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神水。”

庫洛洛的語氣中帶着贊賞，但酷拉皮卡卻從中聽出了嘲諷的意味。

酷拉皮卡的聲音中充滿了厭惡和憤怒：“那又是你殺了多少人搶來的？”

“哦，那個啊，”庫洛洛似乎陷入了回憶，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大概是從某個教皇的墓穴裡帶出來的吧。”

他用一種困擾的語氣說：“搶的東西太多了，早就不記得了。” 他的聲音輕描淡寫，隻是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酷拉皮卡卻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血腥和罪惡。

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落進來，在地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酷拉皮卡靠在床頭，感受着身體裡蔓延的疼痛，那是之前戰鬥留下的傷痕。

庫洛洛的手輕撫過酷拉皮卡的額頭，那觸感冰冷得令人戰栗。酷拉皮卡下意識地偏頭躲避，卻被他的手指捕捉住了嘴唇。

酷拉皮卡皺眉看向他，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映着酷拉皮卡此刻血紅的眸子。

寒意突然襲來，被子被掀開的瞬間，酷拉皮卡強忍着腹部傳來的劇痛往後退縮。可這點距離在他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咔嗒”一聲，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他的身影籠罩而來，帶着不容抗拒的壓迫感。二人的臉貼得極近，他的呼吸拂過酷拉皮卡的臉頰，下一秒，他便強硬地吻住了酷拉皮卡的嘴唇。

他的手指掐住酷拉皮卡的下颌，迫使青年張開口，舌尖長驅直入。窒息般的深吻讓酷拉皮卡無法呼吸，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隻能無力地揪住身下的床單。

酷拉皮卡知道這不過是他折磨人的開始。

但即便如此，酷拉皮卡也絕不會向庫洛洛求饒，這是酷拉皮卡作為窟盧塔族最後的尊嚴。

他的手在遊走，酷拉皮卡想要大口喘息，卻被他的吻堵住了所有聲音，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他的身體壓得更緊，讓酷拉皮卡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這漫長的折磨中，酷拉皮卡的意識開始模糊，隻有一個念頭始終清晰：這是複仇之路上，我必須承受的代價。

“酷拉皮卡，喜歡嗎？”庫洛洛惡意地詢問着，讓酷拉皮卡不由自主地顫抖。

酷拉皮卡咬緊牙關，把臉埋在手臂中，一言不發。

“哦，真是意外，你這樣，是害羞了？”庫洛洛強制性地拉開酷拉皮卡的手臂，将它們扣在上方。即使在黑暗中，酷拉皮卡也能想象到庫洛洛臉上惡意的笑容。

庫洛洛的手指撫摸着酷拉皮卡腹間的傷口，新生的嫩肉帶來一陣痛癢，酷拉皮卡悶哼一聲，斥罵：“下流。”

“并不是吧，這應該是兩人都能得到快樂的事情。”庫洛洛咬着酷拉皮卡的耳朵，麻癢熾熱的呼吸灌進他的耳裡：“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老實多了。”

酷拉皮卡用手肘頂開庫洛洛，惹來一聲輕笑。

庫洛洛側躺在他身邊，曲起他的腿，手臂緊緊卡着他的腿。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這種若即若離的觸碰比直接進入更讓酷拉皮卡感到屈辱。

庫洛洛卻顯得快意極了，床發出“咯吱咯吱”的晃動聲。

酷拉皮卡隻能并緊膝蓋，他害怕庫洛洛會突然發難。即使庫洛洛沒有前進，他的心髒依然狂跳不止。

酷拉皮卡試圖掰開庫洛洛拉住他手，卻被那隻手用力地撓着手心。

昏昏沉沉之際，燈光被打開，酷拉皮卡的視線一片朦胧。庫洛洛的手支在他的腦邊，汗濕的頭發被攏到腦後。酷拉皮卡眨了眨眼，庫洛洛的唇印了上來。

閉着眼睛，酷拉皮卡隻感覺到眼皮上的濕熱，他能聽到庫洛洛輕聲的呢喃：“……我的……紅寶石……”

酷拉皮卡忍着身體的酸意伸手抓住他的手指，“說好的，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