個個傳下課堂：「做卷子的時候，需要勤檢查……」

「有什麼好做的？」

你聽到熟悉的聲音，是惠特尼，由于并沒有減小分貝，整個教室中都是她說的那句話，瑞沃的年紀較大，沒有理睬她，全班同學詫異地向後看，你也同樣向後看，她金色的碎發遮住一半的眼睛，站起來了一會後，選擇目無王法地坐在你身邊。

「你來這裡做什麼？」你下意識問。

你的「同桌」迫于壓力，早已經搬遷到最不靠窗的位置，惠特尼瞥了你一眼：「還用說嗎？」

「你還有什麼其他的價值？隻有被别人找樂子的份。」

你們的對話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瑞沃把卷子發在桌面，一共兩張卷子，你拿過一張卷子，分給惠特尼一張卷子。

今天的數學卷子稍有難度，尤其是最後的幾個大題，需要至少套用三個不同的公式，不再是「一招鮮吃遍天」。

你使用着草稿紙計算，惠特尼看了一眼便放下，直到即将到收卷環節，你才知道惠特尼存的是什麼居心。

她拿出橡皮擦，把卷子上的答案擦掉。

橡皮擦來到選擇題，上面有你記錄着的選項，纖細的手指控制着橡皮擦擦去，你在第一題選擇的「A」，橡皮擦來到填空題，行雲流水地把答案擦去，你在第一題填寫的是：X＝7。

你沒有說話，隻是看着。

你知道反抗隻會使她更加過分，她需要的是一個服從型的人，你的眼睛緩慢地挪動着，記錄寫下的答案，直到整張卷子歸于空白，惠特尼把卷子遞還。

「已經完全好了？」你問。

「好了。」她好心情地回答，「徹徹底底，幹幹淨淨！你的答案不留一絲痕迹，全部被我擦掉了。」

卷子正在桌子上，和最開始的區别隻有填寫以及未填寫，你檢查着卷子是否有未擦拭的部分，鉛筆所留下的隻有壓痕。

你翻開第一面，沒有殘餘的部分。

你翻開第二面，沒有殘餘的部分。

距離收卷還有十分鐘，你把驗算本拿過來，把筆再次拿到手上：「你接下來也可以這樣擦，如果你覺得可以滿足你的癖好的話。」

你打算讨好她，用你力所能及的條件。

她知道你在讨好她嗎？你看着她的臉，覺得神魂颠倒，你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這樣的能力，你對她不是愛情，隻是單純的想拯救。

在課堂上，女人更換了一個耳飾，仍舊是銀質，一個長條的銀于她的耳間作響，更換完以後，她用一隻手當作支撐，支撐着半張臉，看着你補全答案。

她知道嗎？

距離收卷還有五分鐘，你把卷子遞給惠特尼，讓她再次擦除，她果然擦除，在卷子的一旁寫下：「你在期待什麼嗎？」

……

今天你統共交了三張空卷，惠特尼沒有給你填寫答案的時間，直到課程全部考完，到了「遊泳課」，你進入了難能的休息時刻，借口身體不舒服，裹着毛巾坐到泳池邊。

「遊泳課」的教練是梅森，一位健壯的女人，讓一部分學生下水比賽，大着喉嚨指揮着在賽道中的學生。

「羅賓，再快一點，你即将沉下去了！」

「悉尼，你的姿勢不正确！」

學校的泳池區分為五個賽道，以及一個大的混合泳池，現在五個人在賽道中，遊泳比賽拉開了大旗，惠特尼首當其沖在最前方，表現出「遊泳健将」的才能，羅賓輕而易舉地在遊泳比賽中舉了白旗，和她一起的是悉尼，她們的名次分别是倒數第一和第二。

「老師！」泳池中冒着兩叢泡泡，「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