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道奇的疑惑轉變為癡迷，「我敢，我一定敢！為了老大，我敢的不能再敢，隻要老大别抛下我……」

佩恩說：「你先……」

你先别說大話，你再考慮一下！

你能從她遲疑的神色中讀出這段話，惠特尼翩翩轉回身，一邊的眉毛挑起，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先？」

一旦那張面目露出，那張半邊碎發，時常怠慢的臉露出，訴說着威脅性的話語，衆人頃刻傾倒，她有着非同凡響的魔力，以魔力蠱惑着衆人。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惠特尼。」

在她所佩戴的黑色耳飾下，佩恩的理性消失不見，轉變為異常糾結的皺眉。

你聽到她叫惠特尼的名字，片刻後，她一點頭，再過了幾秒鐘，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連點了許多下頭。

「我同意。」她點過頭後，罕見地懦弱起來，「隻是……你别走！不論是什麼樣的情況，不論你有多少人，不論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個，你都别走好嗎？」

你不知道她們的關系，她的手拿着惠特尼的衣袖，被惠特尼了無痕迹地拂去。

惠特尼揚了揚嘴唇，說：「當然。」

你不知道她們的「利益構成」，接下來惠特尼向許多人問忠心，許多人向惠特尼表着忠心，要求着一切所能要求的，無視了「違法亂紀」的可能。

你不知道隻在那一張臉下，沒有利益的驅使，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甘願成為惠特尼的打手。

難道她們有利益構成？

難道她們分贓？真的是一個小型幫派？

難道她們的情義「堅如磐石」？就像蘭德裡和布萊爾一樣？據說她們二人每年的分贓以千萬記。

你站在妓院門口，風吹過你的衣物，使它搖擺在腿邊，你将衣物收緊，思索着期間的可能性，片刻後，惠特尼扭頭注意到了你的存在。

「婊子。」她微笑着，「剛從妓院出來？」

她的肩膀朝妓院方向頂了一下，你垂下眼睛，以使自己盡力不受她的誘惑，并顯得順從：「剛賣完身。」

是的……

你把你的職業和盤托出，你是一名妓女，很顯然班級内關于「特倫斯」的傳聞不是惠特尼所傳出，她顯得沒什麼興趣，把話題轉移到其他方向。

「想加入我們嗎？」她說。

你與惠特尼相隔一條街，四周車水馬龍，偶有的車輛一閃而過，前燈刹那間照亮惠特尼。

「社會人士」在她的身後，甘願淪為背景，她第一次提出「接納」你，始終微笑着看着你，在傳聞中她會汲取新鮮血液到「集體」中。

「加入什麼？」你在她白到發光的肌膚上失神。

「——我找到一筆賺錢的生意。」

接下來的話如出一轍，交代了違法犯罪的可能，在談話期間，她一隻手插在兜裡，「車水」将她照耀，「馬龍」短暫遮蔽住她，隻需要一瞬間，你就能理解「社會人士」的想法。

在車燈下，你的喉嚨就像生鏽了一樣。

豐收街不知為何堵車，無數輛黑車堵在街巷，并發出催促的喇叭聲，有司機搖下車窗，探出頭大罵前車。

在喇叭聲中，你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她……

面對這樣的「霸淩者」，你選擇的不是遠離，而是情不受控，當車輛在街道中緩慢運行時，你從車輛中看到惠特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