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菜和酸奶,祁甜路過零食區看也沒進去看一眼,季斯言想到祁甜家裡有個零食車,停住腳步。
“不進去看看嗎?有什麼想吃的。”
祁甜搖搖頭:“不想吃。”
季斯言垂下眸沒再言語,明明很愛吃零食的,是因為和她在一起拘謹沒有和顧佳她們放得開?
她很難不去想這些。
有人說年紀大的人沒有那麼多想法,其實不然,隻是習慣了不說,終歸是人都是平等的高級生物,年紀大,大的也隻是年紀。
回家路上雨小些,順路去取了快遞,足足有八個還不小祁甜臉都堆得看不見了。
祁甜驚歎道:“季斯言你買的什麼!?”
“回家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
表面上七個快遞都是季斯言的,實際有五個都是祁甜的。
剛到家一拆開都是堵門器、厚厚一沓粘鼠闆、辣椒油還配了個小噴瓶,還有一個皮拍子,很有分量打一下感覺得皮開肉綻。
“都是給我買的?”祁甜不可置信的确認一遍。
“嗯,”季斯言把快遞盒都收起來,“我看網上攻略買的,一個人住還是得備着些以防萬一。”
祁甜是個感性的人,特别是在以前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情況下季斯言還對她這麼好,一瞬間她就紅了眼眶鼻腔裡也酸酸的,她吸了吸,帶着沙啞的腔調問:“季斯言,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她的鼻子被堵塞住了,捂着眼睛不想再讓季斯言看見她哭的模樣,說:“你也是一個人住,你都沒有給自己買!痛斥你,對自己一點也不好……”
季斯言手足無措地,還在想如何安慰這位感性的小朋友。
下一秒她一把摸幹淚,不哭了,拿起那個皮拍子十分克制的朝自己手上拍一下,那清脆聲回蕩着整個客廳。
威力真不是一般大。
“好想穿越回那天晚上,拿這個皮拍子抽那個大壞蛋兩巴掌!”
說到這倒是讓季斯言忽然想起:“都好幾天了,警察那邊還沒個說法嗎?”
“有,”祁甜這才說出來,“中午他們就打電話給我讓我明天去一趟派出所,說那個人抓到了。”
“明天?”季斯言想,明天沒有假但請假說在家辦公也是可以,“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毫不猶豫的一口婉拒,“我自己可以的。”
在生活自理這方面,她雖然偶爾毛毛躁躁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可以認真處理的。
季斯言不懷疑:“好。”
祁甜卻有些苦惱:“我咨詢了律師說,這嚴重些也就屬于入室搶劫未遂,還不定能不能得到壞人應得的懲罰。”
說不定還要找律師打官司。
季斯言輕輕拍她的肩膀:“去洗手吧,我認識律師朋友,在滬城打刑事案件也是數一數二的,到時候有需要的話,你跟我說。”
“好。”
她把剩下的快遞盒子也拆出來,有一瓶某夫洗發水上面寫着柔順生發,她記得自己沒買過洗發水的。
祁甜從衛生間出來,一把就拿過去掩飾說:“诶呀,這是我買的習慣用這個了。”
她淺淺一笑,沒多想的隻是看到祁甜這極力掩飾的态度,很難不去再想。
.
今天還是季斯言炒菜,祁甜就與她達成合約說:“你炒菜我洗碗。”
季斯言放在客廳的手機有人打來電話,是顧佳。
祁甜送去廚房給季斯言,她熄火接聽。
顧佳:“客戶說有個地方需要改一下,我發你了。”
“好,”她看着鍋裡還沒炒熟的菜,“能等會兒嗎?”
“在忙?”
“嗯,在炒菜。”
顧佳沉默了十秒多鐘,尬笑說:“挺早的,沒事不急。”
祁甜悄聲問:“那我幫你挂了?”
因為季斯言手髒着所以是她拿的手機。
顧佳又重複一句:“沒事不急着交,你們先忙……”然後立刻挂斷了。
祁甜感到顧佳的一絲奇怪之處,但鍋裡的番茄炒蛋好香,香得她沒多想。
菜炒好季斯言讓她先吃着,回房開電腦改設計稿。
手機震了震,顧佳發信息來問:「你們就結束了?」
季斯言:「嗯,結束了。」
顧佳:「你們什麼時候的事?」
她算了算祁甜來家裡的時間,滿打滿算4天半,四舍五入後:「四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