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

上晚自習的時候，老陳還是一如既往的總結了月考的成績，“成績出來了，但具體還沒有統計出來。”

“那我就來做個總結吧，有些同學這裡我就不點名了，寫語文字寫的清秀，至少字看得清楚，怎麼到我教的物理的時候，怎麼字就認不清了呢。”雖然沒具體點出那人的名字，同學們都猜出來是誰，而老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朦郁身上。

他說完之後，表情緩和，和剛才陰陽的那番情況可不太同，“這一次齊同學考得很好，我看了一下分數，分數沒有朦郁的高，但值得表揚的是，那字寫的可太好了，科科寫的字都清秀俊朗。”

老陳點了朦郁的名字，“朦郁啊，多向人家學習學習，怎麼把字寫得好點，尤其是在物理方面。”

“值得慶幸的是，整個年級隻有朦郁和齊同學分數在650分以上，大家鼓掌。”老陳帶頭鼓掌。

鼓掌鼓的過頭了，老陳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停停停，這裡我還要說一位我們班的同學，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我就是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在答題卡上畫蝴蝶呢，不許畫這個還畫了各種各樣的，這裡我就不說了哈，心裡知道，陳遙應你說對吧？”

陳遙應還和周圍的同學說這是誰呢，笑得比誰還歡，結果那個人就是自己。

他讪讪的低下了頭，老陳也沒放過他，“陳遙應，你的答題卡我已經發給你媽了。”

陳遙應聽到這句話，立馬擡起頭，嘴裡不甘的說，“舅舅，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可是你親外甥。”

“在學校工作是工作，你得叫我老師。”

陳遙應：……

等他們吃完飯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各個年級的成績單已經貼在公示欄上了。

幾個人走在前面看成績單，陳遙應指着自己的物理成績，“果然，哥還是進步了。”

“你上次多少來着。”張林秋問。

“我上次76，這一次78，進步了，果然我天賦異禀，不學都能進步。”

“不是我說這群老師改卷的速度真是神速啊，這麼多學生兩天就改完了，他們也真是牛。”

張林秋回答：“貌似是隔壁學校和我們學校的老師全體一起改，所以改的比較快。”

陳遙應說着又開始感歎朦郁的成績，“魚兒，怎麼能這麼衰呢，考這麼高，我記着月考的時候你不是腦電波給我傳答案了嗎？怎麼比我高這麼多。”陳遙應一臉衰相。

朦郁沒看他的成績，他不太在意，他注意的是在他名字下面的另一個名字，“齊希禮”。和他沒差多少分。朦郁又接着往下看，第三是張林秋，第四是班長尤弋。

“齊希禮，你還挺牛逼，你竟然把我們班長給考下來了了，他之前一直是第二的，偶爾他連我都考得過。”

“謝謝，其實也沒考得特别好。”

齊希禮自以為自己非常謙虛的這番話會引起他們的共鳴，其實沒有。

“其實也沒有考得特别好～”朦郁學着他的語氣對他說。

齊希禮認真對朦郁說，“朦郁，我發現你有時候好會搞笑，特别喜歡陰陽怪氣。”

“我那叫陰陽怪氣嗎，我那叫實話實說。”

陳遙應也點着頭在旁邊應和着。

朦郁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眼睛，接着往廁所的方向走，“我要去上廁所，你們先回教室吧。”

“ 唉，你不是剛才才去過廁所嗎，怎麼現在又要去？”

“我尿多不行啊？”朦郁的聲音有些遠了。

陳遙應和齊希禮吐槽，“真的，我和你說，魚兒的肯定有點毛病，一早上上八回廁所，他肯定尿頻，有時間得帶他去醫院看看。”

“有八回這麼多嗎？”

“我隻是形象的比喻而已，你太索然無味了。”

張林秋在陳遙應後面，走上前來，“魚兒上廁所都不讓我們跟着他去，就算我們跟着他去，他上廁所都比我們還慢。所以我覺得，

魚兒除了尿頻，還有尿多的現象。”

齊希禮聽着他們說這些句話，感覺有些好笑，“你們這樣造謠魚兒，他不會生氣啊。”

“他生氣也沒關系的，過一會兒他就好了。”

說到這裡，齊希禮想到之前和他上廁所，“反正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什麼潔癖之類的，他上完廁所之後還要噴香水，還随身帶着。”

“這倒是實話，我們一問他為啥還要噴香水，他就要往我們身上噴。”

“但說實話，那香水還挺好聞的，上次噴了之後，咱們班有好多女生問我要香水鍊接，我還以為因為我太帥了呢。”

張林秋：“ 陳遙應，我說一句實話，你想聽嗎？”

“你說吧，我聽着。”

“我覺得你才是那個像比較自戀的人。”

自戀？！

陳遙應指着張林秋，“秋啊，怎麼你也變了，我記得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是不是魚兒說了你什麼我的壞話。”

“沒有，不是你想聽實話嗎？”

陳遙應：“但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我那不叫自戀，叫自信。算了，和你一介凡人也說不清楚。”

朦郁照就去了最裡面的隔間，把門鎖上，從外套裡的一個兜裡，把煙盒掏出來，從中間拿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

煙霧缭繞，神情厭倦，他用手指輕輕彈煙灰，抓着煙蒂，再次放入口中。煙中含有的尼古丁，在他的身體裡穿梭着，他感到一陣的輕松。

抽完煙，他用腳碾滅了殘餘的火星，把它丢進垃圾桶，他還沒走。他算着時間，在廁所隔間裡的，煙消散的差不多了，他才出去，在出廁所時拿出随身帶的香水往身上噴，以此來蓋住煙味。

抽煙抽多了，慢慢就會上瘾。

朦郁自從初三開始抽煙，現在的煙瘾也越來越大，一陣一陣不抽煙，嘴裡就不舒服。就像什麼一直折磨着他，但他卻不能戒掉，他享受那一種放松的感覺，就算時間很短，他也很喜歡被裹挾的感覺。

出了廁所，他從兜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在确保自己身上聞不到煙味，才朝教室那邊走。

走到教室門口，朦郁象征性的停頓下來，聽裡面有沒有老師的聲音。