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季斯言很忙,白天要去和客戶溝通設計,晚上要守着電腦設計平面圖,睡前才有時間和祁甜通一通電話。
祁甜會講她一日三餐吃了什麼,以及祁月又吐槽了她些什麼,她講起喜歡可琦安這個玩偶的由來是她第一次去迪士尼的時候,看見它孤零零的站在那沒什麼人互動,又覺得可琦安和自己的‘琦甜’很有緣。
就這樣過了三天,祁甜實在是想季斯言,于是突發奇想的和郁清說:“我們去金陵城旅遊吧?”
羅列了n條好朋友沒法拒絕的理由:“咱們上一次去金陵都是好幾年前了,那會兒都沒好好玩,而且現在滬城這麼熱,金陵城可涼快了,那的曆史底蘊這麼足安娜肯定也想去……”
下午,三人就收拾好了行李,坐上高鐵出發去金陵城。當然祁甜也提前和郁清說了,可能會遇上顧佳這件事。
她提前定好了季斯言住的酒店,想給季斯言一個大大的Surprise。
夜晚的時鐘剛邁過九點,季斯言一切如常的撥通了祁甜的電話。
祁甜說:“我和郁清還有安娜出來玩了,你猜猜我現在在哪裡?”
季斯言試着猜了幾個地名,實在猜不到的皺了皺眉,問:“玩的開心嗎?”
祁甜歎了歎氣,有些失落的說:“有點不開心。”
“嗯?”她放下了手裡的工作,“怎麼不開心啦?”
“因為沒有你呀,”祁甜說出來時,因為不擅長說這些酥起自己一身雞皮疙瘩來,但還有,“我好想你呀,季斯言。”
季斯言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很開心,看乏味的電腦也不覺得無趣了。
“你想我嗎?季斯言。”
“想,”她頓了頓又補充,“很想很想。”
“那你想見我嗎?”
明知且顧問。
可季斯言隐隐覺察到一些端倪,強烈的第六感讓她感覺到下一秒祁甜就會敲響她的房門一般。
通話時間緊張又刺激的從2分56秒跳轉到3分。
不出所料的,祁甜下一秒說的是……
“我覺得你們酒店的果汁挺好喝的。”
她腦袋轟隆一聲,還沒做出任何應對反應的,祁甜笑了笑又問了一句:“你要下樓和我一起喝嗎?”
她握手機的指尖微微顫動,落地窗裡映着她驚喜不可置信的臉頰,随後她起身去門前拔掉房卡,外套都顧不得拿的就出了房間門。
“要!”
迎面走來的李燃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詢問道:“快睡覺了,幹嘛去?”
季斯言沒理她,自顧自興奮的跑去按下電梯樓層,電梯顯示一直停在20樓,她按捺不住激動的心選擇走旁邊的安全通道。
李然站在房門口目睹一切隻覺得,“莫名其妙。”
酒店的用餐區這個點人很少了,就零碎的幾個人還坐在那,祁甜穿着綠色的背帶褲在其中低頭看着手機,似乎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内容,開懷的笑了笑。
季斯言站在遠處瞧見時,停住了湍急的步伐,用手抓了抓頭發拉拉衣服,調整了一下呼吸才邁步朝着祁甜走去。
她繞到祁甜的對面坐下,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的問:“怎麼就你一個人?”
電話裡祁甜提到和朋友來的。
祁甜吸一口果汁,溫順道:“她們去逛街了還沒回來。”
“那你怎麼不和她們去。”
祁甜琢磨了一下,回說:“你是想聽我的回答呢?還是真不知道呢?”
季斯言此刻無措笨拙的像個小孩子,片刻的遲疑過後,解釋說:“你能來我很開心,但我這兩天工作很忙,可能沒空陪你們玩。”
看到人祁甜就心滿意足了,兩隻眼睛一刻都離不開季斯眼的盯着說:“我們不需要你陪,而且我是想見你才來的,見到你我就如願咯。”
可是季斯言貌似沒有很開心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問:“你不想我來嗎?還是說我打擾到你了。”
“我想,沒有打擾。”
嘴比腦子快的回答完問題後,祁甜能來找到這,還是因為她來到這,她很開心很開心,可是同時又為這份開心感到小小的壓力,因為祁甜是因為她且隻因為她來到這的,這和來旅遊還是玩都不一樣。
她覺得自己配不上,從來沒有人會因為她在哪裡,而選擇到來。
“那你幹嘛一點都不開心!”祁甜氣悶悶地說。
季斯言搖搖頭,笑意漫上嘴角,擡手輕輕的拍拍祁甜腦袋:“我沒有不開心,我開心極了。”
祁甜是屬于那種得寸進尺型的,隻要一點滿足她的貪心就會放大,于是在回房間等電梯時她大膽的詢問:“你不打算邀請我今晚共眠嗎?”
她等着季斯言開口,結果季斯言隻字未提這件事。
遲疑的時間裡,她一副委委屈屈地姿态垂下頭輕輕靠在季斯言的手臂上說:“之前你說,女孩子一個人住酒店也很危險,我一個人睡,很害怕。”
微顫嗓音和蓄在眼底的反光,不得不承認祁甜不知語言方面,連表演也極具天賦的。
“我明天還要工作。”季斯言說。
這話無疑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季斯言,你,”祁甜頓住笑了笑,“我又沒說要幹嘛,我就想跟你一起睡覺,素的,還是說你想睡葷的?”
小腦袋瓜又一動,轉移方向的:“再或者說,你是不是嫌棄我!”
電梯門開了,還沒等到回答,她的手就被季斯言的手握進手心裡,一起拉着上了電梯,然後在同一樓層下。
季斯言住了四天的房間依舊幹幹淨淨的,衣服都整齊的放在行李箱疊好,隻有一台電腦放在桌上充着電。
對比她住了半天的房間,居然沒有吃剩的外賣盒、随處溜丢的衣服化妝品,那簡直了。
季斯言還有工作沒處理完,她就洗漱完後躺在床上看手機,餘光中還有季斯言工作時認真專注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