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甜點燃26歲的蠟燭,在祁月跑到太平洋的調調中許下生日願望,然後吹滅蠟燭。
對于可琦安,她實在不忍心下手。
在和祁月的搶奪戰中完敗,眼看可琦安被腰斬至兩半,她深深窒息,猝,享年26歲。
“小言這蛋糕哪買的,還挺好吃呢。”
祁甜搖搖頭,又點點頭,含淚說:“真好吃。”
回到卧室,她撿起手機先打了個電話給季斯言,那頭秒接通,讓她懷疑對方像是在等這通電話一般。
“季斯言。”
“祁甜。”
兩人都相并在電話那頭喊出對方的名字。
季斯言說:“你先說。”
祁甜有很多很多話想說,有很多很多事情想要問,可是讓她開口又不知從何問起,從何說起?
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收到你的禮物和蛋糕了,蛋糕很好吃,就是吃的時候有點心疼,香水很好聞,也是甜甜的,草莓奶油的味道。”
“你喜歡就好,”那頭傳來幾聲貓叫,季斯言笑着,“你的直播很順利,你很棒。”
“對!”她想起來了,要問直播的事,“你怎麼知道我在哪裡直播,還…來了呀,你還看過我的動漫,你怎麼不跟我說呢?”
“嗯……”季斯言思考,“你不想我來嗎?”
“不是。”
“那就好,”她笑了笑,“其實我一直都有追更你的動漫,很精彩也很吸引人,畫的很好,隻是……”
祁甜的心懸了一下,下意識的以為季斯言點評她的畫作。
“隻是我覺得如果我跟你說,我看你的漫畫的話,你與我相處會覺得拘謹,我并不想讓你有這樣的顧慮。”
她考慮的很周全,祁甜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會如她所說那樣拘謹且保持距離,絕對不會大大方方的将自己展示出去。
但她現在心很亂,亂成了一團毛線,根本理不開。
“季斯言,”她輕輕的喊,“你對我這麼好,你卻什麼都不需要我做,你如果有難處了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季斯言應了她。
她需要靜一靜,一個晚上應該足夠。
“明天我去找你,我們一起去散步好不好?”
“好。”
實際上她根本沒法靜下來,挂斷電話後,她的各大社交媒體幾乎要癱瘓了,消息一個賽一個像在玩蓋高樓。
微博熱搜詞條前十她占五個。
祁甜的年齡、祁甜的聲音、祁甜天才少女……好在都是意料之内的。
打開微信消息,李然給她發了好多,群聊也都是99+聊得熱火朝天。
李然:「好離譜!妹妹,我真覺得琦甜聲音和你有點像。」
李然:「我靠,那你和甜甜也太有緣了,不止名字像,聲音也像。」
李然:「更離譜的出現了,我覺得和甜甜互動的那個季,好像季斯言的聲音。」
李然:「我去南城旅遊也沒吃菌子呀,怎麼感覺我中毒了似的。」
……
她看得有些方了,從前沒意識到騙人這麼背德,現在她的良心在和道德打架,好想坦白,但僅存的理智将她拉回。
洗了個澡,她就在開始想,季斯言是什麼時候開始關注她的呢?是同居那陣子…還是更早,但她寫不出更早會在什麼時候。
還有那天晚上問季斯言有沒有想過再去談一段戀愛的問題,季斯言回答說“感覺太缥缈了”,是在說她嗎?她有非常強烈的預感,可不敢确定。
她對季斯言來說怎麼會是缥缈的呢?相處的這段時間她們一起吃飯買菜洗碗做飯,她一直都是被照顧的那一個。
要說缥缈,是她覺得季斯言缥缈。
她們之間相差的十歲,是她即使跑得很快也追不上的步伐,季斯言肯定也經曆過熾熱、純粹、不顧一切的沖動,但這些早就已經被歲月沉澱變成了成熟、理智、分析考量。
而她在季斯言眼裡猶如透明,毫無遮掩。如果季斯言想要那她就會被招之即去,季斯言不想要就會被揮之即去。
這樣一份情感,确實過于缥缈。
……
她是無意識得睡過去的,隻記得最後一幕天色漸亮。再睜開眼,太陽已經曬到她臉上,把她燙醒的。
忘記拉窗簾了。
起床她認真打扮自己,化了個淡妝,還用上了昨天季斯言送的香水
出房門時祁月一驚:“哇,你談戀愛了?”
她很容易害羞,扭捏起來:“哎呀,媽,沒有。”
祁月心想“完了”,哪見過自己女兒這個動靜:“真沒有。”
她肯定搖搖頭發誓:“絕對沒有。”
祁月拍下她手來:“搞什麼,媽又沒說不讓你談。”
怎麼跟早戀被抓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